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我很惜命的(2/2)
顧時澤只在嘴邊比了一個拉拉鏈的手勢,顧宴殊始終沒有說話,一門心思投入工作中。
雲禪只得壓下心底那點好奇心,拿着查到的資料看起來。
顧宴殊的人根據圖畫上窗戶外特殊的樹林,研究了那種樹的結構特點、生長環境,幾經比對後,确定了圖畫上的地點在苗域深處。
苗域隐匿在群山環繞的山谷深處,攏共分為兩大部分,邊緣些的,交通發達,被開發成旅游景點,供游客游覽觀光,還會有特定的歌舞表演,吸引了大批游客前往,被大衆熟稱為外苗。
在外苗,蠱毒之術已被明令禁止,當地旅游業發展迅速後,他們已經與現代社會相差無幾了。
顧時澤就是收到邀請,去外苗和某位非常著名的非遺傳承人合作拍攝時尚大片。
而群山最深處,還住着一群苗人,他們中的絕大部分人,仍始終堅持着老一輩傳承下來的部落理念,信仰、群居、原始,極少與外界接觸,尤其擅蠱,他們被稱之為內苗。
安安的某一魂,就被藏在內苗。
三人下了飛機,先入住在外苗顧氏集團旗下的豪華酒店。
顧時澤先行離開,和團隊彙合參與臺前幕後的拍攝,雲禪和顧宴殊則開始商量怎麽潛入內苗。
在顧家嚴防死守下都敢潛入傷害安安,對方必然是做過長久算計,以免打草驚蛇,無論如何也不能直接以顧氏的名義去打探。
而苗域所在的地方本就是群山環繞,山路又長又陡峭,內苗所在的深山地區,普通人開車進去不但容易迷路,稍不注意還有可能跌落山崖,一命嗚呼。
內苗人排斥外人,還會自發設立許許多多的關口,阻止外人進入。
他們只能在原始居民的帶領下進入。
要怎麽說服內苗的人,就尤為重要。
雲禪想了一個辦法,二人喬裝成文學系的師兄妹,借口采風考察論文課題的名義,試圖找到人、車把二人送入內苗。
顧宴殊馬上命人在知名大學投了相關項目,還花大價錢請來一位這方面研究多年的教授,在教授的搭橋引薦下,找到過幾位願意帶入的村民,可談好價格後,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反悔了。
浪費了兩天時間,最後一位有意向的村民把她們拒絕後,雲禪和顧宴殊漫無目的地在外苗閑逛。
“明天過後,我叫車隊和直升機過來,直接入山。”
苗域多雨,顧宴殊沒有打傘,綿綿細雨中,他的眼睛格外的亮。
這是最壞的打算,公開與內苗和幕後的人直接“宣戰”了。
雲禪皺着眉,她獨來獨往慣了,不習慣這般興師動衆。
她撐着傘和顧宴殊站在馬路邊等紅燈,她無聊地轉動起傘柄,落下一串串水珠。
水珠濺到過路人的身上。
路人哎呀一聲,雲禪剛準備道歉,她的同伴拉起她的手跑遠了。
是兩個小姑娘,穿着校服,書包上花花綠綠地挂了很多挂件。
看起來就是滿滿的青春活力,跑了幾步也能聽見她們的聲音。
“別哎呀了,快走吧,我家哥哥的新代言還有十分鐘就要開搶了,再不走來不及了!”
“好,這次我幫你搶,下次我家愛豆的小卡你也要幫我抽。”
“包在我身上!”
雲禪對着兩人跑遠的背影看了很久,直到綠燈亮起,顧宴殊示意她往前走。
“我想到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