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參加節目：人鬼情未了·十一（2/2）
“方便透露一下，男朋友是做什麽工作的嗎？”主持人繼續追問，顯然不想放過這個增加節目話題度的機會。
提到“男朋友”，我的笑容不自覺地加深了一些，眼中泛起溫柔的光澤：“他……以前是一名拆彈警察，後來成為了一名刑警。”
“警察？！”主持人的驚訝這次真實了幾分，“原來是保護我們市民安全的警察先生，真是令人敬佩的職業！那麽，他今天有沒有來到現場為你加油呢？”
“他今天……不太方便過來。”我有些抱歉地笑了笑，含糊地帶過。
“理解理解，警察工作忙嘛！”主持人很會接話，随即話鋒一轉，“那麽，小林小姐，準備好挑戰了嗎？我們的獎金池，最高可是一千萬日元哦！”
“我準備好了。”我點點頭，目光堅定。
音樂響起，燈光聚焦，第一道題出現在大屏幕上。
“第一題，價值100日元，請問：人類的眼球每個約重多少克？A：3克，B：7克，C：10克，D：15克。”
為了将來能成為刑警，我刻苦學習人體解剖學相關書籍，這題對我來說毫無難度。
“B，7克。”我幾乎在主持人念完選項的同時就給出了答案。
“這麽快？不需要再思考一下嗎？”主持人問。
我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不需要。”
“恭喜！回答正确！獲得100日元獎金！”
“提出‘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的經濟學家是？……”
“我選C，弗裏德曼。”
“莎士比亞的《仲夏夜之夢》中，仙王的名字是……？”
“我選A，奧布朗。”
現場的氣氛随着我一道道題目答對而逐漸升溫，觀衆們從一開始對美貌的驚嘆，逐漸轉變為對才智的佩服，當屏幕上顯示我答對第十題，累計獎金達到十萬日元時，掌聲已經變得格外熱烈。
第十四題，是一道關于日本戰國時期某場著名合戰中雙方兵力配置的細節題，非常冷門，恰好是前幾天萩原研二押中的一道類似題目演變而來，我稍作回憶，果斷給出了正确答案。
“恭喜！答對了！小林千奈小姐，你現在已經獲得了五百萬日元的累計獎金！”主持人的聲音也帶上了激動，“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是第十五題，也是最後一道題！這道題價值五百萬日元！如果你答對，你将帶着一千萬日元的巨額獎金離開！但是——如果你答錯，你将失去之前獲得的所有獎金，只能帶着一份紀念品離開，小林小姐，你要繼續挑戰嗎？”
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息看着我。
五百萬日元已經是一筆巨款，但一千萬……誘惑更大，風險也極高。
我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收緊，我想起了出門前松田陣平那信任的眼神，想起了萩原研二的加油，想起了他們為我整理的厚厚的資料，也想起了那個關于“靠自己的實力”的承諾。
更重要的是，我想贏，不是為了錢，而是想證明自己，想用這份成績，回報他們的信任和幫助。
我擡起頭，看向主持人，目光清澈而堅定：“我選擇繼續挑戰。”
“好！很有勇氣！”主持人贊嘆一聲，主持人贊道，随即為了緩和緊張氣氛，也為了給後期剪輯制造話題，他問道，“在揭曉最後一題之前，我想問問小林小姐，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真的幸運地贏得了這一千萬獎金，你最想用這筆錢做什麽呢？有沒有什麽特別想實現的願望？”
這個問題讓我微微一愣，我下意識地想到了松田陣平，想到了他說的“明天晚上一起吃飯看電影”，想到了他那笨拙的邀約和偷偷側過來的左臉……
我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浮現出溫柔而憧憬的神色，輕聲說道：“我聽說……伊豆的海很美，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約我喜歡的人，一起去看海。”
“哇——！”現場觀衆發出善意的起哄聲和掌聲。
“很浪漫的願望！”主持人笑道，“那麽，讓我們來看看，命運是否會眷顧這位既有才華又有浪漫情懷的小姐呢？最後一題——請聽題！”
他拿起題卡，念出了題目：“為提高自然進氣發動機的特定轉速區間扭矩，常采用‘可變長度進氣歧管’技術，其核心原理是？A.改變進氣門開啓時間；B.利用進氣脈沖的共振效應；C.降低進氣溫度；D.增加歧管絕對長度。”
題目出現的瞬間，我的心微微一沉。
機械、汽車工程……這是我最不擅長的領域之一，雖然松田陣平給我惡補過一些基礎知識，但這種涉及具體技術原理的題目，完全超出了我的知識範圍，我只是個文科生啊！
四個選項看起來都似懂非懂，我努力回憶着松田陣平偶爾提到過的關于汽車修理的知識，但毫無頭緒。
時間在一秒秒流逝，倒計時的聲音仿佛敲打在心頭。
“小林小姐，您還有一次‘場外求助’的機會，可以使用電話向親友求助，時間三十秒。”主持人提醒道。
場外求助！對了！
我立刻點頭：“我要使用場外求助！”
“好的，您想打給誰？”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了出來：“打給我男朋友。”
現場又是一陣小小的騷動。
工作人員将一部連着線的電話遞給我，我趕緊憑着記憶，撥通了松田陣平新買的那個號碼。
“嘟——”
幾乎只響了一聲，電話就被接通了，那頭傳來松田陣平略帶沙啞的磁性聲音：“喂？”
“松田警官！”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顧不得害羞，語速飛快地将題目念了一遍，“……題目是這樣的，選項有ABCD，我完全不懂……”
我話音剛落，聽筒裏就傳來了松田陣平沒有絲毫遲疑的回答，聲音沉穩而篤定：
“選B，利用進氣脈沖的共振效應。”
他甚至沒有停頓，立刻用最簡單清晰的語言快速解釋道：“可變長度進氣歧管，是通過切換不同長度的進氣道，來改變進氣脈沖的波長和頻率，使其在特定發動機轉速下與氣門的開閉時機産生共振，形成慣性增壓效果，從而提高該轉速區間的進氣效率和扭矩。其他選項：A是可變氣門正時技術的作用，C是進氣冷卻的目的，D是表象而非核心原理。”
他的解釋專業而流暢，雖然我無法完全理解，但那篤定的語氣給了我巨大的信心。
“我明白了！謝謝！”倒計時還剩幾秒，我匆忙道謝後挂了電話。
“怎麽樣？得到答案了嗎？”主持人問。
我轉向鏡頭和觀衆，臉上重新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在倒計時結束的提示音響起前，清晰地說道：
“我選B，利用進氣脈沖的共振效應。”
現場安靜了一秒。
随即，激昂的勝利音樂響起，大屏幕上炸開絢爛的煙花特效。
“B——是正确答案！！！恭喜你！！！小林千奈小姐！！！”主持人激動地高聲宣布，“你成功了！你答對了全部十五道題！你贏得了《百萬富翁》的一千萬日元大獎！！！”
“嘩——！！！”全場沸騰，掌聲、歡呼聲、口哨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我坐在高腳椅上，看着屏幕上不斷跳動的“1，000，0000JPY”的字樣，聽着耳邊震耳欲聾的歡呼，一時有些恍惚。
我……真的做到了？靠着自己的知識儲備，和最後關鍵時候松田陣平的場外援助……我贏得了一千萬？
節目錄制結束，辦完相關手續後，我幾乎是飛奔着跑向了那家網吧。
推開包間的門，一股淡淡的煙草味混合着零食的香氣撲面而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并排坐在沙發上，齊齊轉頭看向門口的我。
茶幾上的煙灰缸裏，多了幾個新的煙蒂，自從萩原千速姐姐知道他們煙瘾難耐，便定期寄來幾條他們以前常抽的煙，顯然，在我比賽期間，這兩個老煙槍還是沒忍住，偷偷“抽”了幾根萩原千速寄來的煙。
我站在門口，看着他們，忽然起了個小小的惡作劇念頭，我努力壓下嘴角的笑意，故意垂下頭，肩膀微微垮下，做出一副垂頭喪氣、欲言又止的樣子，慢慢走到他們面前，聲音低落地嗫嚅道：
“我……我……”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身體明顯都繃緊了，萩原研二立刻就想開口安慰：“小千奈，沒關系的，你已經很棒了，就算沒拿到……”
就在他們的話即将說出口的瞬間，我猛地擡起頭，臉上綻放開一個大大的、燦爛無比的笑容，眼中閃爍着惡作劇得逞的狡黠和無法掩飾的興奮光芒：
“——我通關啦！我們有一千萬啦！！！”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同時愣住了。
下一秒。
“真的？！太好了！！！”萩原研二第一個反應過來，十分的開心，“我就知道小千奈你一定可以，太棒了！”
松田陣平雖然沒有像萩原研二那樣表現得那麽激動，但他周身那種緊繃的氣息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和毫不掩飾的驕傲，玩偶的唇角勾起。
“嗯。”他低聲說，聲音裏帶着笑意和贊許，“做得好。”
巨大的喜悅在小小的包間裏彌漫開來，我們三個人都為這來之不易的勝利開心不已。
作為贏得大獎的慶祝，下午我們奢侈地去了一家高級餐廳，要了一個私密性很好的包廂，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精致菜肴，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次算是徹底放開了，兩只玩偶并排坐在特意加高的座位上，面前擺着十幾個小碟子，他們伸出爪子，一道接一道地吸收着食物的精氣，動作之快，看那進食的速度和滿足的神情，簡直像是要把這段時間缺失的“味道”都補回來。
看着他們“吃”得這麽香，忽然，我有點好奇，被靈魂吸收過精氣的食物，會變成什麽味道？
“那個……松田警官。”我指了指他面前的食物，“這個……被你們‘吃’過之後，味道會變嗎？我……可以嘗一口試試嗎？”
松田陣平剛好“享用”完一塊天婦羅炸蝦，聞言，黑色的玻璃眼珠轉向我，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你可以嘗嘗。”
“真的可以嗎？”我有些驚喜。
“嗯。”
得到允許，我小心地從松田陣平面前的小碟子裏，夾起了那塊被他吸收過的炸蝦，炸蝦依舊保持着金黃酥脆的外表，看起來和旁邊盤子裏的沒什麽區別。
我放進嘴裏，咬了一口。
口感……依舊酥脆，但是味道——
原本應該鮮甜彈牙的蝦肉，此刻嘗起來卻異常寡淡，幾乎沒有任何鮮味和鹹味，只剩下油炸面衣本身那點微乎其微的油膩感和脆感，簡單說，就是像在嚼一塊沒什麽味道的、放久了受潮的油炸脆餅。
“怎麽樣？”萩原研二好奇的問道。
“唔……變得沒什麽味道了。”我如實說出感受，“不好吃了。”
“當然啦。”萩原研二在一旁笑道，“食物的‘精華’和‘滋味’都被我們吸收走了嘛，剩下的當然就索然無味了，所以小千奈，以後可別吃我們‘吃過’的東西哦，會營養不良的。”
回家的路上，我推着自行車，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坐在車頭和車座上，夜晚的風很涼爽，街燈一路蔓延向遠方。
“明天……”我忽然想起早上的約定，臉頰又開始發燙，聲音不自覺地放輕，“明天晚上，我們去哪裏吃飯看電影呀？”
車頭上，松田陣平似乎也頓了一下，然後才用他那慣有的沉穩聲音回答：
“我來安排。”
萩原研二在一旁發出了低低的輕笑，但沒有插話。
我低下頭，看着車頭上那只小小的棕色玩偶，心裏被甜蜜和期待填得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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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欠了一堆更新還沒寫，原來是我啊[笑哭]，本來想寫到約會的，實在有點卡文，下章再來[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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