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季翟川你玩挺花啊(1/2)
第101章季翟川你玩挺花啊
熱水兜頭澆下,景姀才感覺自己那幾乎要沸騰的血液,和叫嚣着要沖破四肢百骸的妖力,終于被壓下去了一點。
她強撐着洗漱乾淨,從衣櫃裏挑了件月白色的輕紗長裙換上。
裙擺上繡着繁複的銀色暗紋,随着走動,流光溢彩,襯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膚近乎透明。
景姀靜靜地在鏡前描了眉,點了唇,将一頭濕漉漉的長發用法術烘乾,松松地挽了個髻。
做完這一切,她才端起早就讓下人備好的食盒與傷藥,朝着那間“囚禁”着貴客的廂房走去。
門,是虛掩着的。
景姀推門而入,反手将門闩“咔噠”一聲合上。屋內很安靜,季翟川已經沐浴過,換上了一身太虛宗準備的乾淨衣袍,墨發披散,正臨窗而立,背對着她。
聽到門響,他緩緩轉過身。
四目相對的剎那,景姀的心跳漏了一拍。
還不等她開口,一道殘影便撲面而來!
“唔!”
景姀的後背重重地撞在門板上。
而始作俑者,已經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懷裏,滾燙的唇帶着不容拒絕的力道,狠狠地吻了上來。
這個吻,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充滿了侵略與占有。
他像一頭餓了許久的野獸,用牙齒啃噬着她的唇瓣,用舌頭卷走她口中所有的空氣和津液。
景姀被他吻得頭暈眼花,渾身發軟,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能勉強站立。
衣帶被粗暴地扯開,微涼的空氣争先恐後地鑽進衣襟,激得她一個哆嗦。“季翟川……停下……”她好不容易找到一絲間隙,喘息着說。
他的唇舌卻順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在脖頸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暧昧的紅痕,聲音從她耳邊傳來,喑啞得像是淬了火的沙。
“停下?”他輕咬着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側,“你讓我洗乾淨,等着你……不就是想做這個嗎?”
景姀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雷劈中。
她……她當時只是随口一句霸道宣言,哪想得到這個層面!
這家夥是修了什麽邪門歪道的功法嗎?
怎麽幾日不見,就從一個高冷仙君變成了一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登徒子!
她奮力推開他一點距離,翻身将他抵在門板上,學着他方才的樣子,惡狠狠地用指尖抵住他的唇,喘着氣道:“先吃飯!再上藥!”
季翟川看着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低低地笑了起來,這笑容讓景姀的臉頰更燙了。
他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作亂的手指。
那濕熱柔軟的觸感,像一道電流,瞬間從指尖竄遍全身。
景姀的手一軟,力道頓時卸了大半。
“嗯,”他順勢将她打橫抱起,走向床榻,嗓音裏帶着濃得化不開的笑意,“先‘吃’你,再‘上’你。”
食盒被他随手丢在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景姀被他扔在柔軟的床鋪上,剛想爬起來,就被他高大的身影整個籠罩。
“你現在說話怎麽這麽無恥!”她羞憤交加,扯過被子想蓋住自己散亂的衣衫。
“我還有更無恥的。”季翟川壓住被角,不讓她得逞。
他俯下身,一字一句地在她耳邊說,“你把我關在這太虛宗,我若不使些手段,怎麽把我們少宗主這顆飄忽不定的心……也一并鎖住呢?”
他的手,帶着滾燙的溫度,探入了她半敞的衣襟。
景姀渾身一僵。
那只手,掌心還帶着練劍留下的薄繭,此刻卻像帶着魔力一般,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裙衫被徹底褪去,扔在了床下。
大白天的,窗外的光線透過窗紙,将屋內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他毫不避諱地欣賞着她,目光灼熱得像要将她融化。
景姀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用手臂擋住臉。
“別擋……”他的聲音帶着蠱惑,“讓我看看你……”
“季翟川!”景姀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這大白天的……你能不能注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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