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就是要去享福了(2/2)
“我也不是他的祖宗,也不能保佑他啊?”
丫鬟大驚失色,上前了幾步,想要捂住她的嘴,卻根本碰不到人,只能連連擺手道:“沒有的小姐,是安神的方子,不是什麽毒藥。”
白相渡轉念一想也不能和腦子不清楚的人說話,她一不做二不休,擡腳踢翻了那已經糊透的藥。
指着已經碎了的盅,白相渡語氣不容置喙:“剛進府裏,我不想就過頭七,這東西我管你是不是毒藥,反正能喝死人,你知不知道。”
白相渡揉了揉眉心,看着那依舊一臉懵懂,還是圖去搶救的丫鬟,順手把扇子丢進了火柴裏面燒了。
“你現在就是我的人,你知道嗎?你是伺候人的,不是刺客的。”
那丫鬟的動作竟是想把那剩下的藥渣帶走的意思。
白相渡把人拉了起來,扶着丫鬟的肩膀又重複了一遍:“你現在是我的人,而且姑娘,我會算命。”
直覺告訴白相渡,這丫鬟不僅呆傻,還有點信這種東西,眼珠子一轉,瞎話張口就來:“你把手伸出來,我給你看一下。”
那丫鬟果真乖乖把手伸了出來,而且眼睛閃閃發光。
“叫什麽?”
“二丫。”
白相渡也不知這姑娘怎麽長這麽大的,看着她的手心就開始胡謅了起來:“看到這條最長的線了嗎。”
二丫看着手心上的線,點了點頭:“看到了小姐。”
“這是你的生命線兼財富線,有這條線說明你是個富貴命,不缺錢花。”
丫鬟眼睛亮晶晶的,點了點頭。
“不能太貪圖小便宜,知道嗎,不然會耗盡你的氣運的,那就會把你的命格破壞掉。”
白相渡想着剛剛那要去撿殘渣的個性舉止,腦子一轉,話術就編了出來,卻不想原本還準備再去剪藥渣的丫鬟真的不動了。
“大師,你太神了吧,自從進了國師府裏奴婢再也不缺錢花了,大師能再多透露一點嗎?”
“沒有沒有。”白相渡連連擺手,她也只是怕這丫鬟到時候把藥渣剪去,再熬一鍋,沖點水給她喝。
畢竟她的命可經不起這種折騰。
白相渡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她話裏的關鍵詞:“天機不可洩露,不過國師府怎麽要把我這個外人帶進來?”
她眼神時不時瞟一眼這丫鬟,她也沒想到這個,呆呆的小姑娘,竟然還知道這麽多事情。
難不成她那個哥把他帶回來的時候,路上被人打了一頓,然後她被搶走了?
白相渡摸了摸下巴,賊兮兮的笑了起來,畢竟她生的也挺漂亮的。
二丫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她也是被指派過來照顧小姐的,于是真誠的搖了搖頭。
……
果然期望大了,白相渡眼神憂郁的看着面前的丫頭,腦子一轉,狐疑的問道:“二丫,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事?”
二丫反應有些遲鈍的啊了一聲。
白相渡眉心突突直跳,又問道:“是不是除了煎藥之外,你們國師是不是要你看到我醒了去告訴他?”
二丫臉被熏的黑了一塊,她頂着那張已經黑乎乎的臉呆呆的問道:“小姐是怎麽知道的?”
白相渡扶額嘆了口氣,在身上摸了摸竟真的被她摸出了塊手怕來。
給面前的丫頭把臉上的污漬擦乾淨以後,把呆呆看着她的丫鬟望外邊的方向推了推。
“丫頭,你忘記我會算命了嗎?”白相渡回完就催促着這丫頭趕快出去。
二丫卻臉紅紅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白相渡也不覺得有什麽,她拍了拍小姑娘的肩又給予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這才把這尊大佛給請了出去。
她總不能說是每一本小說的必要劇情吧。
什麽雷人橋段啊,白相渡目送着二丫離開後,給自己順了順氣。
回頭望着燒的正旺的爐子,一口氣差點又沒喘上來。
誰家好人把竈臺搭在院子中央啊?
這一看就是那丫頭乾的好事,白相渡望着那搭出的小型竈臺,裏面的柴火燒的正旺,也不知道又加了些什麽,煙子就是格外的大。
再放任它這麽下去,這個院子到時候就是天宮了。
白相渡在院子裏溜達了起來,轉了好一圈,才在後院看到了一口井。
那井的大小剛好能塞下一個人,白相渡對這種東西是有些抗拒的。
反正倒黴的人都是被丢進這裏面,白相渡本想等那丫頭回來再把火滅了,但回頭望着那升的極高的白煙,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才投向井旁的已經有些老舊的木桶上。
那竈臺也不知道搭沒搭好,沒搭好,到時候她就可以和這個國師一起下去見他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