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給人弄哪兒來了(2/2)
他們的車上是有一把電鋸和一把斧頭的,本來打算用作武器的。
傅寅禮拿上電鋸,腰上還別着羊角錘,阮蟄扛着斧頭,拿了繩子。
地上到處都是枯枝、斷木和被風吹倒的小樹,阮蟄看到合适的枯枝就撿起來,數量多的時候,就綁成一捆,放在路邊,等回來的時候再搬。
傅寅禮發現了一根大腿粗的斷木。
他雙手抱住斷木,腰一沉,擡了起來。
一把牛力氣!
阮蟄就把斧頭遞給他:“你放下,咱們劈開再搬!”
“或者用羊角錘。”她補充了一句。
傅寅禮看了一眼錘頭還不及他巴掌大的羊角錘,又看了一眼那根比他大腿還粗很多的斷木:“你在開玩笑。”
“你沒看過荒野求生嗎?用錘子的背面當楔子,敲進去,木頭就順着紋路裂開了。”
傅寅禮就蹲下來,把羊角錘的背面抵在木頭的一端,找了塊石頭當重物,一下一下地砸,木頭紋絲不動:“我是不是做錯了?”
死樣,都下力氣了才問是不是錯了。
阮蟄上前用手摸摸木頭斷面的紋理:“力氣沒用錯的,要順着年輪的方向,從這裏,砸。”
她走過去,手扶在他手裏的錘子上,調整了一下角度。
傅寅禮又砸了幾下,咔嚓一聲,木頭順着紋路裂開。
傅寅禮臉上就浮現出佩服又溫柔的顏色:“老婆,你懂的很多,末世到來,全靠你。”
他以前經常這麽叫她,阮蟄也挺習慣的,她擺擺手,露出一個笑:“你學會了吧?”
傅寅禮點頭。
“學會了就好,下次記得用斧頭,嘻嘻。”阮蟄其實就是賣弄一下,看着在商場上無所不能的他,求知若渴地聽她的,還有點小得意呢。
傅寅禮失笑,覺得她好像越來越喜歡開玩笑了,但他并不覺得惱怒。
兩人在森林裏,采了一些阮蟄認識的蘑菇,卻沒看見什麽果子,有的話也被暴雨打的亂七八糟,能吃的挑選下來沒多少。
房車前面堆了一些柴,兩個人在旁邊搭起了棚子。
傅寅禮往返很多趟,這森林裏有很多被曬乾的斷木,也有被雨打濕的樹,他回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濕透。
阮蟄擰了濕毛巾給他擦汗,又遞過去一杯水:“先休息一會兒吧。”
天色漸晚,蚊蟲就多了起來,烏泱泱一片,看一眼都頭皮發麻,兩人要是敢露出皮膚在外面,估計能被吸乾。
野外生活,比想象中困難的多。
阮蟄已經在空地上清理出一塊地方,還挖了一個坑,生起了火,小鍋裏面水已經燒開了。
“你也別忙了。”這下傅寅禮是真的看起來很狼狽了,但他還是拿了紙巾給她擦汗。
阮蟄惆悵,抽手去摸在身邊的大木頭:“要是木頭能直接放進農場就好了。”
下一刻,木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