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從,折斷四肢(2/2)
南城離出城也近,只要二人替自己被馬車不出半日,自己便可離開京中。
“我在來的時候已經和車夫說了,替我備好馬車,如今看到你們我也放心了,就先行一步了。”
若說為什麽當初不直接讓馬夫把自己帶走,只能說她也猜到了,幕後之人可能是季清。
她來這一趟也好打消那句緣分淺薄。
不過也是苦了這傻姑娘,盼了這麽久也就見上這一面。
“阿姐,阿姐我和你一起走。”
聽到這話,白相渡掐了個訣,硬生生的擋住了白褚钰的動作。
沒有多呆,白相渡深深看了二人一眼,就轉頭離去。
若是給二人留下一絲念想,反倒是對他們的不好,不如自己當這個惡人,把這個念頭擰碎就好了。
巨大的碎裂聲從身後炸響,白相渡卻沒有要回頭看的意思。
她垂眼看着懷中的0825,又擡眼看這高牆上忽的閃過的身影。
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本就有些沉重的身子,現在卻提不上速來了。
白相渡扯唇自嘲的笑了笑。
突然想起為何自己會如此,不過就是把那毒蟲腕了出來,沒想到竟如此之毒。
傷口好了,那毒素卻硬生生在她身體裏環繞着。
“靠,怪不得這麽快能把老娘找到。”
白相渡斜眼看了身後跟着的下人一眼,手抖了抖,竟想不起這人是何時見過。
或者說自己從未見過這張臉。
“莫要跟着本宮了,本宮身邊不需要人伺候。”
白相渡壓住口中那股帶着絲絲甜味的血,就怕被這人看出幾分破綻來。
“主子讓奴才一直跟着您,您還是不要為難奴才了。”
那身上着的長袍花紋分明刻着許家的騰文。
他是何時潛入到自己身邊,到自己竟然發現不了,白相渡緊緊攥着手心,頓覺感知差了幾分。
擡頭在看着已經有幾分扭曲的天空,不再壓制自己體內的靈力。
靈力如潮浪散開,那奴才卻站在原地,沒有絲毫被震動的意思,反倒是臉上虛僞的笑越來越深。
“娘娘不記得奴才了嗎?”
白相渡聽着這有些輕佻的尾音,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上界下來的修士。
在她肩頭上站着的那個白團躍躍欲試,原本還附在肩頭,這會一下子就爬了起來。
白相渡眉頭緊鎖着,她只記得這人靈力被封住了,至于為什麽能扛住自己這一擊。
那肯定是……
血順着嘴角流出,白相渡無所謂的,擡手擦去了嘴角的血漬。
如今正所謂天下大亂了。
看着那就是身後已經開始紊亂的季家,白相渡閉了閉眼,神力從腳地生出,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移到了主廳前,把主廳包裹了起來。
“一群蝼蟻,有什麽好護着的,奴才也就不懂了。”代號一眼角含笑,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籠罩着一層金光的房屋。
指尖輕輕附在了唇邊。
“所謂修士鬥法,凡人遭殃,娘娘這是怕他們被卷進來嗎?”
白相渡聽着這句風涼話,絲毫不意外他能說出這種話。
畢竟自己現在可是強弩之末,說的不好聽一點,随随便便拿把抹了毒的刀捅自己一下,自己就原地歸天了。
“謝秋憫,好好當自己的修士不好嗎,偏偏要給別人當狗,你就不怕對我動手,最後自己還受罰嗎?”
白相渡看着他手中那那把何時是多出來的劍,後撤了半步,輕視一笑。
“若是你給人當狗的事情傳到上界去,怕是名聲都要毀掉了吧?”白相渡語氣挑釁,像是沒有看見謝秋憫那有些憤怒的眼神。
“娘娘若是現在跟着奴才走了,倒是少受些皮肉之苦。”說着謝秋憫拔出了劍鞘中的劍,眼中的憤怒被冷血取代。
“主上說了,若是不從,折斷四肢,帶回府中。”
長劍破風,看那架勢可不只是折斷四肢那麽簡單了。
“謝慈。”
白相渡抱着懷中的0825,沒有動彈分毫,肩上的光團飛出漲大數倍,竟又化行成了人形,手中也多出了一把光影長劍,硬生生的就接下了那一擊。
“區區凡人怎會如此術法。”
謝秋憫雖面上不顯,可心中卻被着一聲謝慈驚起了驚濤駭浪,眼中的忌憚不斷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