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許未朝為何成了家,還把她囚禁起來(1/2)
不知道許未朝為何成了家,還把她囚禁起來
良久許未朝才将她松開,看着男人眼中自己的身影,白相渡敏銳的察覺到了有些不對。
男人神色溫和,可那雙眼裏卻充滿着不知對誰的殺意。
姑奶奶保佑啊,這厮是想乾掉誰呀。
許未朝拿出了手帕細細的為少女擦拭着臉頰,他神色柔和,一點也看不出是個瘋子。
“小渡,雖我在京城的住處不如苗寨,可我會盡我所能給你提供最好的住所的,和我回去好不好?”
雖說是詢問的語氣,可白相渡身子還是僵了僵,乾巴巴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許未朝碧藍色的眼睛裏盛滿了愉悅,他擡手摸了摸白相渡的頭又道:“我把看到小渡臉的人殺了好不好?”
一股莫名的恐懼包裹住了白相渡,她驚恐的後退了半步,抿着唇,一言不發。
他嘴裏看到自己臉的人,除了地上跪着的那一排,還有烏肆。
雖不知他們兩個之間發生了什麽,但那股火藥味十足的話,不難看出兩個人的關系已經劍拔弩張了。
“不用……不用了,我跟你回去。”
白相渡現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宗二的身上了。
宗二如果發現他們許久沒有出去,肯定也會去找他們的,至少到時候能把烏肆帶回去。
場面一度寂靜,這條街上像是與世隔絕般,沒有一個人出現。
許未朝眯眼沉默了良久,手輕輕一擡一根細長的針就出現在了手中。
肩膀處螞蟻啃食的痛突然出現,還沒有反應過來,白相渡伸手朝着肩膀摸去。
剛拔下了銀針還沒來得及錯愕,眼前就模糊了起來,一陣聲音飄到了耳邊,還沒聽清是什麽,下一刻便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在意識徹底消失之前,白相渡心中暗罵了兩句許未朝,卻也無濟于事了。
——
人倒黴起來喝水都會塞牙縫,就比如說現在,白相渡坐在床上,周圍的門窗都被關了起來,房間內也不透氣。
想要下床去開門,那也是不可能的。
扯了扯腳上的銀鏈,白相渡默默的又躺回了床上。
剛開始醒來還沒有發現被鎖了起來,腳上的鎖鏈包了一層棉絮,又輕輕的,直到下床走了一小段距離,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被鎖了起來。
鎖鏈的距離只夠她走到桌旁倒杯水喝,其他什麽都做不了。
甚至許未朝都像是已經提前料到了她會求救,才在這裏放了一壺茶。
白相渡本還心存僥幸,喊了許久,但卻沒有一個人應聲,反倒是嗓子都啞了,最後才悻悻然罷休。
這房間裏面只能透進一小點陽光,那一點點光也稍縱即逝。
在這種地方待着會沒有時間觀念的,白相渡也是如此。
沒有什麽打發時間的玩意,就只能睡覺了。
可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始終也睡不着,反倒是愈發清醒了起來。
“真讨厭,真讨厭,一個正常人都被這個社會磋磨成神經病了。”
白相渡欲哭無淚,都想重新回到那個時間段給許未朝一巴掌,把他腦子扇清醒點然後告訴他。
他是社會主義接班人,不是精神病。
可惜已經晚了,白相渡雙眼無神的盯着天花板,把這輩子和上輩子的事都想完了,也感覺時間沒過去多久。
別人都是口嗨,想被囚禁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到底是哪句話沒說對啊,那也不至于把我關起來吧。”
“難道是我之前做了什麽事情得罪了他?想趁機來報複我?”
“那也不應該呀?”
白相渡自問自答聊了半天,都有些頭大了,也沒等到一個人來這個房間。
這也不像現代社會有監控什麽的,但至少別的小說裏囚禁人會放一個人在門口守着。
而到了她這裏直接簡單粗暴的把她鎖着了。
盯着天花板過了許久,都快睡了過去,房門吱呀響了起來。
白相渡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連人走到了她的床邊,她都不想擡頭看一眼。
走到了房中的女人在看到床上躺着的是個姑娘的那一刻,暴脾氣瞬間上來了。
又見她一動不動,又氣憤的走到了桌旁,拿起了茶壺,把裏面的茶水潑到了床上。
“你這個小狐妹子,竟敢勾引我的相公,擺出這個樣子給誰看啊。”
白相渡被這突如其來的茶水和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了一大跳。
她有些懵逼的抹了一把臉上的茶水,快速的從床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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