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終于(1/2)
第82章終于
房門被“砰”地一聲從裏面踹上,巨大的聲響震得門框都抖了三抖。
樓下那些看客的驚呼和喧鬧被徹底隔絕在外。
季翟川的動作粗暴,可将景姀從肩上放下來時,卻又帶着小心翼翼。
雙腳剛一沾地,景姀還未站穩,便立刻想開口,那串早已在心裏盤算好的,最尖酸刻薄的話語已經湧到了嘴邊。
然而,她一個字都未能吐出。
季翟川的唇兇狠地壓了下來,堵住了她所有未盡之言。
這根本不是一個吻,更像是一場不講道理的掠奪。
他撬開她的齒關,舌尖帶着不容拒絕的力道闖入,瘋狂地糾纏、掃蕩,仿佛要将她肺裏的每一絲空氣都盡數吸走,将她整個人都吞入腹中。
他不想再聽她那些傷人的廢話了。
什麽“你不喜歡我”,什麽“你眼裏全是嫌棄”。
他後悔了。
或許在山洞那天,他就不該那麽講究。
就該像現在這樣,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告訴她,他到底想要什麽。
景姀被他吻得頭暈目眩,身子發軟,只能靠在他懷裏才能勉強站立。
她想推開他,可那點力氣不過是貓爪撓癢。
他一邊深吻着她,一邊強硬地逼着她一步步後退。
一步,又一步。
通往床榻的路,從未如此漫長。
他身上的外袍被他自己粗魯地扯開,甩在地上,接着是裏衣。
那結實的胸膛,流暢的腰線,在晨光下,每一寸都充滿了男子的力量感。
景姀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咚”地一下,她的膝彎撞上了床沿,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跌入柔軟的被褥之中。
季翟川的身影随之覆上,将她牢牢地壓在身下,也遮蔽了頭頂所有的光。
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暧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瘋狂發酵。
景姀望着身上季翟川那雙燒得通紅的眼睛,那裏面翻滾着幾乎要将她焚燒殆盡的欲望。
她竟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心底深處,甚至還竄起一股詭異的好奇。
她想看看,季翟川發起瘋來,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公子……”她喘息着,聲音因缺氧而變得沙啞又勾人,“可要想清楚了。”
她擡起手,指尖輕輕刮過他冒出胡茬的皮膚上。
“做了這檔子事,公子……可就是奴家一個人的了。”她的聲音放得極輕,卻像一道最嚴苛的咒印,“再想去找你的阿雪師妹,或是別的什麽乾淨的女子,奴家……可是不許的。”
季翟川的動作一頓。
他低下頭,滾燙的唇瓣貼上她敏感的耳廓,氣息噴灑在她的頸側,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他一邊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着她的耳垂,一邊伸手去解她繁複的衣帶。
“我從始至終,”他聲音低沉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滾燙的胸膛裏震出來的,“都是你一個人的。”
衣衫褪盡,肌膚相貼。
那是一種陌生的,卻又讓人戰栗的觸感。景姀滿意地彎了彎唇角,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他笨拙而急切地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可親着親着,他卻忽然停了。
身上的男人僵住了,一動不動。
屋內的氣氛,瞬間從烈火烹油變得有些……古怪。
景姀情動地半眯着眼,臉頰緋紅,渾身都泛着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等了半天,也不見他有下一步動作,不由得疑惑地睜開眼。
“怎麽了?”
一擡眼,就對上了季翟川那張滿是窘迫的臉。
方才那股要把她生吞活剝的狠勁兒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手足無措的茫然。
他的臉比她還紅,眼神躲閃,不敢看她。
“我……”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耳根都紅透了,最後幾乎是自暴自棄般地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不會……你、你教我。”
景姀愣住了。
足足三秒後,她才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噗嗤——”
她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整個身子都在抖。
她都忘了,眼前這個男人,看着再兇,再霸道,骨子裏也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
雖然……她自己也是。
但在這風月場裏混跡了這麽久,聽過的葷話段子比他念過的經文還多,這點事,她還是知道的。
她伸出手,捧起他那張羞憤欲絕的臉,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口,眼波流轉,媚意橫生。
“放心,”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奴家……會好好疼你的。”
下一刻,乾坤倒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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