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家之犬,或者說攻略者?(1/2)
喪家之犬,或者說攻略者?
白相渡眼神一閃,心髒狂跳,腦中瞬間浮現了那三個字,回去吧。
本被邪佛蠱惑的心一下子就清明了起來,那三個字也随着世界化為了飛煙。
已經久遠的記憶在腦海中浮現,在沒有察覺中,一滴淚順着眼角滾落到了地上。
白相渡的世界模糊了一瞬,随即她撐着膝蓋緩緩的站起了身來。
她身子站的筆直,手扶着臉,讓人看不到她眼底的神色。
頓了半晌,白相渡才緩緩擡眸目光落在了0825已經及近透明的身體上。
她眼中毫無情緒波瀾,又擡頭對向了那有些詭異佛像的臉,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什麽平常事:“男相女身,鬼東西也能被供奉嗎?”
話落,一聲接着一聲的腳步聲響了起來,腳步沉重,在頭頂,在身旁,在牆邊。
到處都是這沉重而有節奏的腳步聲。
着聲音驀的出現,換做一般人已經吓破了膽連連磕頭道歉了,可偏偏碰上了已經處于半神狀态的白相渡。
“呵呵。”
笑着白相渡擡腳上前了幾步,指尖本被壓制的神力回歸,順着指尖包裹住了快要散盡的0825。
做玩一切後,她神色平靜的擡頭打量着那在燭光下忽閃忽閃的眼睛,随即掃了一眼周圍不知何時全部散落的巨布,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佛像。
無一例外都是這一張臉。
那些佛像或是悲憫或是溫笑亦或是毫無表情,一眼望去都一個邪乎模樣。
最邪乎的還是。
白相渡垂眸,腦中冒出了燭火剛亮起的場景。
空空如也,至此一尊。
可現在,她擡眸,周圍的佛像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靠近她。
“用昆侖木還能雕出邪物,看來問題出在你身上了。”白相渡陳述出觀點後,那些佛像又離她跟進了些。
白相渡胸口震動,悶悶的笑了起來,随後又仰頭笑出了聲來,神色藐視的看向的最大的那一尊佛:“你不會想要滅掉我,自己享受供奉吧。”
咚咚咚,咚咚咚,本像是恐吓的沉重腳步聲瞬間停止。
“黃口小兒,休得無禮。”
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瞬間炸響,那聲音像是被拿刀割了嗓子,聲音尖銳又沙啞,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聽的白相渡眉頭都挑了起來。
“肯說話了?很氣吧,本想附在供奉我的神像上,結果我還活着,香火到我身上了吧。”
白相渡随意打量那張和自己一般無二的臉,又笑了起來:“女身男相,可真有意思啊,早該複活了吧。”
說實話,白相渡并不怵它,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有什麽好怕的。
在加上,這是心魔的世界,在怎麽樣也不能翻天。
巨型佛像瞬間炸毛,哀怨的聲音響起,而因為是寄生在最大那一尊佛像身上的,又被放置在高臺上,它動了幾下也沒有動彈半分。
反倒是身下的桌子震動了幾下,桌身也響了幾下。
因為要強行破出,桌下的東西被甩了出來,砸在了地面上。
一具已經成乾屍的屍體,在燭光的映射下顯得格外詭異,他的眼眶一只空空如也一只眼球還乾癟的挂在眼眶裏,看着有些搖搖欲墜了。
“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巨佛看到身體時一愣,随即瘋狂的喊了起來,原本被困住的佛身也有了幾分松動的跡象。
周身的佛像也在它癫狂的那一刻,停住了動作,像是被抽去了線的木偶,定在了原地。
白相渡眼珠動了動,停在了那身着華服的乾屍身上。
那布料是西域供奉給聖上的,只有皇親貴族才有資格拿它做幾身衣裳。
而它……
而它身上的款式,已經是十幾年前的老款了。
又是皇親貴族。
白相渡想了想有些沒想起來是哪一號人物,十幾年前,失蹤的皇子。
好像劇情裏沒有提到過。
白相渡盯着離自己不遠的乾屍上前了幾步,在佛像的驚叫身中,用腳尖踹了踹乾屍的腰間。
一塊翡翠腰牌順勢掉落。
“不要動我的東西,區區□□女人,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正要彎腰去撿,就聽周圍沙沙聲再次響起,那些佛像移動的速度更快了,如果找不到破局的辦法,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白相渡頓了頓,瞥了一眼那些比之前移動快了一倍的佛像,毫不猶豫的就撿起了那塊腰牌。
這腰牌不似她的,兩邊都刻了字,而是只單單刻了一面。
白相渡快速的翻開了一面,瞥了一眼上面的字,眼中驚訝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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