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的你(2/2)
空猛搖頭,“我做不出搶別人人頭的壞事,我戰績幾杠幾我還是記得住的。”
行,這位在說怪話推脫。
溫迪看向老夥計,安德留斯把頭往爪子裏一埋,尾巴一蓋。
成,這位看着像要睡着了。
“我親愛的老朋友。”溫迪攬上你的肩膀,“你看,我們都相識兩千年啦,幫幫我這個忙吧。如果你同意,我這就去把我珍藏幾百年的美酒拿來!”
幾百年的酒……那還能喝嗎?
你也拒絕了,不過還是給了個解決辦法…“不如安在特瓦林頭上,正好祂急需洗清魔龍污名。”
最主要的是特瓦林被溫迪要求留在高塔裏養傷,祂不在現場,不能當面拒絕溫迪。
溫迪雙眼一亮:“好主意!”
遠在風龍廢墟的特瓦林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
龍心緩慢跳動,深淵使徒們加緊了收集龍血的行動,獸境獵犬撐不了多久。
“曾經的宮廷騎士竟然和賊人一樣行偷窺之事嗎?”公主直面龍心,沒有轉身。
這顆心髒将成為深淵教團最有力的武器。
早知道龍心裏還有一個埃美納特,深淵教團早該行動的,埃美納特無法成為第二個「黃金」,但在煉金術上的造詣也非其他人能比拟。
“假如你只是看着,我不會對你動手。”沒有國土卻依舊高貴的殿下沉聲道。
“…你住手吧!”戴因站在洞口,表情複雜,他遮住了光,霎時,陰影覆蓋深淵教團。
就像五百年前那匹飛翔于天的幽黑孔雀,他帶來噩夢與寂靜,諸多被轉化成丘丘人的坎瑞亞人再沒從那虛誕之夢中醒來,至今仍被封印在故土。
深淵教團的諸位都憎恨黑暗,哪怕現在的他們,所作所為比那孔雀還不如。
坎瑞亞是人的國度,是提瓦特科技的頂峰之國,也是不惜一切代價向他國發動戰争的血腥帝國。
沒有什麽對錯,有的,只是權力與資源的再分配罷了。
不想再聽戴因嚷嚷他的理論,深淵公主朝對方揮出一道劍氣,逼迫戴因讓出光亮。
這一劍還是你教她的。
但坎瑞亞的覆滅、坎瑞亞人的痛苦,也有你的一份。
合該你們分道揚镳。
“戴因,別再來阻止我們。”
“你的哥哥,他現在就在碧霄身邊!你找了他那麽久,難道不擔心他嗎?”
那位陛下笑了起來:“碧霄知道他救過的人在背後怎麽議論他嗎?你與我們似乎沒什麽不同。”
“況且……”公主收起笑容,“在從虛誕之夢掙脫出來前,他不是我的哥哥。”
自空蘇醒,熒就一直在關注着哥哥,明明外表和靈魂不曾改變,她看着他卻像隔着濃霧。
空對現世表現得實在是太過熟稔了,那些話、那些行為,甚至他對碧霄那非比尋常的好感,就像曾經被夢困住、主動将情報傳遞給璃月的坎瑞亞人。
碧霄又一次動用他的權柄,可為何偏偏是對她的哥哥!她血濃于水的半身!
果然是要将他們趕盡殺絕嗎……!
“他不仁,我不義。這是璃月的道理,我記得。”
“他?…碧霄?”戴因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怎麽可能對你的哥哥下手,他也有兄弟姐妹。”
知道戴因不會信,熒也不屑解釋。
深淵的門扉再度開啓,深淵教團迅速撤離,他們帶走了三分之一的龍心。
戴因瞳孔驟然縮小,奔向漆紫之門,他遲了一步。
但有人沒遲。
“從前卡蘭爾先生教導我,留下活口多一秒,就有可能收獲意想不到的情報。”
“碧霄先生教我怎麽下手才能最乾淨利落地了結魔獸性命。”
“我一直苦惱于要怎麽使用過去所學。”
冰冷劍刃搭在頸側,就像籠罩了深淵教團一般,戴因也被誰人的陰影覆蓋。
“為什麽當我來時,看到的是破碎的心髒,和你?”
“給我個解釋吧,戴因斯雷布。”
“最好,解釋得像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