夜叉的你(2/2)
“我還沒怎麽嘗過新釀的酒,看來度數是大了些。”
就算你喝了也不會醉,下次讓別人幫忙試試這壇酒吧,蒙德好像有個晨曦酒莊?不知道有沒有專業的品酒師。
卡蘭爾說完事就急匆匆回去了,可能是又忙着去沙漠撈迷路小孩。
你跟特瓦林招呼一聲,就帶着溫迪飛回蒙德城附近,背回你家客房安置。怎麽說也是你請他喝酒,總不可能把他放在風龍廢墟不管嘛。
你打算去菜園,咳咳,花園裏摘些蔬果,準備今晚的晚飯。
原本花園裏只有一小塊菜地種了些番茄,後面不知怎的,種的蔬菜比花還多,要不是天羽宮種了株白櫻樹、安多娜和卡蘭爾分別留着塊地培育花種,這兒早就能改名叫菜園子了。
哈哈,反正都一樣,只要你們一直都在,這裏不論是菜園花園還是果園都一樣。
不過要在很久很久以後,你們四人才會在一起買的房子裏聚會了。
你期待着與摯友再見的那一天。
*
和悠哉悠哉的你們不同,空這陣子可是忙死了。
有身份證明的空沒有受到騎士團的審查,還順利租到了離你家不遠的不錯的房子。這些天為了攢旅費房租生活費而在家、冒險家協會和任務地點三點穿梭。
唉,旅行者的生活沒有容易二字。
空本來想找機會和你坦白,但一直沒找到機會。
『您出去的早,我回來的晚,咱們是不得拜的街坊。』
嘿,璃月相聲可真是說對了。
空也只好一邊工作一邊等待時機。好在全提瓦特最好的助手派蒙提醒他:她看到鳴走向城門。
這可得讓空逮着機會了,先和鳴打好關系,再登堂入室,還愁不能和你打開天窗說亮話嗎?那哪能啊!
鳴對于突然冒出來的旅行者和派蒙沒有驚訝,他從蒙德冒險家協會那得知最近有一位冒險家聲名鵲起。他一早就猜是空,他們在外邊也偶然撞見幾次,都是空清理魔物的情景。
空為了旅費真是很辛苦地在工作啊,一天都不休息,真是令人敬佩。
這倒是卷王惜卷王了,以前的鳴要是沒有你勸說,他能不吃不睡一個月,全拿來學習。
“好巧,你今天也出去?”
“我打算進雪山找阿貝多先生借幾本書。”也不是什麽秘密,鳴就直說了。
鳴路過幫了幾次忙以後,山腳營地的大家就很熱情地說願意下次上山的時候喊他一起,讓他不用雇傭冒險家。
原本鳴打算獨自上去的,但是看大家想幫他,他沒好意思拒絕。
空聽完很是開心,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他當即表示:“真巧,我接了個給住雪山的阿貝多騎士送信的任務,我們一起吧。”
“從雪山回來會很晚,你沒關系嗎?而且你們衣衫太薄,可能會被凍病。”
人類的身體很脆弱吧?不像人偶。
“我是開挂玩家,沒有嚴寒條。我還給派蒙也開了,不用擔心。”
空又在說聽不懂的話了。有之前一個月多的相處,鳴和派蒙也已習慣,不像其他人會尴尬不失禮貌地微笑或者轉移話題。
空通過了碧霄先生布置的考察,再壞能壞到哪裏去呢?盲目相信你的鳴這樣想。
于是三人一拍即合一起進山。
上山前,鳴從納戒裏拿出一大一小兩件氅衣給了空和派蒙。
派蒙每一次看到都十分驚奇:“哇,這就是璃月仙法嗎?”
“是碧霄先生給我的法器。”
接下來鳴就像打開了話匣子似的,一直說到他們抵達目的地才停下。
派蒙表情恍惚,滿腦子只記得“碧霄先生以前……”“碧霄先生說過……”
“鳴原來這麽健談嗎?”派蒙抱住腦袋,她感覺今天夢裏也是一堆的“碧霄先生”。
“不是吧,感覺是派蒙你打開了他的健談模式開關。”空狀态良好,他聽這些話不只一次了,每次都有不同用語,真不知道鳴是怎麽想出那麽多誇人的話來的。
單看外表也看不出來鳴是那種舌燦蓮花的人物啊?
“啊,一不注意就……”鳴神情羞赧,“抱歉……”
“總之我們先去看看前方營地裏有沒有人吧。”鳴一馬當先,耳朵卻還是暴露了他的想法。
人偶可不會被凍傷,耳朵變紅也只可能是羞的。
他們來的正好,阿貝多在營地裏收拾實驗道具。
“你好,阿貝多先生,有你的信。”空拿出印有封口漆的信。
巧合的是鳴同樣拿出了一封信。
更巧合的是,火漆印都是一樣的字母,沒有另外的圖案,看起來很是簡陋。
“真沒想到埃美納特會給我寄兩封信,真是五百年難遇。”阿貝多表情淡漠,就算有語句內容佐證,也完全分辨不出他是不是開玩笑。
“難道你的朋友很少給你寫信嗎?”好奇寶寶小派蒙上線。
“不,他從來沒給我寫過信。”
怪不得是五百年難遇,原來是五百年來壓根沒寫過。
空這個知道更多內幕的人被逗樂了。
可是埃納(埃美納特的昵稱)經常給碧霄先生寫信啊,有時候還會送土特産。
鳴想了想,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