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之恩,我就以身相許吧(完)(1/2)
救命之恩,我就以身相許吧(完)
白相渡吼了一聲,本來要刺殺世界系統的劍柄狠狠的推了一把世界系統。
那黑棺早已不受控制在世界系統閃開以後,棺材蓋就被頂開,一只包裹着黑霧的手就出現在了棺材上。
下一刻,一個渾身黑霧的怪物就從棺材裏跳了出來。
“是前太子。”白相渡眼神冰冷。
世界系統原本毫無波瀾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困惑,它也聽進去了,底下一人一統的話。
想要把這前主角封印回去,手停在半空中,卻被一道黑氣打斷。
白許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看了看那遠處被黑霧包裹的人,後知後覺歪了歪腦袋察覺這人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
“怎麽不聽話了?”他疑惑的看了看手心,又看了看離自己百米遠的一人一貓。
眼中的疑惑,看的連白相渡都忍不住捂臉。
怪不得TM世界破裂,這家夥估計也功不可沒。
重開了多少遍都沒救。
“這個世界就應該按照天道的指引走下去,為何為何不受控制?”世界系統看着那對自己充滿戾氣的兩米黑霧人又握了握掌心:“作為天道忠誠的執法者,你應該聽我的呀。”
空中那道黑霧不做回答,手中卻無風自動,天空中向下墜落的岩漿,不知被一股什麽力量攔截了起來。
不再繼續向下墜落,緩慢的向中間的位置開始凝聚了起來,不出片刻便凝聚出了一把隐隐有岩漿流動的古劍。
那把大劍長九尺,寬一尺,就算隔得極遠也看得出恐怖的吓人。
而現在劍尖正直直的對着遠處的世界系統,隐隐還外洩着一股威懾力。
但至少此時分的清正反面了,白相渡眼睜睜就看着那股黑霧逐漸變得龐大。
哦不,應該說是黑霧慢慢擴大以後竟慢慢朝身旁分裂,竟又分裂出一個一模一樣的替身來。
但原本的黑霧卻多了一副眼睛,但又不能完全稱作眼睛,只不過是頭部的那塊黑霧多了兩個血洞,泛着紅光。
嘴巴也被紅光代替。
那替身站了一會,也不知道黑霧叽裏呱啦說了什麽黑霧就徑直朝着大劍而去。
大劍發出刺眼的紅光,可那紅光終究沒持續多久,就被一道黑霧籠罩。
而那道黑霧人就徹底附身在上面,不見了蹤跡。
黑霧包裹沒多久,那把大劍烈焰又猛的噴灑出來,而原本九尺的大劍竟又生生翻了好幾倍。
一股毀天滅地的殺意就從黑霧人身上噴湧而出。
“孤終于又出來了。”一股沉悶的聲音在黑霧中傳出,他握着手中的大劍一揮,原本被隔絕的岩漿瞬間傾瀉而下。
“呵呵真是單純,幸好孤察覺到了不對,多謝你呀白許年,竟真的聽了孤的意見。”他語氣格外張狂,冒着紅光的那一雙眼睛也看向了離自己不遠處的男人。
在海面還算可控的裂縫飛速向外擴張,岩漿也不斷的在別的地方開始下墜。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副神格,白相渡耳邊竟傳來了邊海百姓的驚呼聲和哭喊聲。
“你瘋了嗎?”白相渡不可置信的吼道。
那天上的黑霧這才把目光挪到了白相渡身上,他手搭在脖子上随意扭動着,裏面傳來咔咔的重組聲。
下一刻提着手中的大劍便沖了過來,嘴角還噙着狂熱:“孤那蝼蟻弟弟的心上人啊。”
“那孤先送你下去,到時候再送他去跟你團聚。”
大劍夾着風狠狠劈了下來,那架勢看樣子可以劈開世界的縫隙。
白相渡抱着0825一邊閃躲一邊躲着岩漿,堪堪才躲過了這一劫,我那道劍氣還是劈在了她左肩上。
一股巨大的痛意瞬間翻湧了上來。
“你這個瘋子,你的江山,你的子民,到時候全會被你害死。”白相渡咽下了口中的那口血,還企圖喚醒這家夥的良知。
可黑霧明顯沒有一點想聽的意思。
他揮着手中的武器,眼裏的火焰更加旺盛了起來:“孤的江山自然要孤一手打造,那些愚蠢見風使舵的蝼蟻不配當孤的子民。”
說着黑霧癫狂的大笑着,眼裏還時不時閃過一絲癡迷:“我要這上下世界全都為我所控。”
他朝着裂縫揮舞了一下大劍,紅色的光影朝着裂縫而去。
天空中的裂縫處從開始的掉落岩漿慢慢就變成了一個一個人影砸落。
落到下界的人,個個都是修士,他們如死狗一樣垂落到海面,砸起巨大浪花以後,卻又懸浮飄了起來,眼神空洞。
手裏握着各自的法器,對準着在半空中的白相渡。
白相渡沒控制住體內那股躁動的靈氣,血氣在體內翻湧,下一刻便從嘴角溢出。
看着底下那些曾有過一兩面之緣的城中修士,白相渡眼神格外冰冷,那些現在宛若人偶的修士不知何時會出手。
現在光靠她一人,別說是把這個幕後大boss乾掉了,就連處理這些修士都格外的棘手。
而此刻,白相渡擡眸望着天幕,天空中還在不斷的往下砸着人,一個接着一個的傀儡接連出現。
身上無一例外都連着着一股黑氣。
她擡袖抹去了嘴角的血漬,又望向了一直盯着天幕看的白許年,這時才開口道:“沒想到自己被人耍了吧,這就是你所謂的劇情,如此爛攤子,你應該自己出手。”
“可惡的女人,還想壞我好事。”黑霧看着原本恍如入定的人眼神微動,頓感不妙,随即手中黑霧彈出。
原本被釘在海平面上的修士一個接着一個的拿起了手中的法器。
下一刻,群體出動攻向了半空中的女人。
天幕中懸浮的白許年眼神有一刻迷茫,卻在另外一股劍氣朝他湧來之時,身前憑空就出現了一道金色刻着梵文的光環。
白許年消化了許久,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當初這主角把自己召喚過去,似是說了什麽重生,什麽位置。
但獨獨那一句,如果不幫他,這個世界就會徹底毀滅。
自己才去看了新的攻略對象,插手了這個世界,可自己好像被利用了呢。
白許年波瀾不驚的臉上突然多了一抹悲傷,面前突然出現的光環也是天道所賜。
雖然如今天道沉睡,可自己還是被如此細心的保護着,這讓他有些愧疚天道使者的身份。
在望着向自己急速沖來的黑霧時,白許年微微歪了歪腦袋,手指指向了帶着黑貓邊躲邊進攻的白相渡。
語氣淡淡透着一絲空靈,還有一絲…疲憊:“這掌控權,我且還給你們,是吾錯了。”
話音剛落,白相渡只覺手中一空,下一刻腦中機械聲響起:【以為宿主調高身體狀态權限。】
原本身上的傷瞬間抹平一股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力量湧入了手心。
白相渡握着劍的手一頓,心覺自己賭對了,下意識擡頭的看向了天邊。
此刻世界系統已經不再頂着白許年的那個殼子,他身上刻着梵文的長袍隐隐流動着金光。
手中出現了巴掌大的光球,上面連接着一根又一根的金色絲線,而金線上還有無數個人的名字。
無數生靈,宛若手中蝼蟻。
就連還在不停的進攻的黑霧都愣了一瞬,他看着那突然出現的金色光球,和那雙潋滟幽深的眸子。
忽然心中湧起了一股懼意。
那張充滿神性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可黑霧中的前太子渾身的細胞卻教唆着他快點殺了那人。
可恐懼卻讓他後退了半步,停下以後才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沖向了世界系統。
“裝神弄鬼!!!我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白相渡現在非常想給世界系統頒一個獎狀,這種傻白甜能突然醒悟站隊到自己這裏來,很顯然是個好兆頭。
她一劍刺穿面前的傀儡,用腳踹開以後,又反手肘擊了另外一個沖上來的傀儡。
源源不斷,源源不斷,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可白相渡絲毫不敢松懈。
她飛速的踩着劍,飛向了更遠的地方,再遠離了那一群傀儡以後。
飛向了空中,雖然靈氣充沛,可林丹處的伶俐已經被消耗殆盡。
白相渡只能吃力的撐起了一層金色屏障,想要擋住天空中的那道裂縫。
那裂縫中不斷流出的岩漿已經延伸到不見了蹤跡。
“怎麽辦?怎麽辦?天災是天災。”
“娘!誰來救救我的娘!”
一聲又一聲的慘叫和哭喊傳到了她的耳中,眼前也憑空出現了那駭人的畫面。
心口處翻湧的那股精血一下就咳了出來,白相渡只聽那孩童尖叫一聲。
嘶吼聲劃破天際,白相渡在這片刻的分神之間,那些原本遠離她被操控着的修士,突兀的就出現在了眼前。
堪堪躲過了幾個,面前這個修為更加高的,眼看着就要躲不過了,下意識的就擡起了長劍準備硬扛下這一擊。
“咻。”
只聽耳邊傳來一道破空的箭聲,玄黑色的箭在眼前擦過,下一刻便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攬入了懷中。
“對不起,娘子,我來晚了。”
男人溫柔的嗓音傳入耳中。
回頭望去,就見男人烏黑的長發已經變成銀發,不過眼眸還是無比的幽深。
确認過眼神,白相渡一直提着的心終于是落回了肚裏,這時渾身那股酸軟勁一下就湧了上來。
“咳咳咳,我還沒答應和你在一起呢。”
可看着不斷朝上奔湧而來的傀儡,白相渡不得不抛下為何男人和自己的心魔融合,而是全身心投入了戰鬥當中去。
上空跟下空俨然是兩個世界,白相渡将手中的修士反拷以後,丢在了懸在半空的靈船上。
要問這靈船從何而來,烏肆提着手中的白褚钰,把他丢在了靈船上。
眼神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白相渡。
天空中另外一道劃破的口子,正是他的手筆。
他語氣焉壞焉壞,湊到了白相渡身旁把那個沖過來的傀儡一腳踹回了靈船上以後道:“一個人當着救世主?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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