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徹底瘋了(2/2)
“叮”的一聲,厭霜從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季翟川笑了。
那笑容很淺,卻像是融化了萬年冰雪,帶着被巨大喜悅包裹的滿足感。
她果然,還是在乎他的。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景姀身上的灰塵,聲音裏滿是心疼:“剛才摔疼了吧?我給你上藥。”
說着,不由分說地将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正殿。
景姀被他放在柔軟的床榻上,眼圈一紅,帶着哭腔哀求道:“季翟川,算我求你了……我想回家,我想我爹了……你放我回去好不好?”
季翟川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疼得他呼吸一滞。
他伸手,指腹溫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淚珠:“我說過,你只要砍破結界,我就放你離開。”
景姀一把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懷裏,聲音悶悶的:“你對我……也挺好的,我不想傷害你。”
季翟川溫柔地回抱着她,身體有片刻的僵硬,随即問道:“那你愛我嗎?”
愛?
景姀愣住了,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想逃離,卻又有點舍不得。
景姀誠實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季翟川眼底的光芒黯淡下去,他悄悄抹去眼角的一絲濕潤,又問:“那……帶我一起回太虛宗,好嗎?”
帶他回太虛宗?
景姀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這個提議。
季翟川這麽厲害,要是能拐回太虛宗,那絕對是個橫着走的活招牌!
可是……秦蒼怎麽辦?
她要是真把他拐跑了,他倆還沒到山門口呢,估計就被秦蒼那個老瘋子給挫骨揚灰了。
這條路,也行不通。
她搖了搖頭:“好像……不行。”
季翟川緩緩松開了抱着她的手,退後一步蹲下身,仰視着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是前所未有的鄭重和偏執:“那你,也別想從我身邊離開。”
不等景姀拒絕,他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藥瓶:“我給你上藥。”
他的手,伸向了景姀的衣帶。
“你乾什麽!”景姀吓得往後一躲。
季翟川卻不緊不慢地擡起另一只手,催動囚心戒。
下一秒,景姀便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聽話,”季翟川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上了藥,才會好得快。”
衣帶被解開,外衫、中衣……一層層被剝落,直到只剩下一件水紅色的肚兜。
“不許脫!”景姀又羞又氣,聲音都帶上了顫音。
季翟川的手頓了頓,擡眼看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幻境中我就見過了,不是嗎?”
幻境……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魔咒,瞬間抽乾了景姀所有的力氣和勇氣,她臉色煞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最後一件遮羞布被輕輕拿下,那片雪白的肌膚上,清晰地印着幾塊被青石板硌出的紅印,在白皙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季翟川倒出清涼的藥油,用指腹輕輕地在她摔傷的地方推開。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那冰涼的藥油被他溫熱的指腹一揉,竟然……竟然有點舒服。
景姀沒忍住,從喉嚨裏溢出一聲輕哼。
“喜歡嗎?”季翟川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帶着灼人的熱氣。
景姀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她不想再看這種羞恥的畫面,更不想搭理這個混蛋,索性把眼睛一閉,眼不見為淨。
不知過了多久,那折磨人的上藥過程終于結束了。
季翟川替她穿好了衣服,也解除了她身上的禁制。
身體恢複自由的一瞬間,景姀揚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殿內回蕩。
“無恥!”她罵道。
季翟川握住她還未收回的手放在唇邊輕輕揉了揉:“還有力氣打人就成。”
他站起身,理了理微亂的衣襟,對她道:“等我半個時辰,回來給你帶桂花糕吃。”
說完,他轉身,毫不猶豫地朝着殿外走去。
那方向,是戒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