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元年(2/2)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世界意識或者主角光環嗎?我暗自思忖,如此明顯的破綻,在場這麽多經驗豐富的警察,竟然無一人察覺異常,整個場景就像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引導着,确保這場推理能順利進行。
從我回日本後,米花町的時間仿佛變得黏稠而混亂,案件接踵而至,但季節的變化卻模糊不清,今天可能是烈日炎炎,明天可能就感覺像是初秋,而日歷上的日期也開始不連貫。
我開始頻繁地确認時間。
“陣平,今天是幾號?星期幾?”
“系統,确認當前日期和時間。”
起初,松田陣平只當我是工作太忙記混了日子,會無奈又帶着點寵溺地告訴我答案,但當我幾乎每天問同樣的問題時,他皺起了眉頭。
“千奈,你怎麽了?”他摘下墨鏡,嚴肅地看着我,“最近總是記不清日期?是太累了嗎?”
周圍的同事,如目暮警部、佐藤美和子他們也察覺到了我的異常,佐藤關心地問:“千奈,你最近臉色不太好,總是問日期,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勉強笑了笑,擺擺手:“沒事,可能就是最近案子多,有點睡眠不足,記性變差了,一點小問題,不用擔心,休息一下就好。”
我無法向他們解釋,我并非簡單的記性差,而是陷入了一個時間流速不定的漩渦,這個世界的時間線,因為某個核心的存在而變得極不穩定,去看醫生也檢查不出任何生理性問(fadt)題。
松田陣平看着我故作輕松的樣子,眼裏的擔憂卻絲毫未減,他拗不過我,知道我有自己的堅持和秘密,只能沉聲說:“如果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立刻告訴我,不準硬撐。”
我點點頭,心裏卻明白,這種源于世界本質的“時間感知紊亂症”,恐怕不是普通醫生能治好的,而我,作為知曉真相并主動踏入這個漩渦的人,或許只能學着與這種混亂共存,直到……某個終點來臨。
……
夜幕低垂,爆X炸物處理班辦公室內燈火通明,松田陣平剛脫下厚重的防護服,額頭上還帶着汗珠,一臉不爽地将工具包扔在桌上,萩原研二跟在他身後,臉上也帶着疲憊,卻仍保持着習慣性的微笑,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強。
“這個月第幾次了?”松田陣平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猛灌了幾口,語氣煩躁,“hagi,我感覺我們最近拆的炸彈,比過去三年加起來都多,米花町這是被什麽炸彈狂魔詛咒了嗎?”
萩原研二無奈地攤手:“誰說不是呢,小陣平,而且你不覺得奇怪嗎?好幾次,我們趕到現場,總能‘恰巧’遇到毛利偵探一家,還有那群精力過剩的小鬼頭。”他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
正在這時,我推門進來,手裏提着剛買的夜宵,“辛苦了,兩位王牌拆彈專家。”我将便當放在桌上,“又在感慨時運不濟?”
松田陣平看到我,臉色稍霁,但依舊吐槽道:“千奈,你來說說,這正常嗎?那個叫江戶川柯南的小鬼,簡直像個行走的案件觸發器,還有毛利小五郎。”他嗤笑一聲,“每次破案前都得‘睡’一覺,那麻醉針……呵。”他沒再說下去,但眼神裏的了然十分明顯。
我笑了笑,遞給他一雙筷子:“好了,陣平,別忘了,新一那孩子小時候也幫過我一次,現在他遇到麻煩,我們力所能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好,至于麻醉針……我們什麽也沒看見,不是嗎?”
松田陣平哼了一聲,接過筷子,算是默認了我的話,萩原研二也笑眯眯地點頭:“千奈醬說得對,保護小朋友的‘小秘密’,也是成熟大人的職責嘛。”
我們都心照不宣,自從意識到時間線的混亂和柯南的真實身份後,對于現場那些不合常理的細節,尤其是那道總是精準射向毛利後頸的細微閃光,我和松田陣平他們都選擇了沉默,這既是對工藤新一那份正義感的回護,也是在這種詭異局面下的一種無奈卻必要的默契。
難得的休日,陽光正好,我和松田陣平終于擺脫了接連不斷的案件警報,享受短暫的約會時光。
這次約會,我們選擇了相對冷門的米花美術館,松田陣平對現代藝術興趣缺缺,但還是陪着我慢慢逛着,氣氛安寧。
“最近這些案子,手法越來越花了。”松田陣平看着一幅抽象的油畫,突然說道,“簡直像在拍推理劇,hagi也說,炸彈構造都複雜了不少。”
“他昨天還在抱怨。”他語氣帶着調侃,“說現在出外勤,不看到那個戴眼鏡的小鬼和那幾個孩子,都覺得不習慣了,這頻率确實離譜。”
我笑道:“沒辦法,誰讓我們答應了要‘照顧’一下那個麻煩的小家夥呢。”
這背後,或許也有世界線收束的影響,我們對柯南的暗中維護,成了這片混亂中我們唯一能把握的常量。
“啊!是漂亮警官姐姐和酷酷的警官先生!”少年偵探團的聲音如同魔咒般響起。
松田陣平的表情瞬間凝固,低聲說:“我就不該對這一天抱有期待。”
他的預感成真了,美術館的儲藏室內傳來驚叫,一位美術館的工作人員被發現倒在價值連城的名畫旁,死因是後腦遭受重擊。
這次連目暮警官都習以為常了,看到我們組合,只是沉重地嘆了口氣,現場有三位嫌疑人:死者的同事、一位挑剔的評論家、一位神秘的收藏家。
江戶川柯南立刻鑽進警戒線,小身影在證物間靈活移動,他發現了死者手中緊緊攥着的一小片不同顏色的畫布纖維,以及旁邊顏料架上,一管紅色顏料的蓋子內側有細微的摩擦痕跡。
松田陣平則憑借對細節的敏銳,注意到那位收藏家的手杖底部沾着一點與現場地毯顏色略有差異的顏料污漬,他不動聲色地站到了一個可以俯瞰全場的位置。
我則被那幅差點被毀的名畫吸引,發現畫框一角有新的撬痕,且保護玻璃的內側有一個模糊的指紋印,位置很奇怪,不像正常觸摸留下的。
柯南的推理似乎遇到了瓶頸,他看向我們,眼神帶着求助的意味。
松田陣平會意,走到收藏家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你的手杖很漂亮,能解釋一下底部的顏料是哪來的嗎?還有,試圖竊取名畫,卻因為被死者發現而殺人滅口,這計劃并不高明。”
與此同時,我指向畫框的撬痕和內側指紋:“這個指紋,恐怕是你在取下畫作時,不小心隔着玻璃按上去的吧?死者掙紮時扯下了你僞裝用的畫布材料。”
雙重證據下,收藏家面色慘白,承認了罪行。
案件結束,人群散去,松田陣平精準地拎住了想混在孩子們中間溜走的柯南的後衣領,把他提到眼前,眯着眼睛打量:“喂,工……小鬼,我真的很懷疑你是不是有什麽吸引案件的超能力,下次我和千奈約會,是不是得提前找你報備一下行程,避開你?”
柯南額頭冒汗,手腳并用掙紮:“放開我啦松田警部!這真的只是意外!”
步美在一旁天真地說:“可是松田警部,你和千奈姐姐一下子就破案了,好厲害哦!”
元太點頭:“比毛利叔叔睡着破案快多了!”
光彥若有所思:“難道這就是真正警部的實力嗎?”
我看着松田陣平雖然語氣嫌棄,但眼底并無真正怒意的樣子,再看看一臉窘迫的柯南,不由得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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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人間蠱王”小天使送的地雷~
本篇是柯南友好,因為柯南小時候幫過千奈,所以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他們基于這點都會對柯南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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