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不掉喽,小鬼(1/2)
你逃不掉喽,小鬼
“嗯,就是這裏了。”
“猜猜我是誰啊。”
一陣飓風刮過,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門順勢吹開,可外面竟空無一人,那聲音是從哪來的?
徐阿娘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她硬撐着的心瞬間瓦解,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手中的斧頭也砸落在了地上。
“嗨。”陰鬼探頭是施施然一笑,頭上也不知挂着什麽左搖右擺的,陰鬼嫌這東西礙眼,随手揮了揮,就把這東西甩到了腦後。
雖說屋內沒什麽光,可徐阿娘還是看清了,他頭上挂着的分明就是指骨做成的步搖。
“啊---”徐阿娘被這一幕吓得魂飛魄散,身後瞬間驚雷炸響,也讓她看清了頭上的人。
面如敷粉,唇若塗朱……那唇上塗的分明是血。
徐阿娘在看清了以後,僵在了原地,渾身一絲力氣也使不上來了。
“滾開,滾開,你這個惡鬼。”陳老頭在短暫的害怕過後,提着手中的砍刀就朝着陰鬼揮了過去。
“哎呀,這樣趕客多不好啊,我是來你家做客的,又不是來乾別的什麽。”
陰鬼嬉笑着兩指便夾住了砍骨刀,眼中的藍光如火焰般燃燒了起來,他的笑也逐漸遙遠了起來。
陳老頭呆滞的看着面前的人,手中的力道也松懈了幾分。
陰鬼眯了眯眼,細長的手握住了砍刀,轉了個方向,就對向了陳老頭,他語氣蠱惑道:“拿反了,要砍朝着這邊砍。”
徐阿娘雖說被吓掉了魂,可就在刀鋒轉向陳老頭的瞬間,回過神來,渾身使不上勁,擡着手扯着陳老頭的褲腳,使勁搖着頭。
“老頭子,老頭子,你別犯糊塗啊。”徐阿娘邊扯邊使勁要爬起來,卻被一腳踹翻在了地上。
徐阿娘看着把自己踹倒在地的陰鬼,一點憤怒情緒也不敢展露。
傳聞中這東西喜怒無常,最喜歡的就是折磨別人,但凡自己表露出一點憤怒或是不滿,這東西怕是一會更興奮了。
“喲,你這娘們怎麽不吭聲?”陰鬼蹲了下來,托着腮平視着面前的婦人。
雖說徐阿娘極力掩飾着自己的情緒,可也架不住一個活生生的怪物在面前盯着自己。
陰鬼咧嘴一笑,打了個響指,原本刀已經快趕上自己的陳老頭瞬間停下了動作。
他嘿嘿一笑道:“我聽你們說要藏個什麽東西,在哪呢?一快出來見個面啊?”
此話一出,原本神情呆滞的陳老頭瞬間恢複了一絲理智,他不知怎的說不出話,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個字。
可徐阿娘卻懂這是什麽意思,她咬着舌把頭別去了一邊語氣敷衍:“要殺要剮,別磨磨唧唧了。”
強撐出來的冷漠并不管用,陰鬼站起身來,掃視了這房中一圈,眼神又挪到了陳老頭身上。
“你們這房中花了大價錢布下的結界吧?”
這老頭雖說不出一句話,可眼神明晃晃擺在那裏,他拖着腮,假意意思考人藏在哪,眼睛卻沒有在老頭眼睛上移動過一分。
“這兒嗎?”陰鬼指了指衣櫃,見老頭眼神沒有半分波動,指尖又指向了床鋪:“這?”
如願看到了老頭略微閃躲的眼神,陰鬼歪頭咧嘴一笑。
“把人藏在這兒,就虧你們想的出來。”陰鬼眯了眯眼,又打了一個響指:“本大人心善,讓你在幻境中砍了自己,奈何你自己清醒了過來,現在就清醒的自我了斷吧。”
像是在說今天天氣怎麽樣般,陰鬼回頭看了一眼外頭已經開始刮起的暴雨,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道:“這麽大的雨怎麽也遮不住這股騷味?”
陰鬼捏着鼻子揮了揮手,又指了指地上的老婦人。
“啧,髒死了,你先把她砍了,再砍自己,本大人心善,就不折磨你們了。”
陳老頭見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轉向了地上的徐阿娘,眼中的淚瞬間奔湧而出。
一股不知道哪來的藤蔓,把徐阿娘困在了原地,讓她動彈不得。
徐阿娘也知命是如此了,渾身動彈不得,眼神愧疚的看向了一步步朝床鋪走向的陰鬼,語氣不自覺的哽咽了起來。
“老陳啊,我對不住你們啊,我這輩子最對不住你跟周姑娘了,別哭啊,是我對不住你呀,這輩子沒能給你添個一兒一女,也沒能替周姑娘守好仙子……”
唔唔…陳老頭搖着頭,他眼中滿是痛苦,他控制不了朝向徐阿娘的手,使出渾身勁,骨頭都吱吱作響,還是不自覺的朝徐阿娘而去。
“不……不要這樣說自己。”在兩根手指斷掉後,陳老頭終于說出了一句話來。
陰鬼停住了步子,掏了掏耳朵輕啧了一聲,回頭眼神如寒潭。
“話真多。”
話落瞬間一股,外頭雷聲四起,威壓朝兩人湧去。
雷聲散去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
陰鬼手錘着肩,轉了轉脖子,懶散的走向了那床鋪邊,腳也踩上了床鋪邊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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