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試探(1/2)
第7章試探
景姀捧着烤紅薯,眼睛都亮了。
紅薯烤的外皮微焦,裏面軟糯金黃,甜絲絲的香氣一個勁往她鼻子裏鑽,勾的她肚子都叫了。
她一個少宗主什麽山珍海味沒吃過,可來了玉清宗天天吃粗茶淡飯,嘴裏都快淡出鳥了。
這可真是雪中送炭。
“這個淩澈師兄人還怪好的嘞。”景姀捏起一個顧不上燙,吹了兩下就塞進嘴裏。
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開,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李小雨在旁邊看着,猶豫着說:“小姀,淩澈師兄是出了名的風流,你還是離他遠點好。”
景姀腮幫子鼓鼓的嚼着紅薯,含糊不清的回答:“遠不了,這紅薯太好吃了,小雨,你也來嘗嘗啊。”
再說了風流才好,一個心思都在女人身上的男人,哪還有空管她是誰來這乾嘛,安全。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鐘聲就響了,景姀頂着兩個黑眼圈生無可戀的被李小雨從床上拖了起來,兩人胡亂洗漱換上那身醜的不行的弟子服,跟着人流去上早課。
今天的課是符術,景姀精神一振。
這可是她的老本行,想當年在太虛宗,她畫的引雷符能把後山的老樹劈成焦炭。
教符術的是一個山羊胡長老,講課慢悠悠的聽的人昏昏欲睡。
景姀坐的筆直,表面上聽的很認真,桌下的左手卻悄悄掐了個訣。
一個透明的水鏡符在她面前的課本上生成,水鏡中清晰的倒映着長老演示的畫符細節。
她一邊看,一邊将玉清宗符術的靈力運轉路線和符文構造記在心裏。
偷就要偷的專業。
正記到關鍵處,一股冰冷的靈壓突然籠罩了課室。
原本昏昏欲睡的弟子們瞬間驚醒,一個個都坐直了。
山羊胡長老的講課聲也停了,他朝門口點了點頭:“季師侄。”
景姀心裏咯噔一下,她僵硬的轉過頭,果然看見季翟川那張刻薄的臉。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的長袍,負手站在門口,目光冷淡的掃視着室內。
他怎麽會來這裏,外門弟子的基礎符術課也值得他大駕光臨?
季翟川沒理會任何人,直接走到講臺邊拿起符紙和符筆。
“清心符,最基礎的入門符箓”,他的聲音冷得掉渣,“靈力為引,朱砂為媒,意随筆走,一氣呵成。”
話音落下他手腕微動,符筆在他手中快速劃過,在符紙上留下一道道金色的紋路。
不過眨眼功夫,一張靈光閃閃的上品清心符就完成了。
整個過程快的讓人看不清,課室裏響起抽氣聲,所有人都被這一手驚豔到了。
景姀撇了撇嘴,裝模作樣。
畫個清心符而已搞的這麽大陣仗,她三歲畫的都比這個好。
正腹诽着,冰冷的視線精準的落在了她身上。
“你,上來。”
景姀笑不出來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射向她。
李小雨在桌下拼命扯她的袖子,一臉擔憂。
景姀磨磨蹭蹭的站起身,已經把季翟川罵了八百遍,真是瘟神陰魂不散。
她走到講臺前,季翟川面無表情的将符筆遞給她,用命令的口吻說了一個字:“畫。”
景姀深吸一口氣接過了符筆。
她知道這狗男人是在試探她。
從昨天他就覺得不對勁了,一個普通散修怎麽可能會太虛宗的斥力符,現在就是驗證他猜想的時候。
景姀垂下眼,用睫毛掩去眼裏的精光。
再次擡起時,眼睛裏已經充滿了緊張和無措。
她學着其他弟子的樣子,笨拙的拿起符筆蘸了朱砂,顫巍巍的在符紙上落下第一筆。
靈力被她刻意控制的斷斷續續,筆尖剛接觸符紙,本該流暢的符文瞬間變的歪歪扭扭。
嗤啦一聲輕響,符紙無火自燃,轉眼就化為一撮飛灰。
第一次失敗了,周圍傳來幾聲壓抑的低笑。
季翟川的眉毛動了一下,他的聲音更冷了:“再畫。”
景姀咬着下唇,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又拿起一張符紙。
這一次她手抖的更厲害了,嗤啦一聲又是一撮灰,第二次也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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