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的你(1/2)
夜叉的你
空是一位很幸運的冒險家。
從極度不穩定的隧道中穿越至異世界、從萬米高空墜下、差點被草龍王當成是入侵者攻擊、無水條件下進行沙漠求生、無法使用傳送錨點……經歷了一系列事情,仍然毫發無損。
空實在是一位很幸運的冒險家。
雖然身形并不高大,但步履穩健、相貌堂堂、一表人才、風度翩翩(重音)
前面忘了中間忘了後面忘了,總之,好一個能讓妹妹和好友依偎的可靠冒險家。
“可是…”流浪者欲言又止。
四處流浪的人偶和“可靠”冒險家的初遇不算正常。
好吧,是很不正常。
怎麽會有人被好幾種蕈獸追着打啊?就連情緒最穩定的水蕈獸都一副憤慨的樣子!
空是把蕈獸老窩給端了嗎?!
而空竟然也沒有反擊,任由蕈獸氣喘籲籲地追趕。
空連呼吸都沒亂,如果有人說他其實是在和蕈獸賽跑,大概會有很多學者相信,就是很難想象空的精神狀态。
流浪者就是在那種情況下遇見空。
“當初可以直接驅散他們,為什麽要跑呢?”流浪者不解地問。
總不能是空真的在和蕈獸賽跑吧?那不是在欺負蕈獸嗎?它們又跑不快。
“那件事是我有錯在先啦。”空撓撓頭,“我本來想練練新學的蕈獸語,結果不知道哪個音沒發對,蕈獸就生氣了。”
一開始還好好的,蕈獸還高興到跳舞了呢,下一秒突然紅溫。
空痛定思痛,這幾天一直在研讀卡蘭爾的大作《如何和蕈獸進行簡單對話》,力求下次能從不那麽聰明的蕈獸那騙…借一些摩拉和物資。
“下次我就能順利地和蕈獸溝通了。”空信心十足。
“原來是這樣啊。”流浪者接受良好。他不知道空的真實意圖,畢竟一個冒險家連蠢萌的蕈獸都騙,屬實是有些抽象了。
雖然和蕈獸賽跑以及練蕈獸語兩種展開都挺神奇的。
可能冒險家就是這樣的吧?一直都在當風景黨、沒多少社會見識的流浪者這樣想到。
“冒險家才不是這樣的!”熒顫抖着身子,不是被吓的,是被氣的。
“原來不是嗎?”鳴訝異,他剛剛送走一只好心的飄浮靈。
火飄浮靈在聽完鳴的“魔獸語”之後便幫他們生火,獲得了鳴制作的特殊可食用方塊後,飄浮靈快樂地飛走了。
派蒙感嘆鳴竟然能和魔獸/交談,而鳴卻說異世界的須彌有名為“蕈獸培育師”的職業,他上次穿越曾了解過,還學會了做這些專供魔獸吃的能量方塊。
而空也能與動物型魔獸進行簡單交流。
空還說冒險家都能做到,真正強大的冒險家甚至敢與和烈焰花侃天侃地,他妹妹就是這樣強大的女子。
熒:硬了,拳頭硬了。
要不是和鳴聊天,熒都不知道自己在哥哥心目中是個如雌鷹般的女子,帶着小派蒙仗劍走天涯,走到哪就會把半徑五百米內的魔獸都吓得瑟瑟發抖、哭爹喊娘。
論異世界的老哥總給她加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設怎麽辦?
答:忍不了了!打一頓吧!
“不能說魔獸語也很正常,畢竟身體構造不同,人類無法像魔獸一樣發聲。”鳴趕緊找補。
好像不小心又背刺了好友一下,嗯……找到了人再悄悄補償吧……
“說不定我們和熒的哥哥見面的時候,對方在跟蕈獸說話呢。”派蒙道。
他們這些日子已經逐步搜索了稻妻各島,清籁島是最後一站,在稻妻連散兵的影子都找不到,下一步自然是回須彌。
雖然沒找到人,但是通過對秘境的探索及另一個世界親歷者(鳴)的解讀,熒和派蒙對散兵的了解又多了一些。
善良的小派蒙在知道人偶一直看了十幾年相同的風景之後,一連兩天都把飯後點心送給了鳴,還嘟囔着如果散兵願意當個好人,那她也會嘗試改一下态度。
但也是回須彌之後的事了。
如果錨點沒有出錯,熒能一瞬間帶着派蒙和鳴到須彌去,可惜沒如果。
鑒于今日地脈過于紊亂,使用錨點可能會造成意想不到的結果,三人讨論後決定在清籁島休整幾日,時機合适再使用錨點。
雖說可以直接坐船回璃月再去須彌,但一路上光是趕路就得用小兩個月。
熒和鳴習慣旅途奔波勞碌,但熒不希望自己的小小旅伴變得像苦堇瓜一樣怏怏的。
長痛不如短痛。
就算使用錨點會被傳送到奇奇怪怪的地方,但至少所在位置和錨點位置也是八九不離十。
況且這次身邊還有會飛的鳴,如果又從高空掉下去,又鳴和熒的雙重保險,保證派蒙就像玩了場蹦極一樣,傷不到一點。
“我有預感,空和另一個我說不定正結伴旅行。”鳴微笑着說,他充分了解友人那神奇的體質。
仿佛被眷顧又仿佛被詛咒一般的體質,強運與不幸共存,饒是卡蘭爾先生和碧霄先生也難以處理的超級大難題——不知空那特殊言行是否與此有關?
“……難以想象。”熒乾巴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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