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渡,你是嫌我傻嗎(1/2)
白相渡,你是嫌我傻嗎
禁止打複活賽呀!白相渡硬是要咬碎了後槽牙。
怪不得醒來之後莫名就感覺這個世界有股看不見的異樣籠罩着。
原來是那什麽太子要複活了。
白相渡一口老血都差點嘔出。
修士本就行速極快,再加上周卿玥留下的那把法器,速度更是快到了極致。
若非夫妻倆,只是受了些皮肉傷,補靈丹下肚便可痊愈,不然白相渡可無顏面對這兩夫妻。
本想直接抽身離去,可還是放心不下這兩夫妻,于是0825自告奮勇留下來照顧二人,那兩夫妻催促的畫面歷歷在目。
那眼中看自己的眼神,真真切切是在看一個仙人,一個救世主。
“這該死的世界系統。”白相渡有些慶幸自己獲得了這特殊的命格,至少自己也算是半吊子水的修士了。
回想着臨走前0825不知又從哪鑽了漏洞,翻出了那本名為修士速成法的書,怕自己記不住,又把書中內容在她腦子裏過了一遍。
她怕是連禦劍飛行這格外有逼格的術法都不會。
“咳咳。”話題跑遠了。
總之現在就是這麽一個情況。
再加上現在出了這麽一個岔子,白相渡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握緊手中的劍,往後藏了藏,才擡頭看着面前的人。
“我真不是你姐。”白相渡也不知自己和面前這人的姐姐哪裏長得相似了。
在天上飛着,這人硬是給她截胡了下來,說算命算到自己是他阿姐。
“你就是我姐。”男人格外倔強的扯着白相渡的衣擺,語氣着急說什麽也不松開手。
面前的男人少說都有一米八五,肌肉鼓鼓囊囊的,眼神卻格外稚嫩?一副生人随便靠近,靠近一拳打死的模樣。
白相渡抿着薄唇,也不願傷到這腦子不好的人,思考了半天才道:“閣下這是,沒錢花了,要認個姐?”
男人頭搖的像撥浪鼓。
有點難辦。
可世間哪有錢解決不了的事,想着自己腰間似乎挂了個儲物袋。
靈識探了一圈,看着那成山成山的靈石和天材地寶,白相渡莫名有點心痛,思考了許久才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小袋靈石,就這麽塞到了男人的手中。
“放手吧,弟弟。”白相渡擡手又拍了拍男人的肩。
男人拿到錢袋子,眼睛頓時冒出金光,打開錢袋又看了兩眼,倒是有幾分窮人乍富的感覺。
“這些都是給我的嗎?”
“嗯。”白相渡高冷的點了點頭。
自己現在可是要拯救世界,但若是放在之前,她肯定有種低山臭水遇知音的快感。
如此愛財之人,簡直是她的孿生兄弟。
“現在可以放手了吧?”白相渡抱臂。
男人看了看手中的錢袋,手依舊死死的捏着面前人的衣擺,眼神中滿是不舍,可又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又咬了咬牙。
白相渡本信心滿滿,但此時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我不要,阿姐你就讓我跟着你吧。”男人眼神瞬間蓄滿了淚意:“阿姐,我找你好久好久了,已經數不清多少年了,好不容易算到你出現在這,就算你忘了我也可不可以不要趕我走啊?”
白相渡愣愣的看着懷中的錢袋子,又看了看面前哭的梨花帶雨,胸肌直顫的男人,腦中緩緩的扣出了個問號。
“我白相渡在此世界唯一一個有血緣關系的親弟弟就是白褚钰,我們滴血認親血都融不在一起的,就怕是我認你,我家族譜也不認你呀。”
白相渡勸道:“倒不如把這靈石收了,再去找你那阿姐去。”
男人看着有些呆呆傻傻,但卻在聽到名字的一剎那,猛的又攥緊了衣擺幾分。
“阿姐,我就是阿钰啊。”哭嚎聲再次響起,這哭聲像被搶去了糖的孩子怎麽也停不下來。
本想直接抽身走人的白相渡突然頓住了腳步,她看着眼前和自己弟弟簡直兩模兩樣的人,突然心口抽抽的疼了起來。
“白褚钰?”
“是我啊,阿姐,我以為你認得我,沒想到你根本沒有認出來我,百年了,阿姐……”白褚钰抽抽噎噎的摸出了已經看不出顏色的算盤指了指上面的卦象。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是上界的原因,這卦象還真被白相渡看懂了。
揉了揉有些痛的眉心,總感覺忘了些什麽,但徹底歇了現在抽身走人的想法。
“老弟,給姐算一卦,那下界太子身處何方。”
白相渡此刻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先把那太子的下落挖出來再說。
她眼神期盼的看着面前傻笑的白褚钰,甚至都有些想自己上手來算上這一卦。
比起茫然的去找,不如提前蹲點埋伏,把那太子殺個神魂俱滅,再也掀不起風浪,也總比随時提心吊膽,怕他活過來要好。
白褚钰左顧右盼着,先是摸出了不知什麽,在臉上囫囵的揉了幾下,随着藥性的滲入,他臉上的皮開始逐漸整張松弛。
沒過多久那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便出現在了眼前。
道真是自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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