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馬(1/2)
男主的馬
其實一到客棧白相渡就把那掌櫃提到了官府去,那掌櫃似是認了命,相當的配合,事情的最後也以掌櫃被抓告一段落。
順利的都有些,都有些不太像話。
白相渡低頭左右打量着自己新換的青衫滿意的點了點頭。
來綢緞鋪子裏選成品衣裳是她獨自前來的,到了鋪子裏選了好久才選到一身合适的,顏色也看着又舒服的。
在把人送到官府以後,那兩人便互相交頭接耳了一番,便顯得沒那麽着急了,她也趁此獨自跑了出去。
在交付完銀兩以後,白相渡便哼着小曲,吃着糖葫蘆踏上了返程的路。
這條小街離客棧不算很遠,但不過因為過來的時候問路耽誤了點時間,所以來的慢了些,不過這都不算問題。
白相渡走着記憶中的那條路線。忽然發現那裏竟有個小巷。
現在看到這種狹小的地方,她的眉心就有些突突直跳,只能眼不見心不煩的加快了腳步。
小巷中有好像有人受了傷,一個勁的在哀嚎,原本以為這事跟她搭不上關系,卻不想一只手拍在了她的肩上。
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白相渡還不帶怕的,她咬了口糖葫蘆擡眼看去便瞧見了溫慈站在了小巷當中。
在陰影的籠罩下,他好看的眉眼看着有些陰郁,白相渡嚼了嚼口中的東西咽了下去,她有些好奇這人怎麽會在這裏。
“怎麽了?”白相渡語氣狐疑的看着面前不動聲色的少年。
卻在下一刻,少年的手一用力,把她拉進了小巷當中,她手上的糖葫蘆也沒拿穩,在這力量的拉扯下,不幸掉落到了地上。
“你乾嘛?”白相渡甩開了抓着她的手,有些不滿。
手腕被溫慈這一使勁,弄得有些紅腫,也不知道那糖渣有沒有掉到她新買的青衫上。
白相渡仔細檢查了好一會,才又擡起了頭,可直到這時她才發現少年的身後跪着個被蒙着頭的男人。
看到這幅場景她一臉懵逼,指着那人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溫慈上前扯去了男人頭上蒙的布,那張熟悉的臉就出現在了白相渡的眼前,面前鼻青臉腫的男人赫然是那綁她的小二。
小二此刻眼神驚悚,嘴中也被塞了一團布,沒辦法說話,也沒辦法求饒。
白相渡扯了扯唇,嗫嚅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先不說這小二怎麽死裏逃生的,單單就是他從郊外一個人快馬加鞭的趕到這裏就不太可能。
她咽了口唾沫,少年卻先一步把一把熟悉的匕首塞到了她的手中。
原本一直一言不發的少年,此刻才開口道:“阿钰,他讓你受傷了,就不該活着了。”
溫慈輕撫着少女綁着繃帶的傷口語氣鼓勵:“我特意把他帶了回來。”
少年看跪在地上的人像是在看一灘死物,他見身旁的人半天沒有動作,擡手便附上了她的手。
“阿钰,我教你。”溫慈頭附在白相渡的肩上攬着着她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面前的男人眼神驚恐,少年卻笑靥如花道:“阿钰,我們先把他的眼睛挖了好不好。”
白相渡頭輕輕的搖了搖,站在她身後的少年卻有些惋惜,而後就在她想要答話的瞬間,手中握着的匕首便插進了男人的心髒。
“阿钰,這個世界本就弱肉強食,不必怕。”溫慈松開了她的手,而後拿出了手帕,擡起了少女的手,輕輕擦拭起了少女指尖上濺的血。
那匕首就直直的插在了屍體上,直到死小二的眼睛也沒能閉上。
街上和小巷此時就像兩個世界,那中間一道光就像隔絕開這個世界結界。
“是他對不起你。”少年眼中的陰郁褪去,輕聲安撫:“阿钰,莫怕你這也是在替天行道,這人本就該不得好死。”
溫慈輕輕牽起了白相渡的手,把人牽出了小巷,此時天空萬裏無雲,白相渡下意識的側頭想要去看巷中,可卻在一瞬間克制住了這個想法。
在聽到少年的那一番話的時候,她其實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
少年的話就像一記重拳落在了她的心頭上,明明任務是讓她溫暖反派,可卻被她弄得一塌糊塗。
也許她剛剛要反駁,也許她該拒絕,也許她可以把那人送去官府,可她偏偏什麽都沒有做。
她呆愣愣的側頭看着少年漂亮的眉眼,那一瞬間她的世界仿佛亮堂了不少。
“把他留在巷子裏會吓到人吧?”白相渡眨巴着眼睛,抽回了手語氣雀躍:“其實我覺得你說的對。”
手心中那股溫熱抽去的一瞬間,溫慈嘴角的笑容凝固住了,可卻在下一刻那抽去的手,又環住了他的手臂。
“無事,那家夥的人會處理掉的。”
“嗯嗯。”
滋啦滋啦,消聲了許久的0825此時冒了出來,它幻出了本體趴在了少女的肩上,尾巴左右搖擺着,時不時的還又用尾巴戳戳她的脖子。
「宿主,我知道你這種情緒叫什麽,叫戀愛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