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的你（1/2）

夜叉的你

世界上存在兩個一模一樣又截然不同的人嗎？

過去的熒不會糾結無解難題，現在的熒則是會回答“存在”。

為了讓鳴能跟她們前往稻妻，熒帶着派蒙在望舒客棧住了兩天，這兩天觀察下來，派蒙成功混到了鳴的首席食客之位。

因為鳴真的很會做飯。

散兵會做飯嗎？在升起這個想法的下一秒，熒感到惡寒，她乾嘛要去了解曾經想殺死她的敵人的事？

散兵修改了世界樹，她要做的是把消失的散兵重新找到，然後帶去交由草神處理。

僅此而已。

基于此，熒能夠将鳴和散兵徹底分開對待，把兩人視作完全不同的個體。

這是一件好事。

鳴察覺出了她的态度，終于在第三天和她們一道乘坐死兆星號前往稻妻。

“這個世界的我是個什麽樣的人？”鳴問，他很好奇另一個自己經歷了什麽才會加入愚人衆。

以他對人偶體質的了解，加入愚人衆後的「散兵」一定會被派遣到深淵去，甚至會長期駐留。

地脈人偶不會受到污染，若是愚人衆能批量生産，相信在愚人衆的持之以恒下，深淵也會被愚人衆薅禿羊毛。

說不定「博士」那個瘋狂的家夥，已經以「散兵」為藍本批量生産次級人偶了，或者是做出其他颠覆常理的事來。

……這麽一說，坎瑞亞的人偶制造法，是怎麽傳播到稻妻的？

「醜角」又在其中扮演怎樣的角色？

鳴腦中想了許多，這些問題需由另一個他解答——希望愚人衆不只把「散兵」當工具人，而是會讓他參與內部決策中吧。

“在那幾次直接接觸裏，都是他想殺我而我逃走或反擊，我對他沒什麽好印象。”熒坦率道，并沒有因為面前的人是另一個世界的「散兵」而僞裝想法。

“那我能理解初見時你的反應了，畢竟是執行官。”鳴點點頭。

愚人衆執行官嘛，大多視人命如草芥，「公雞」和「富人」除外，他們視生命如資源，源源不斷地從普通人身上榨取摩拉。

“在須彌，我看到了他的「過去」。”熒仔細将「三度背叛」一事完完整整告訴鳴，說完，她忽然記起散兵在邪眼工廠說的那些話。

原來那些話不是在貶低哲平，是在嘲諷他自己啊……

“還有在世界樹那時……”熒簡單述說執行官「博士」當年在踏鞴砂的所作所為。

鳴陷入長久的沉默中。

“他的處境比我想象得更艱難……”鳴低聲嘆息。

“愚人衆并不是什麽相親相愛的組織，尤其是散兵…他得知自己的痛苦皆由人為後，大概不會再使用這個名字。”

“我了解其他世界的「博士」，「博士」的洗腦術很……總之，那些下屬不喊「博士」為‘大人’，而是‘主人’。”

熒也愣了一瞬，如果哥哥在這裏絕對會捂住她的耳朵，告訴她這些話不是小女孩應該聽的。

不過「博士」連自己也切片，會洗腦他人好像也不是很讓人意外……

“他畢竟是執行官，至少物質方面有保障…可能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具價值，他不會濫用愚人衆提供的資源，說不定根本不用。”

這是什麽地獄般的過去啊？

鳴自認為行走江湖多年，什麽都算見識過了，沒想到異世界比他想象得更抽象。

鳴躊躇了：“如果可以，請允許我不出現在接下來的交涉中，無論是與他還是雷神，我的存在可能會帶來不确定性。”

“計劃趕不上變化，我不能保證一定能做到。”

“能得到這份保證已經足夠了，多謝。”

*

為了探查歷史有沒有發生改變，熒尋找了有關人士，并從他們口中得知了與她的記憶并不相符的故事。

歷史果真被改變了，就像■■■■時那樣。

“我們還要去見一個人。”熒沒有轉身往渡口走去，而是前往出租馬車的商行。

“是此世制造了‘我’的雷神大人吧。”鳴篤定道。

還在狀況外的派蒙：“啊？”

“你們怎麽突然達成了共識啊！？”派蒙疑惑，“是我錯過了哪場會議嗎？”

在熒解釋完原委和得到了晚餐決定權後，派蒙很快就不計較了。

“沒想到你看穿了派蒙的弱點。”熒想起小旅伴決定要吃什麽的開心樣子，流露出幾分笑意。

駕駛馬車的鳴同樣輕笑幾聲，接着說起另一件事：“我還沒有同你道謝。”

“馬車的費用嗎？沒什麽，說好了一路上你擔任護衛抵消開銷，我不會食言。”

“你本可以使用傳送錨點，卻沒有用。并且同意我不去拜見雷神，雖然不知道原因，但謝謝你。”

“說不定我只是想監視你，看你會不會露馬腳呢？”

“論跡不論心。”鳴末了又補充一句，“而且你從不浪費食物，一定是個好人。”

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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