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回春堂塌,旧势倾颓(1/2)
长星市国际会议中心,全省中医传承大会的余温还未散尽。
上午的新生代医师发言环节,陈凡一袭简约黑色休闲西装,站在全省中医界泰斗、三甲医院院长、中医药大学教授云集的**台中央,没有念冗长的讲稿,只用最直白、最硬核的话语,戳破了中医界盘踞数十年的沉疴顽疾——守旧排外、固步自封、以祖传秘方为幌子行敛财之实、打压新生技术与创新疗法,字字诛心,句句戳中在场不少老派人物的痛处。
台下掌声雷动,年轻医师们集体起立欢呼,而坐在第一排贵宾席的几个身影,脸色早已铁青如墨,指尖死死攥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浑身都在抑制不住地发抖。
为首的,正是回春堂现任掌舵人,张守业。
这位在湘南省中医界横行霸道三十年、手眼通天的老狐狸,此刻脸上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从容与威严,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台上意气风发的陈凡,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绝望。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纵横半生,算计了无数人,压垮了无数想要撼动回春堂地位的新秀,最后竟然会栽在一个湘南职业技术大学机电专业出身的毛头小子手里。
更让他绝望的是,陈凡刚才的发言,看似是畅谈中医传承与创新,实则句句都在暗指回春堂的种种劣迹,而台下坐着的,不仅有中医界同仁,还有省卫健委、省药监局、省公安厅的相关领导,甚至连省纪委派驻卫生系统的督导组人员,都赫然在列。
这哪里是传承大会,这分明是一场针对回春堂、针对整个中医守旧势力的公开宣判!
大会闭幕式刚一结束,现场的音乐还未停止,张守业身边的助理就脸色惨白地冲了过来,嘴唇哆嗦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字字都像重锤,砸在张守业的心脏上:“张董……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天还没塌下来!”张守业压低声音怒斥,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环顾四周,发现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嘲讽、幸灾乐祸,还有冷漠的审视,他只能强装镇定,起身想要从侧门离场,“有什么事,车上说!”
“来不及了,张董!”助理几乎要哭出来,身体都在打颤,“省药监局、市监局、公安厅经侦支队、卫健委联合执法队,已经把我们回春堂总部、所有直营门店、药材仓库、制药厂全封了!现场搜出了大量劣质霉变药材、非法添加西药成分的中成药、还有……还有我们和精密仪器集团私下交易、走私不合格医疗器械、挪用医保资金、商业行贿的全套账本和证据!”
“你说什么?!”
张守业浑身一震,脚下一个趔趄,差点直接摔倒在红毯上,幸亏身边的亲信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他眼前一黑,耳边嗡嗡作响,刚才陈凡在台上说的每一句话,此刻都变成了尖锐的嘲讽,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
他终于明白了,陈凡从一开始踏入回春堂、揭穿他们假药骗局、治好夏老爷子的怪病开始,就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这半年来,陈凡看似一直在忙着医术精进、研发设备、打理夏晚星的公司、处理学校的事务,实则从来没有停止过收集回春堂的罪证,甚至联合了官方力量,就等着今天这个全省瞩目的场合,给回春堂、给整个守旧势力,来一记致命绝杀!
“账本……全套账本怎么会泄露出去?!那是我们锁在总部地下金库的绝密资料,除了我和核心心腹,没有人知道!”张守业抓住助理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双眼赤红,状若疯魔,“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背叛了我?!”
“不是我,张董!真的不是我!”助理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摇头,“是……是我们内部的人,早就被陈凡策反了!就是您最信任的、掌管金库的刘副总,他刚才跟着执法队一起,亲自指认了所有犯罪地点,把所有证据都交上去了!”
刘副总。
张守业听到这个名字,一口鲜血直接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胸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那是跟了他二十年的老部下,是他从底层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他做梦都想不到,这个人会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刀。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就是那个年仅二十出头,来自株口市、湘南职大机电专业的陈凡!
“陈凡……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张守业低声嘶吼,面目狰狞,浑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几名身着制式警服、佩戴执法证件的工作人员,径直朝着张守业的方向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长星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支队长,也是这次联合执法行动的现场负责人。
周围原本想要围上来打招呼、套近乎的一众老派中医人物,瞬间四散而开,纷纷躲得远远的,生怕和张守业扯上半点关系,刚才还围在张守业身边阿谀奉承的几个人,此刻连头都不敢抬,恨不得直接隐身。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张守业,我们是长星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省药监局联合执法组,现在接到群众举报,并掌握充分证据,你及你名下的回春堂医药集团,涉嫌生产销售假药劣药、非法经营、走私医疗器械、商业行贿、挪用医保资金等多项违法犯罪行为,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执法人员的声音冰冷而严肃,当场亮出了传唤证和相关法律文书。
张守业看着眼前的证件,又看了看周围众人冷漠、嘲讽的目光,最后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正被一群人簇拥着的陈凡。
此刻的陈凡,正温和地和身边的省中医药大学校长、省卫健委主任交谈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从容淡定,气度沉稳,和狼狈不堪、状若疯狗的自己,形成了天壤之别。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陈凡微微侧过头,视线与他隔空相撞。
陈凡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波澜,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深邃的平静,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个早已注定结局的失败者。那平静的目光,比任何辱骂和嘲讽,都更让张守业感到绝望和屈辱。
“陈凡!你不得好死!”张守业彻底崩溃了,挣脱开身边亲信的搀扶,指着陈凡的方向,歇斯底里地嘶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毁了回春堂,毁了我一辈子的心血,那些支持我的人,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你一定会付出代价!”
陈凡淡淡收回目光,仿佛没有听到那疯癫的咒骂,只是对着身边的领导微微颔首,继续说着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给张守业一个多余的眼神。
在张守业的疯狂咒骂和亲信的哀求声中,执法人员直接上前,给张守业戴上了冰冷的手铐。当手铐锁住他手腕的那一刻,这位在湘南中医界呼风唤雨三十年的大佬,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半分往日的威风。
回春堂,这座盘踞湘南数十年、根深蒂固的中医界庞然大物,在这一刻,正式宣告崩塌。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
会议中心外的停车场,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停在路边。
陈凡送走了最后一批前来寒暄的领导和业界前辈,才转身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
车里,苏清鸢正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看到他上车,立刻将水杯递了过来,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还有藏不住的骄傲:“累坏了吧?先喝口水,缓缓。刚才在台上,你讲得真好,比我预想中还要出色。”
陈凡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苏清鸢微凉的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开来,驱散了刚才在会场里周旋的疲惫。他侧头看着身边的女孩,她今天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修身连衣裙,长发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眉眼温婉,气质清雅,像一朵不染尘埃的海棠,是他在这喧嚣纷争里,最安心的归宿。
“还好,不算累。”陈凡笑了笑,喝了一口蜂蜜水,甜而不腻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都舒畅了不少,“真正累的是你,这段时间,你一边忙着药理研究,复原古方灵药,一边还要帮我整理回春堂的药材违规证据,跟着我跑前跑后,比我辛苦多了。”
苏清鸢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却没有完全挣脱,只是依偎在他身边,声音轻柔:“我们是一起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回春堂本就作恶多端,假药害了无数病人,瓦解他们,本就是我们该做的。只是没想到,一切会这么顺利,张守业被当场带走,回春堂全部门店被封,连背后的关系网,都被连根拔起了。”
提到这里,陈凡的眼神微微沉了沉,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
顺利吗?
其实一点都不顺利。
为了今天这一步,他布局了整整半年。从第一次在株口市回春堂门店揭穿假药骗局,救下第一个被假药耽误病情的老人开始,他就知道,回春堂背后的守旧势力,远比他想象中更庞大、更顽固。
张守业只是摆在台面上的傀儡,真正支撑回春堂横行数十年的,是湘南省中医界一大批守旧老派人物,他们抱团排外,打压创新,把中医当成自己敛财、掌控话语权的工具,容不得半点新生力量打破他们的规则。
这半年来,他一边用九转轮回瞳不断收集证据,看透回春堂内部的隐秘交易、药材造假的全过程;一边让夏晚星动用商业资源,调查回春堂和精密仪器集团的私下勾结;一边让陈玥动用刑侦线的力量,固定他们走私、行贿、涉黑的犯罪证据;甚至连学校的实训基地、机电研发的成果,都成了他撬动官方信任的筹码。
而今天的中医传承大会,就是他收网的最佳时机。
当着全省卫生系统、公安系统、中医界所有高层的面,彻底掀翻回春堂,就是要告诉所有人,盘踞在湘南中医界的守旧势力,从今天起,彻底瓦解。
“顺利,是因为我们准备得足够充分,也是因为官方早就对回春堂的所作所为忍无可忍了。”陈凡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张守业只是第一个,接下来,那些和回春堂同流合污、打压新生医师、靠歪门邪道牟利的守旧派,一个都跑不掉。”
就在这时,副驾驶的车门被拉开,夏晚星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套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气场强大地坐了上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一上车就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畅快:“陈凡,成了!彻底成了!”
她将平板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实时更新的财经新闻、政务通报,还有各大媒体的现场报道——《湘南回春堂涉嫌多项违法犯罪,联合执法组全面查封》《中医传承大会现场,回春堂董事长张守业被依法传唤》《湘南中医药行业专项整治启动,守旧乱象将彻底肃清》。
一条条新闻刷屏,回春堂的股票直接断崖式暴跌,盘中临时停牌,市值蒸发数十亿,旗下所有关联企业,全部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之前和回春堂有合作的药企、医院、经销商,纷纷发布声明,终止合作,划清界限。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放在这里,再合适不过。
“我刚才让公司的法务部、公关部全程盯着,回春堂名下的所有资产、股权、不动产,已经全部被法院冻结,接下来会进入司法拍卖程序。他们欠银行的巨额贷款、供应商的货款、还有受害者的赔偿款,足够把张守业和他的核心团伙,钉死在监狱里,这辈子都别想出来。”夏晚星越说越解气,看向陈凡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笃定,“我就知道,只要是你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回春堂压了我们夏家这么多年,好几次想暗中吞掉我们的集团,今天,终于彻底垮台了。”
夏晚星和回春堂的恩怨,由来已久。
夏家的医药集团,一直坚持正规药材、合规生产,不肯和回春堂同流合污,多年来一直被回春堂打压、使绊子,夏老爷子更是因为回春堂的假药,差点丢了性命。若不是陈凡出手,夏家早就被回春堂蚕食殆尽了。
今天回春堂彻底垮台,最解气的,除了陈凡,就是夏晚星。
陈凡看着夏晚星畅快的样子,笑了笑:“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我们所有人一起努力的结果。没有你动用商业资源帮我查他们的资金流水、关联交易,没有你提前和各大银行、合作方打好招呼,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让回春堂彻底断了生路。”
“你我之间,还用说这些客气话?”夏晚星挑眉,语气坦然,“你是我们夏家的恩人,是我公司的核心股东,我的一切,本来就和你绑在一起。再说,回春堂垮台,对我们公司的上市筹备,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之前一直暗中给我们使绊子、阻挠我们上市流程的,就是回春堂背后的守旧势力,现在他们倒了,我们的上市之路,再也没有阻碍了。”
提到上市,苏清鸢也抬起头,看向陈凡:“对了,晚星刚才和我说,公司的上市材料,已经全部准备完毕,递交上去了,预计下个月就能过会。等上市之后,我们的中医药研发资金,就更充足了,我复原古方灵药、培育九心海棠的项目,也能全面铺开了。”
九心海棠。
陈凡的眼神微微一动。
那是苏清鸢一直在研究的上古灵药种子,传说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奇效,也是苏清鸢药理突破的关键。之前因为资金不足、培育环境苛刻、守旧势力暗中破坏,项目一直进展缓慢,现在回春堂垮台,资金到位,所有阻碍都消失了,这个项目,终于可以全力推进了。
而这,也是苏清鸢剧情线里,至关重要的一环。
“嗯,等公司上市,所有资源,优先倾斜给你的中医药研发项目。”陈凡握住苏清鸢的手,语气认真,“不管需要什么,资金、设备、场地、人才,我都帮你搞定。你的药理突破,灵药复原,不仅是你自己的心愿,也是中医传承创新的关键一步。”
苏清鸢的脸颊再次泛红,轻轻点头,眼底满是幸福的光芒。
就在这时,陈凡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陈玥。
陈凡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接起电话,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陈玥爽朗、干练、带着满满笑意的声音,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畅快:“陈凡!得手了!彻底搞定了!”
“张守业被我们带走之后,心理防线直接崩了,没等我们审问,就把所有事情都招了。和他勾结的中医界守旧派元老,一共十七个人,包括省中医药协会的前会长、两家三甲医院的名誉院长、中医药大学的退休教授,全部都被我们控制住了。他们收受贿赂、打压异己、包庇回春堂违法犯罪、甚至参与医疗器械走私的证据,全部固定完毕,一个都跑不掉。”
陈玥,现在已经是长星市刑侦大队的核心领导,手握重权,这次针对回春堂背后势力的刑事打击,就是她亲自带队负责的。
半年来,陈玥一路晋升,从基层民警一步步走到刑侦大队领导岗位,凭借的不仅是过人的胆识和能力,更有陈凡在背后,用九转轮回瞳帮她看破无数案件的关键线索,破获了多起大案要案,立下了赫赫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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