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緣分（2/2）
呃，如果他着急出來接她的話，那确實是來不及吃東西。時行川試探着問道：
“……那，我請你？”
“行啊。”
這個點自己做飯是大可不必了，等做好吃上還不知道要幾點。時行川拿出手機，點開外賣軟件一通浏覽。這會兒好吃的店實在不多，于是她看向孫哲平問道。
“您喜歡傳統的還是革新的？”
孫哲平沒懂：“這什麽意思？”
“麥當勞還是達美樂？”
“這又是哪兒的說法。”孫哲平笑道，“麥當勞吧，給我看看有啥套餐。”
時行川把手機遞了過去：“我也不知道，就短視頻上刷到的，也是B市人說的，還以為這是你們的通用黑話呢。”
“那我們黑話也太多了。”孫哲平點好，又把手機還了過來。
時行川沒什麽看別人吃飯的愛好，這很無聊，她給自己也點了一杯麥旋風。餐到了就自己捧着杯子跑陽臺上吃去了。
孫哲平也不介意這些，解決完晚飯，收拾乾淨，他也跑去了陽臺。時行川正站在窗前看着風景。那杯麥旋風剩了一半，被她放在小桌上，已經漸漸有了融化的去式。這人看起來是半點沒有要接着吃的意思。
“看什麽呢？”孫哲平走到她身邊，問道。
“沒看什麽，發呆呢。”她收回視線，轉頭看向他。
“年過得怎麽樣？”
“嗯……”時行川思考了一下，“比想象中好其實。沒有吵架也沒有麻煩的親戚。”
“那不挺好的。”孫哲平笑道，小川和他說了以前的事，對于她的父母，自己并沒有什麽評價的立場，但只要小川開心就好。
“你呢？”時行川看向他問道，“感覺你們家過年好熱鬧。”
“還行吧。”孫哲平答道，“每年都這麽過，也就這樣，吵吵鬧鬧的。”
“是嘛？”時行川似是也不是很在意他的回答，“我還以為人多了過年很開心呢。”
孫哲平沉默了一下，他對于節日其實并沒有什麽特別的期待，如果說開心，那其實還是……
“我覺得還是第三賽季那會兒，咱們一起在百花過年的時候比較開心。”
被話語打開記憶，時行川也想了起來。那年年初二和老孔的生日重合，于是他們都選擇留在百花，給老孔弄個生日驚喜。
确實很開心來着，現在想想，說是生日驚喜，其實就是借着這個由頭胡鬧。老孔當時應該也有四十了吧，竟然就這樣由着他們瞎搞。
從記憶中抽離，她看向對方：“怎麽突然說起以前的事。”
“就是想到了。”孫哲平回答道，“我還想起來，你那個時候發尾染了藍色，結果一個禮拜不到就掉成了綠色，還嚷嚷着要去維權來着。”
說起這個，時行川有點窩火：“是啊，我也想起來了。那時候你看我穿隊服，還說說粉配綠賽狗屁。喂，孫哲平，你那個時候到底會不會說話啊，真氣死人了！”
大概也是想起了這段故事，孫哲平看向氣鼓鼓的時行川，低頭真誠道歉。
“确實是不會說話。”他誠懇道，“那時候，确實容易口不擇言，其實你染綠色也挺好看的。對不起啊小川。”
其實不只是然綠色的頭發好看，那時候為了搭配這頭發，小川還會別一些彩色的小發卡，配上她大大的貓眼。看起來就像上學時，文具店看到的卡通貼紙女孩兒，特別可愛。
被他突如其來的道歉打了個措手不及，時行川結結巴巴地回道：“也……也沒有真怪你。你其實還是挺能抗事的，那些記者說我不好的都被你罵回去了。”
“本來就不是你的錯，他們就見你是女孩兒欺負你。非要說的話，那還是制定戰術的我問題更大。”孫哲平說道。
聊起往事，好像時間都變慢了一點，他們又說了些別的。
暖氣熱烘烘的，吹得大腦都泛起一點懶意。
重逢以來，如此溫情的時刻實在不多，大多時候孫哲平都像一頭獅子，不給她後退的餘地，一副時刻要進攻的模樣。
時行川看着孫哲平的側臉，心中很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個念頭。
要接吻嗎？
就在念頭冒出，還沒來得及揮開的那一刻，似是察覺到了她的想法一般，孫哲平也看了過來。
他定定地望着她，忽而俯下身，時行川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卻沒有想象中的觸感落下。她疑惑地睜開了眼睛，卻見孫哲平停在了離她很近的地方，微微勾唇，眼帶笑意地看着她。
時行川還沒明白是什麽意思。
下一秒，一只手将她拉進了懷裏，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微微張開了雙唇，那遲到的吻終于落了下來。
輾轉片刻便深入城池，他伸舌勾着她的一同吮着。
唔……
口中的空氣被悉數掠奪，她感到呼吸困難，慌忙地想要分開，卻又立刻被對方摁住，追着又吻了上來。
孫哲平很了解懷裏這人的喜好，沒再強勢地侵略，而是順着她喜歡的節奏吻着，給她留出喘息的餘地。另一只放在她腰間的手也略帶放肆地揉捏了起來。
酥麻的刺激帶來輕微的顫抖，交疊的唇間止不住地溢出些許黏膩的聲響。大腦逐漸變得混沌，她不由自主地卸了力氣，伸手勾住那人的脖子，把自己又往對方的懷裏送了幾分，好讓對方的懷抱将她完全包裹住。
直到那只不安分的手掌危險地向上，時行川才勉強抽出一絲清醒的神智，按住了他作亂的手。
“不可以……”她開口，還沒來得及平複呼吸，咬字帶着模糊的黏連，“我們，我們不是情侶，不可以……唔！”
沒等她說完，孫哲平就再度吻了上去，那只手也反手捉住她的，十指交扣，直到吻得她的大腦徹底罷工，眼中帶上了朦胧的水汽，孫哲平才松開了她的唇，低頭靠近她的耳邊。
他聲音低啞地輕喘着，伸手将她有些淩亂的頭發撥到耳後，指腹輕柔地摩梭着她的濕潤的唇瓣，望向她溢滿情欲的雙眼，帶着引誘的意味開口：
“沒關系，我們上次也不是……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