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這小丫頭到底是怎麽想的(2/2)
眼神中的羨慕不作假,白褚钰在一旁站着,在身上掏了半天,獻寶似的,又把自己的玉瓶遞了過去。
“阿姐,我也有,這什麽玉瓶都裝得了。”白褚钰狗腿的模樣連烏肆都挑了挑眉。
不過烏肆卻僅限于挑眉,他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還在獻寶的人,側身就擋住了他。
手中變戲法似的,又摸出了小半瓶百毒散,從容的塞到了白相渡的手中。
咦?怎麽一個兩個都給我送這東西?難不成這只是口頭上的威力?
白相渡心中這麽想着,眼神都快把面前的兩人洞穿了,才想起把手中的玉瓶收進了儲物袋中。
又怕傷到兩人的自尊,狀似無意的問道:“這種上等的寶物怕是一滴難求吧,就這麽給我小半瓶?”
雖然說這話的時候在兩人的目光中,她是随意的望向船外邊的,可白相渡卻偷瞟着兩人,偷偷觀察兩人的情緒有沒有波動。
畢竟這東西若是真是個上等的寶物,還是真的,自己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去轉賣。
到時候身上大堆金銀珠寶帶回自己的世界,怎麽想都美滋滋的。
烏肆手抱着胸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人,随意的接茬道:“确實是如此,不過雖萬金難求,可一般人不敢買。”
“哦,這樣嗎。”白相渡語氣是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失望。
連烏肆也被這反應見笑了,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面前的人為什麽語中滿是失望了。
“這麽想要金銀珠寶?”
怎麽突然這麽問?白相渡心下一驚,然後随意敷衍道:“還好吧,就是覺得擺着挺好看的。”
随意的瞥了眼船外,也不知道何時,底下的景象已經變為了一片片茂密的樹林。
“到地方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了船外,一片巨大且無邊無垠的山脈就這麽赤裸裸的出現在了眼前。
無垠山脈不複往昔,如今的山脈周圍倒沒了那麽多靈獸,反倒是圍了一圈別樣的霧氣。
那股霧氣白相渡是最先察覺到的,所有的動物都遠遠的避着那些霧氣,像是怕被裏面的東西拖進去。
反倒是他們這些在天空向下俯視的,倒是脫離了霧氣包圍的範疇。
不過除了靈獸少了許多,和多了些霧氣,那股莫名的讓人壓抑的氣體也在此刻不斷的向外溢出。
“沒想到源頭竟然在這裏。”白褚钰沒頭沒尾的說了這麽一句話,他臉上帶了少有的嚴肅,白相渡卻清楚他說的是什麽。
望向那底下的山脈,眼神愈發的幽深了起來。
“找到那氣體從哪傳出來的,估計就是去下界的路。”烏肆補充了這麽一句眼神,饒有興致的打量起了這山脈。
他也曾聽聞過這山脈,不過從來沒有親自到過地方來。
畢竟他當初從下界上來可不是從這小小的縫隙裏鑽上來的,所以對這地方并不感冒。
“阿姐,當初你上來以後,我也曾來這山脈歷練過,但未曾聽聞有什麽連接下界的縫隙。”白褚钰說着眼神小心的打量了一眼,一臉認真的阿姐。
白相渡盯着那山脈看了看,接茬道:“那你當初是從哪裏上來的?”
白褚钰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讪笑道:“是哥帶我一起上來的,其實說起來我也不太清楚我是怎麽上來的,當時暈倒了,一覺醒來就到上界了。”
他表現的越憨憨,白相渡眉頭皺的就越緊,下界有別的上來的方法,那為何這氣體的源頭會是在山脈。
還不如直接找個隐蔽的地方打通兩界的連接處,再放着氣體還更難找到些。
不過,白相渡偷偷瞄了一眼烏肆,總覺得越來越對不起她這個哥了。
畢竟她這個哥又是當牛,又是做馬的,照顧着他這個傻弟弟,到現在這麽危險的事情,還要跟着自己去,總感覺莫名的有些良心不安。
“怎麽是不想讓我去了?”烏肆道。
莫不是有讀心術?白相渡驚詫了兩秒,也不知這人是如何看透自己心思的,連忙就收起了自己那點小心思連連搖頭道:“怎麽敢,怎麽敢。”
可嘴上雖然是這麽說着,可心中卻已經盤算起一會如何把這人,打暈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了。
白相渡腦中回憶着下界那為數不多的幾個安全地方,可越想越覺得靠不住,道是生出幾分把這人藏去皇宮的心思。
白相渡想到皇宮又認同的點了點頭。
皇城有龍氣保護,什麽牛鬼蛇神肯定也不敢去皇城腳下撒野,自然那地方也是最安全的了。
烏肆看着突然點頭的白相渡,揉了揉眉心,心中默默嘆息。
也不知這小丫頭到底是怎麽想的,不過看着應該也沒往好處想。
他想了想還是道:“山脈就在底下,兩界連接的裂縫愈合了,應該就不會蔓延這鬼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