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架勢就像是請君入甕(2/2)
可周圍的人都站着,沒有一個敢上前去幫忙。
老太監活了這麽多年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啊,他見沒人幫忙,伸手就要去抓臉上的貓,卻硬生生又挨了一爪。
“哎呦哎呦。”
他被着一下抓的身子一僵。
可周圍的人還是不敢上去幫忙,他們雖沒有見過禦貓長什麽樣,可每個人進宮的時候都領了一張畫像。
再抓老太監的貓,也可以說和畫上的別無二致。
更別提它的脖子上還挂着一個欲隐欲現的小金鎖了。
白相渡也就這樣抱臂看着,她掃了着周圍對着自己哈腰點頭,瞬間倒戈的人群,眼神挑釁。
“太後娘娘說了,不想太招搖,才委屈禦貓在包袱裏待一下的,至于我是哪個宮的人,不是顯而易見嗎?”
她早知道宮裏的人就是這幅德行,可就怕0825太惹眼了才特意藏了起來的,沒想到還是碰到了這一茬。
白相渡睥睨着倒在地上嗷嗷叫的老太監,笑意不達眼底。
她彎腰蹲下,蹲在了他的身旁語氣壓低聲音奚落道:“你的手伸太長了老東西,我敢說你以為還是唬你的啊。”
話落,白相渡一直握拳的手松開,她伸手撈過還在發洩的0825站起了身來。
原本擋路的人牆,頃刻散開。
老太監的臉已經被抓的血肉模糊了,他扶着地爬了起來,靠着依稀可見的畫面,他朝着女人撲了過去。
可本該一直朝前走的的女人忽然轉過了身,下一刻就對上了她懷中玄貓的雙目。
那搖擺了兩下的金鎖,在光下格外惹眼。
“這不可能。”老太監腳步一頓,嘴唇呢喃,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不住刺激,腳哆嗦了兩下,就栽倒在了地上。
老太監栽倒的太過突然,周圍的小太監和小宮女被這忽如其來的動靜吓了一大跳。
瞟了一眼女人,就紛紛圍上了擋住了白相渡看向老太監的視線。
白相渡摸着懷中的0825,下一刻指尖就附上了它的雙目。
“走吧,再不走等一下被許未朝逮到了。”
她抱着懷中的0825朝着記憶中的密道方向走去。
雖不知道為什麽密道會修到這麽惹眼的地方,可她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
只能先去了再說。
也許是因為今天碰到了那太監,後面的路格外順利,甚至順利的有些不太像話。
這條路上本該到處都是人,可偏偏一個人也沒有。
連個活物也看不到了。
白相渡垂眸走着腳步瞬間頓住,本就單薄的身形在風中看着更加的瘦弱了。
風不斷的往她的領口鑽,原本興奮的心情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
這架勢就好像是請君入甕。
她抱着懷中的0825,有些茫然,不知道是該繼續往前走還是該原路返回。
但是好像不管選哪個,都有些進退兩難。
白相渡站着寒風中,總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在看着她,這忽如其來的毛骨悚然感,讓她有些不寒而栗。
她的腳就像是被定在了原地,怎麽也動不了,如果這時有人路過,就會發現,她現在手已經有些抖了。
“我們,好像不該走這邊。”
0825有些疑惑,它擡頭蹭了蹭少女的手臂道:“怎麽了,不就是這邊嗎,等過了這條道,到時候就是密道了。”
它順着道路的方向看去,發現确實沒有問題,又喵嗚了一聲。
“不是,是我感覺有人在監視我們。”
白相渡嘴唇顫抖,那目光現在還在她身上游離着,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不對勁了。
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也随之收回了。
白相渡感覺愈合的心口處有些抽痛了起來,連站都有些要站不穩了。
可她怕,怕到時候停住了,那暗處的人出來把她抓回去,就只能咬着牙繼續往前走。
因為她也不知道在暗處看她的人到底是誰,她也不太敢保證會不會是自己的錯覺。
只能悶着頭一直往前走。
0825在她的懷中扒拉着女人,聽完話,它也隐約察覺到有些不對,可那目光稍縱即逝,讓它也有些不确定是不是。
“應該不會的,我們不是已經躲開了那些人多的地方了嗎?應該不會被發現的。”
說這話的時候,它咽了口唾沫。
壓抑的環境下,它只敢縮縮脖子,降低一點存在感,再用爪子扒拉着白相渡,借此安撫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