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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ABO世界(新文已開):Omega少女X卷毛Alpha警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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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停住了腳步,最近的藥局在兩公裏外。

Oga初次分化發情時腺體會處于極度不穩定的狀态,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得到信息素注入或者使用抑制劑,輕則腺體受損終身無法再正常分泌信息素,重則……松田陣平顯然也清楚這一點。

我聽到了他的呼吸聲變得又急又重,胸膛起伏得厲害。他似乎在判斷什麽,片刻之後,我聽到他用一種近乎咬牙的、帶着濃濃歉意和愧疚的聲音說:

“……來不及了。”

他抱着我,轉身走向了路邊一條更暗的小巷,把我放在了靠着牆壁的地方。

“抱歉。”他低低地說了一句,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必須……”

我感覺到他把我往懷裏帶了帶,一只手穩穩地托住了我的後腰,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後腦勺,然後他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貼上了我後頸那個滾燙的位置。

犬齒刺破皮膚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

劇烈的快感從後頸炸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蔓延,每一寸神經末梢都在瘋狂地傳遞着愉悅的信號,我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嘤咛,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栗起來,手指揪緊了他後背的西裝布料。

眼前的世界越來越模糊,他的輪廓在視野中漸漸渙散。

我最後記得的,是他收緊手臂将我抱得更穩,然後,我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

房間不大,布置得簡單利落,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淡淡的煙草和薄荷混合的味道,我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打量着天花板,記憶慢慢回籠——深夜的街道、黃毛混混、救了我的卷發警察、突如其來的發熱……

還有,後頸處那若有若無的刺痛和酥麻感。

我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後頸,指尖觸碰到一塊微微腫起的地方,皮膚上似乎還殘留着淺淺的齒痕。

“……你醒了?”一個帶着些許沙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猛地轉頭,看到松田陣平正站在房間門口,手裏端着一杯水,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的衛衣配黑色長褲,沒了西裝革履的嚴肅,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

“我……”我張了張嘴,嗓子有些乾澀發緊,“……這是在哪……”

“這裏是我家。”松田陣平說道,語氣盡可能地放得平穩,“你昨晚分化了,Oga分化,而且……情況很緊急,來不及送你去醫院或者買抑制劑了。”

他頓了一下,那雙凫青色的眼睛直視着我,帶着一種近乎笨拙的認真和歉意,“……所以我給你做了臨時标記,抱歉,當時沒有更好的選擇。”

他說到臨時标記的時候,語速明顯快了幾分,像是在遮掩某種不自在。

Oga,分化,臨時标記,這幾個詞像是石頭一樣砸進我的腦子裏。

因為我一直沒分化,被歸為“晚發育”的Beta,我還暗自慶幸過——畢竟那什麽發情期和易感期聽起來實在太麻煩了,我甚至偷偷在網上查過抑制劑的價格和使用方法,想着萬一自己不幸分化成需要依賴這些東西的Oga或者Alpha,至少要有備無患。

結果……我還是成了最麻煩的那一種。

我張了張嘴,覺得嗓子更乾了,大腦裏翻湧着無數疑問:“你……你是Alpha?昨晚……我們……”

“我是Alpha。”松田陣平承認得很乾脆,但耳根已經肉眼可見地紅了,“昨晚……我沒有對你做任何越界的事,只是臨時标記,是為了阻止你的發情期。”他停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些,卻更加堅定,“但這件事……我會負責。”

“負責?”我重複了一遍這個詞,感覺大腦更亂了,“負什麽責?臨時标記……不是可以洗掉嗎?我記得醫院有那種……”

“可以。”松田陣平又打斷了我的話,他走近了兩步,将手裏的水杯遞到我面前,那雙凫青色的眼睛異常專注,“但臨時标記洗掉的過程對身體有損傷,而且……我昨晚聞到了你的信息素。”

我下意識地接過水杯,指尖碰到他溫熱的手指,像是被電了一下,但我沒有縮回手。

“荔枝……和玫瑰,對嗎?”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低啞,“我的易感期……據醫生說需要匹配度96%以上的信息素才能被觸發,但昨晚,你的味道一出來,我……”他沒有說下去,但那微微別開的視線和泛紅的耳朵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是荔枝玫瑰味的Oga,他是需要極高匹配度才能産生反應的Alpha,我們第一次見面,他救了我,然後我當着他的面分化并進入了發情期,他給我做了臨時标記……現在他告訴我,要負責。

這未免也太……言情小說了,我低頭看着手裏冒着熱氣的水,心裏卻奇異地不覺得反感,相反,昨晚那些模糊的記憶片段裏,那個溫熱的懷抱,那股讓人安心的氣息,還有意識徹底沉淪前聽到的那聲低啞的“抱歉”……都讓我心裏某個角落悄悄軟了一下。

“松田警官。”我捧着水杯,擡起頭看向他,輕聲道,“你不必因為臨時标記就覺得自己必須對我負責。那确實是緊急情況,你能出手幫我,我已經很感激了。”

松田陣平愣住了,眉頭微微蹙起,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麽說,“但是……”他開口想說什麽。

“松田警官。”我打斷了他。

他頓住,等着我說話。

我深呼吸了一下,擡頭迎上他的目光:“你是覺得,因為臨時标記了我,所以必須要負責嗎?”

他愣了一瞬,然後搖了搖頭:“不完全是,我是覺得……”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昨晚的事,是我做的選擇,當時确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但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就不能當沒發生過。”

“那你喜歡我嗎?”我直接問道。

這個問題顯然出乎他的意料,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什麽?”

“我問,你喜歡我嗎?”我放下水杯,認真地看着他,“不是因為标記了我要負責,也不是因為覺得愧疚,你對我,有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

沉默在房間裏蔓延,我看着松田陣平的表情從錯愕到沉思,再到某種像是下定了決心的坦然。

“有。”他回答得很輕,但很清晰,昨晚見你第一眼的時候,就有了。

我的心髒猛地跳了一下。

“但是——”他話鋒一轉,“你是剛分化的Oga,第一次發情就遇到這種狀況,你現在的狀态可能并不清醒,我不希望你是因為标記效應才覺得……”

“我也是。”

我又打斷了他,這次聲音大了些,臉頰開始發燙。

“我昨晚見你第一眼的時候,心跳就快了。”我說,雖然害羞,但話已經說出口,索性豁出去了,“就算不是因為信息素,就算沒有那什麽标記,我也……也對你很有好感。”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了。

晨光裏,那雙凫青色的眼眸像是被點亮的湖水,映着我的倒影。

“所以,”我打斷他,輕輕笑了一下,“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先從朋友做起。”

這句話顯然超出了松田陣平的預料,他沉默了好幾秒,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最後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笑意,整個人仿佛都柔和了下來。

“……好。”他說,聲音帶着點不自然的乾澀,但藏不住那份輕快,“那就先……從朋友開始。”

“嗯。”我點了點頭,笑了。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暖融融地鋪在兩個人身上。我擡頭看着他,他也低頭看着我,空氣裏只剩下心跳的聲音。

他輕輕地伸出手,碰了碰我後頸上那塊敷料邊緣的皮膚,動作格外小心:“還疼嗎?”

“……不疼了。”我小聲說,“就是有點癢。”

“正常,标記完都會有點癢。”他的手指收回,替我攏了攏散落在肩頭的長發,“這幾天注意點,發情期可能還有反複,我……會看着你的。”

“嗯。”我點了點頭。

他的手掌落在我頭頂,帶着點笨拙的力道,輕輕揉了揉我的頭發。

窗外的東京醒了,車流聲、人聲從遠處傳來,但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裏,一切都安靜而溫暖。

我想,來到這個世界一年,總算是遇到了最美好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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