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警視廳采訪:孕期日常(1/2)
第66章警視廳采訪:孕期日常
朗姆的突然失蹤,如同在黑衣組織內部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這位神秘莫測的二把手,仿佛人間蒸發一般,沒有留下任何線索,組織內部流言四起,人心惶惶,各種猜測甚嚣塵上,是被敵對勢力綁架,還是遭到了內部清洗?抑或是已經被警方或公安秘密逮捕?
無論原因為何,權力的真空迅速被填補,在朗姆失蹤後,琴酒以其一貫的冷酷、高效和對組織的絕對“忠誠”,地位水漲船高,幾乎成為了實質上的二把手,掌握了更大的權柄和資源,組織的氛圍也因此變得更加壓抑和緊張,琴酒的鐵腕手段讓所有成員都噤若寒蟬,生怕下一個莫名消失的就是自己。
……
而在我和松田陣平的小家裏,則是另一番景象,自從那晚我坦白了穿越者的身份後,表面上松田陣平接受得很快,甚至沒有過多追問細節,但随之而來的,是一種更深層的不安。
連續兩三個星期,我常常在深夜被他突然收緊的手臂弄醒,或者在朦胧中感覺到他身體的瞬間緊繃,睜開眼,便會撞進他那雙在黑暗中依舊清醒銳利的眼眸,那裏面的情緒複雜難辨,有未散盡的驚悸,也有失而複得般的慶幸,他會一言不發,只是更用力地将我摟進懷裏,下巴抵着我的發頂,直到感受到我真實的體溫和心跳,那緊繃的肌肉才會慢慢松弛下來,呼吸也逐漸恢複平穩。
我知道他在害怕,害怕我這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妻子,會像出現時那樣毫無征兆地消失,我什麽也沒說,只是每次都會默默地回抱住他,輕輕撫摸他微卷的短發,用無聲的行動告訴他:我在這裏,我不會走。
這種狀态持續了一段時間,直到他确認我真的不會突然離開,那份潛藏的不安才漸漸消散,夜半驚醒的次數越來越少,最終恢複了正常的睡眠。
另一邊,青木美莉在搜查一課的日子并不好過,盡管她努力适應,但頻繁出現的兇案現場和直面血腥屍體的沖擊,對于一個穿越前還是普通大學生的女孩來說,實在太過殘酷,我看着她日漸憔悴的臉色和強撐的笑容,心中充滿了同情,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裏,讓她繼續待在搜查一課,确實有些強人所難。
在我和目暮警部的溝通下,青木美莉最終申請調職到了交通科,成為了一名騎着白色摩托、維護交通秩序的交警,雖然工作同樣辛苦,但至少遠離了那些令人不适的血腥場面,她的臉上也重新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時間平靜地流淌,我腹中的寶寶也在健康成長,懷孕差不多三個月多時,我和松田陣平再次來到醫院進行例行産檢。
“松田太太,您的身體狀況非常好,寶寶發育得也很健康,一切指标都很正常。”醫生看着檢查報告,笑着對我們說。
我和松田陣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喜悅和安心。
就在這時,松田陣平輕輕咳嗽了一聲,臉上閃過一絲不太自然的表情,他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忽地看向醫生,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那個……醫生,請問……我太太現在這個情況……我們……可以進行夫妻生活了嗎?”
我完全沒料到他會當着醫生的面問這個,臉頰“唰”地一下爆紅,又羞又惱,下意識地伸手在他胳膊上用力掐了一把。
“嘶——”松田陣平倒抽一口涼氣,卻忍着沒躲開。
醫生顯然是見慣了這種場面,臉上帶着理解的笑容,溫和地說:“松田先生請放心,在孕中期,也就是懷孕3到7個月之間,如果孕婦身體狀況穩定,沒有特殊不适,适度的、動作輕柔的夫妻生活是可以的,還有助于增進夫妻感情,只是需要注意姿勢和力度,避免壓迫到腹部,如果過程中感到任何不适,立即停止就好。”
“好的,謝謝醫生!”松田陣平如釋重負,連忙道謝,仿佛得到了什麽特赦令。
一走出診室,我就忍不住捶了他一下,羞惱地低聲道:“你怎麽……怎麽問這個啊!多丢人!”
松田陣平揉了揉被我掐疼的胳膊,一臉理直氣壯:“這有什麽丢人的?這是很正常的需求好不好?我都素了三個多月了……”後面的話在我瞪視下消了音,但他眼神裏的期待和委屈卻明明白白。
晚上回到家,我洗完澡後松田陣平表現得格外殷勤,主動放好熱水幫我泡腳,又拿着柔軟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将我的腳擦乾,每一個動作都輕柔得不可思議,做完這一切,他就坐在我旁邊,睜着那雙凫青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大型犬。
看着他這副樣子,我又好氣又好笑,想到他這幾個月的忍耐和小心翼翼,以及之前因為我的“秘密”而承受的不安,心不由得軟了下來,我紅着臉,輕輕地點了點頭。
松田陣平眼睛瞬間亮得驚人,臉上綻開一個毫不掩飾的燦爛笑容,二話不說,直接将我打橫抱起,步伐穩健又急切地走向床鋪……
……
這之後,松田陣平又增添了一項新的日常任務——胎教,每天晚上臨睡前,他都會拿着一本硬殼的童話故事書或者幼兒繪本,靠在床頭,用他那因為略有沙啞的煙嗓,但此刻刻意放得低沉柔和的聲音,對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念故事。
從《桃太郎》到《浦島太郎》,再到一些簡單的英文童謠,他念得十分投入,我看着他認真的側臉,忍不住笑道:“醫生說寶寶現在還沒發育出聽力器官呢,你現在就開始胎教,是不是太早了點?”
松田陣平擡起頭,振振有詞:“這叫讓寶寶提前熟悉爸爸的聲音!等他能聽見的時候,一聽到我的聲音就知道是爸爸來了,會有安全感!”
看着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我笑着搖搖頭,心理卻十分開心,雖然日本的性別鑒定是合法的,但我們兩人很有默契地都沒有去做,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我們愛情的結晶,我們想将這份驚喜留到最後,等待寶寶降臨的那一刻親自揭曉。
懷孕四個月後,我的小腹已經明顯隆起,身形發生了變化,孕期的各種不适也開始顯現,尤其是四肢浮腫,以及半夜突如其來的腿部抽筋,好幾次,我都在睡夢中被小腿肌肉撕裂般的疼痛驚醒,痛得直抽氣。
每當這時,睡在我身邊的松田陣平總會立刻醒來,不需要我多說,他已經熟練地坐起身,大手握住我抽筋的小腿,力道适中地開始按摩,從腳踝到小腿肚,一遍又一遍,直到僵硬的肌肉慢慢松弛下來,疼痛緩解,他從未抱怨過一句,甚至在第二天頂着黑眼圈去上班時,也只是叮囑我白天多注意休息。
懷孕五個月時,一個平凡的傍晚,我正靠在沙發上看書,突然,肚子裏傳來一陣奇異的的感覺,我愣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驚喜地叫出聲:“陣平!陣平!快來!”
松田陣平正在廚房準備晚餐,聽到我的呼喊,以為出了什麽事,手裏還拿着鍋鏟就沖了出來:“怎麽了千奈?哪裏不舒服?”
我激動地抓住他的手,按在我隆起的肚子上,聲音帶着雀躍:“寶寶……寶寶好像動了!”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小心翼翼地覆蓋在我的肚皮上,起初并沒有什麽動靜,就在他有些疑惑地看向我時,突然,一下清晰有力的撞擊感從他掌心傳來。
“!”松田陣平猛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又看向我,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她……她踢我了!千奈,寶寶踢我了!”
他像個得到新奇玩具的大男孩,立刻蹲下身,把耳朵輕輕貼在我的肚子上,用極盡溫柔的聲音對着肚子說:“寶寶,我是爸爸,聽到爸爸的聲音了嗎?”
仿佛是為了回應他,肚子裏的寶寶又動了一下,正好踢在他耳朵貼着的位置。
“寶寶又踢了!寶寶聽到我說話了!”松田陣平擡起頭,臉上洋溢着無法抑制的近乎傻氣的笑容,原本銳利的眼眸裏此刻閃爍着初為人父的激動和喜悅光芒,他握着我的手,反複确認:“你感覺到了嗎?千奈,我們的寶寶在動!”
這一刻,所有的辛苦和不适仿佛都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幸福和期待在我們之間流淌。
……
平靜的上班日被一則突如其來的通知打破,警視廳多個部門的精英,包括我、松田陣平、萩原研二等人,被召集到會議室,黑田兵衛管理官面色嚴肅地宣布,明天将有重要媒體前來進行例行采訪和宣傳拍攝,旨在提升警視廳形象,為來年的警察招募造勢,上級指示,務必選出幾位“形象氣質俱佳”的警官參與拍攝。
我摸了摸自己已經明顯隆起的小腹,心想這事兒肯定跟我沒關系了,畢竟,一個懷孕五個多月的孕婦,怎麽看也不符合形象宣傳的标準吧?
然而,當搜查一課的推選名單出來時,我幾乎以全票當選,我有些錯愕地看向目暮警部,他咳嗽了一聲,圓圓的臉上帶着點無奈又理所當然的表情:“小林啊,這個……負責接待媒體和參與拍攝的任務就交給你了,畢竟,你可是我們警視廳公認的……嗯,門面擔當。”
我:“……”好吧,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完全就是看臉選人。
同樣因為臉被選中的,還有機動隊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以及交通科那位活潑靓麗的宮本由美。
第二天,媒體團隊準時抵達,我穿着一身熨帖的警服出去接待節目組。
盡管小腹隆起,但依然身姿挺拔、容貌昳麗擁有驚人美貌的女警官出現在接待處時,整個媒體團隊都安靜了一瞬,所有人在看到這位女警官的瞬間,眼睛都不由自主地亮了起來,甚至有人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眼前這位女警官的美貌,遠超他們見過的許多女明星,是一種極具沖擊力、卻又帶着凜然不可侵犯氣質的驚世之美。
只是,那明顯的孕肚又為她增添了幾分獨特的溫柔光輝。
主持人很快反應過來,激動地拿出麥克風上前采訪,攝像師的鏡頭更是幾乎要怼到我臉上,貪婪地捕捉着每一個角度,心中狂喜——今天的節目收視率絕對穩了!
“您好,警官小姐,請問怎麽稱呼?”主持人聲音都放輕了幾分。
我保持着得體的微笑:“您好,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小林千奈,警部銜。”
“小林警部!真是年輕有為!”主持人驚訝道,“您這個年齡已經是警部了,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職業組?”
“是的。”我微微颔首。
“方便透露一下您的畢業院校嗎?”
“東京大學,心理學系。”
“東大!果然是金表組的精英!”主持人發出了由衷的贊嘆,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敬佩。
寒暄過後,主持人切入正題:“小林警部,相信您也知道了,我們今天的節目需要各位警官展示一些才藝或者專業技能,您看,您方便為我們表演什麽節目嗎?”
我笑了笑,語氣溫和卻帶着點調侃:“如您所見,我現在身體有些不便,像後空翻這類高難度動作恐怕無能為力,而且我家先生看到了肯定會不高興。”我頓了頓,在主持人略顯失望的目光中,話鋒一轉,“所以,我就給大家表演一個簡單點的……空手劈磚頭吧。”
主持人:“???”
全場:“!!!”
上來就這麽硬核嗎?!主持人臉上的驚訝幾乎要溢出來,但更多的是興奮:“空、空手劈磚?小林警部,您确定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當然。”我回頭示意了一下,一旁待命的高木涉立刻抱着五塊沉甸甸的實心紅磚跑了上來,穩穩地摞在一起,沒有做任何架空處理。
主持人上前,仔細檢查了每一塊磚,确認都是貨真價實、沉手無比的實心磚後,才帶着難以置信的表情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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