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想跟你走……(1/2)
我真的不想跟你走……
“去死!”一張極致扭曲的臉,猛的出現在面前。
一個陌生的女人滿身是血的畫面還歷歷在目,白相渡喘着粗氣坐起身來。
也不知道到了哪裏,她腦袋裏一直嗡嗡作響,擡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呆,也不知道該乾什麽。
望着周圍無比真實的畫面,她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
好疼。
一下子原本抛在腦後的回憶又想了起來。
她好像把人挪到床上的時候,脖子上的玉佩亮了起來,一道赤紅的光包裹在她身上後,突然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人倒黴的時候是能很倒黴的……
難不成這裏是謝慈的心魔世界?
白相渡下意識的摸了一把胸口,原本的玉佩卻不見了,摸着身下鋪着綢緞棉毯的床鋪,總感覺周圍的一切都真實的不像話。
“喂,有人嗎?”
喊了一聲見沒人答應,白相渡又壯着膽子穿上鞋,小心的走了幾步。
房間內外都靜悄悄的,聽不見一絲聲音。
“難道這就是心魔的世界嗎?”白相渡望着有些樸素的房間,視線放在銅鏡上,看了一秒裏面如出一轍的臉,就收回了視線。
“這裏是鬧了鬼了嗎?”白相渡掃了一眼已經積灰的桌子,用手在鼻前用力扇了扇。
但又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生怕哪個角落突然鑽出一個鬼來。
畢竟小說裏心魔世界都是遍地危險的,萬一一不小心死在這裏面,也不知道自己的本體會不會受到牽連。
在整個房間裏溜達一圈之後,終于是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火折子點燃了整個房間裏唯一的一盞油燈。
白相渡搓了搓有些發涼的手心,又朝着手心哈了口氣,短暫的熱氣讓她滿足的眯了眯眼,可随即冷風透過門縫又鑽進了屋裏。
那風似是開了智,還會拐彎,一下子就鑽進了她的脖領子裏。
一股寒意,瞬間又把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熱氣驅散,白相渡縮了縮脖子,又走到了門邊,把那虛掩着的房門關的又嚴實了些。
“這個天氣真冷啊,難道是他已經心如死灰了,所以內心世界才這麽冷嗎?”白相渡自顧自的分析完,小步走到床邊,又縮進了被子裏,閉上了眼睛。
剛進入被子,原本的那股熱氣還沒有散,瞬間讓她滿足的感嘆了句:“真暖和啊,難怪一醒來是在被子裏。”
在被窩裏蛄蛹了一番,手腳才慢慢熱了起來。
房間中的燭臺閃着微弱的光芒,白相渡探出了腦袋卻見原本安靜的世界突然響起了腳步聲。
原本閃爍的燭光也随之亂顫了起來,白相渡把頭蒙進了被子裏,眼睛一閉就開始裝死了起來。
随着咔噠一聲,房門開起,一到寒風就從外面刮了進來。
人在極度安靜封閉的環境下,感官是會被無限放大的,白相渡就聽着那道聲音不斷的朝她的方向靠近,最後停到了她的床邊。
心中默默祈禱着被子不要被掀開,她屏着氣就怕露出破綻來,可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
原本在她床邊停頓着的人,手放在了被角邊,一道刺眼的光就忽然出現了。
原來天是亮的嗎?
秉承着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白相渡眼皮猛顫了一下,眼睛愣是沒有睜開一點縫隙。
站在床邊看着床上裝死的少女,烏肆嘆了口氣,側頭靠近了少女的臉龐,朝着她的耳畔吹了口氣。
嘶,白相渡眼睛閉得更用力了,看來這東西來者不善啊。
“若水姑娘,還要睡到什麽時候去?”
一道熟悉無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白相渡腦袋轉了一圈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叫她的名字。
停頓了良久,房內逐漸沒了聲息,才悄咪咪的睜開了一點縫隙,什麽也沒有。
心中默默松了一口氣,坐起了身,睜開眼。
卻見一張放大的臉龐出現在了她的眼前,熟悉至極啊。
白相渡愣了愣,原本捏着被子的手也松了松。
“若水姑娘可真是枚好棋子,容貌都和他生的那麽像,怕是在這張臉上下了不少功夫吧。”
烏肆眼中的一抹血紅閃過,他指尖輕挑起了面前那張精致小巧的臉,嘆了口氣:“不過可惜了一張這麽漂亮的臉,到時候也只能是被殺的命了。”
本以為要面對什麽洪水猛獸,卻沒想到是看到故人在眼前,卻不認識自己,白相渡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想到自己還成了別人的替身。
男人長發垂腰,他垂着眸,逆着光,眼中的神色也有些看不清了。
烏肆收回了手側過了身,語氣嘲弄:“替身也不找個學的像一點的,光是有這副皮囊,還想勾引陛下,我勸你好好在宮裏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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