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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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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

隔天,白相渡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她絕望的躺在床上側頭看着身旁再戳她臉的少年。

嘴張了張,有氣無力的問道:“你怎麽來了?”

白相渡坐起身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感覺這麽睡一晚渾身都散架了。

少年坐在了床邊,收回了手,眼睛卻還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臉。

“額……要不你先出去?”

溫慈看着她眼下的那兩團烏青,眼中滿是擔憂,仿佛沒有聽到一點面前人說的話。

白相渡舔了舔唇,伸手頓了頓,見那道目光不閃躲,毫不猶豫的就把手附上了他的眼睛,語氣驅趕道:“出去。”

“我去外面等你嗎?”溫慈的聲音悶悶的,睫毛在她的手心上不斷的剮蹭着,活像是像是受了委屈的小鳏夫。

“咦,去外面等,去外面等。”白相渡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手也忍不住往後縮了縮:“坐着乾嘛?出去呀。”

她垂着腦袋,扯過被子藏了進去,等身旁的視線徹底消失,才又慢慢探了出來。

屋子裏布滿了陽光,軟踏上的人早已不知去向,她朝着昨晚聲音的響動處看去,卻什麽也沒有。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的聲音是不是幻覺,白相渡挪到了床沿邊,穿上了靴子。

靴子旁邊好像有個東西,黑乎乎的一團,指甲塊大小,不仔細看,只會以為房間進了什麽蟲。

白相渡看到的瞬間,下意識的拿腳踢了踢,嘤嘤的哭泣聲突然就傳了出來,雖然聲音很小,但她還是聽到了。

沉默了片刻後,她一腳踩了上去,聲音戛然而止,下一刻聲音卻像是趴在她耳邊哭了出來。

被怪聲纏着的少女,舔了舔上槽牙平靜的朝着梳妝臺走去,冷靜的開始給自己挽發,像是耳朵突然聽不見了。

哭喊聲逐漸尖銳,像是要把白相渡的耳膜刺穿,她挽好發的一瞬間,肩膀上突然就多了一塊黑乎乎的東西。

說時遲那時快,白相渡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一把扯住了肩上趴着的東西,手感黏糊糊的,像是抓了一團發酵了的面團。

可抓到了東西,她的耳邊還是有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白相渡扯出了一股頑劣的笑,把黑團握在手上掂量了兩下,便朝着地上丢去,丢下去後耳邊的聲音瞬間消失了。

“傻孩子,現在知道纏錯人了吧,晚了。”白相渡笑嘻嘻的,彎下身輕輕拍了拍黑團,吹着口哨轉身便朝着門外走去。

門關上後,房子裏寂靜一片,黑團聳動了兩下,一股邪風順着窗戶吹了進來,嘤嘤的哭泣聲再次響起,可沒哭多久。

熄滅的燭臺燃了起來,火光顫了顫下一刻,黑團便化作一股黑煙,消散不見了。

“阿嚏。”白相渡搓了搓鼻子,總感覺有人在背後罵自己。

她抱着手臂看着面前收拾好包袱的四人,嘴角抽了抽,實在還是沒忍住:“不是你們兩個,不留一個在寨子裏待着嗎?”

就見下一刻,包袱收拾的滿滿當當的兩人,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自己。

“真的不留一個嗎?很遠诶,要趕好久的車。”

白相渡像是看到了傻子,兩個人竟一點也不願意退讓,反而又肯定的點了點頭。

“是你們請我去的。”許未朝好心提醒到,卻不料面前的人忽然又把目光挪向了他身旁的人。

周卿玥非常自然的把目光又轉向了,一旁事不關己的兩人道:“我跟他們說大人在外面待不慣,他們就讓我也跟着去了。”

白相渡掃視了一圈,最後還是認命了。

到時候她可不會駝任何一個人,白龍馬肯定也不願意多駝一個人。

“褚钰,我可以和你騎同一匹馬嗎?”

一道聲音突然在她的耳邊響起,她下意識的就拒絕了,可随即又反應了過來,眼神詫異的看着身旁的女主道:“你怎麽知道我叫什麽。”

就見少女眼神無辜的指了指她身旁高高挂起的許未朝。

白相渡聳了聳肩,總覺得幾個人身後有東西,她歪了歪腦袋朝着幾人的身後看去,就見院子外面站了不少人。

咦,白相渡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她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看,就見馬嫂還站在隊伍中沖着她招手。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靜音鍵,白相渡嘴唇顫了顫,又看着外面那一群小聲交頭接耳的人,總感覺要完蛋了。

“你們……我們要不快點出發吧。”白相渡生怕自己剛剛的話被外面的那群人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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