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被樓蘭王附體了?(2/2)
“一句兩句解釋不清了,先找個地方把咱小叔和樓蘭王分開再說,不然越拖下去他越危險。”
桃木劍又往前飛去,大黑蛇用頭頂着他們的小船緊緊跟随,沒一會兒,小船停靠在岸邊一處空地邊上。
雲禪跳下船,大黑蛇把嘴裏含着的人吐了出來。
顧宴殊現在渾身濕漉漉的,臉色蒼白,看起來不太妙。
額頭的那只眼睛張開,瞥來瞥去,充滿警惕,看到雲禪,又變成了憤怒,雲禪徑直拿劍戳了過去,他試圖閉上,卻因為符的原因,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桃木劍越逼越近。
在離那只眼睛只有幾厘米的距離時,雲禪收起了劍,語氣輕松。
“逗你玩兒呢,咱小叔這張臉這麽帥,因為你毀容了,多不值啊。”
那只眼睛看起來更氣了。
雲禪開始研究怎麽樣把兩人分離開。
她不知道在她和顧時煜被丢去地牢時,大祭司對顧宴殊做了什麽。
但她敢篤定,這裏的一切都和大黑蛇還有它口中的金珠有關。
她雙手捧起金珠,細細端詳,想從上面找到答案。
顧宴殊額頭的那只眼睛看向金珠的時候,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貪婪。
或許她該去和大祭司碰一碰。
雲禪正想着,大祭司揮動着手中的權杖,走在由金光鋪成的水道上,飄了過來。
她身後跟着密密麻麻的,拿着長矛的士兵們。
士兵們蹚水而來,冰冷的泉水沒過他們的腰,他們像毫無感覺似的,握着長矛,跟在大祭司身後。
大黑蛇半個身子都支棱了起來,鐵鏈嘩啦啦地碰撞在一起,奏出冰冷的響聲。
它張大嘴,露出尖牙。
雲禪握着桃木劍,站在了隊伍最前面。
大戰一觸即發之時,又有一艘船從後方慢悠悠地飄過來,士兵們自動分成兩列,側身為它讓路。
小船一路飄到和大祭司持平的位置。
船上的人從頭到腳身着白袍,只露出一雙分不清男女的眼睛。
他的聲音也是雌雄莫辨,像機器人一樣。
“雲大師,你都能找到這裏來,真是讓我很刮目相看呢。”
“原來是神經病教的人,我說呢,在地下搞這些陰溝裏的勾當,也只有你們這種見不得光的組織能乾出來了。”
雲禪提着劍,語氣絲毫不客氣。
大祭司的目光始終盯着顧宴殊,額頭的太陽印記隐隐發紅。
淺金色的瞳孔上,爬滿了紅血絲。
“呵呵,雲大師,可惜了,你年紀輕輕就要葬生于此荒地,不過你放心,我會吸乾你的最後一滴血,把你煉成乾屍,讓你在聖教發光發熱的。”
聖教的人不急不緩地說着,他拍拍手,大祭司揚起權杖,長矛士兵們開始向雲禪的方向湧動。
雲禪有所準備,她喊了聲顧時煜,顧時煜蹲下來,她借力踩在他肩上,跳到大黑蛇頭上,大黑蛇直立起身子,把她帶到洞xue最高處。
雲禪舉起金珠,灑下幾張符,金珠的光開始從金色變成深藍色,被它照射到的水面,都迅速結起了冰,士兵們都被凍在了原地。
大祭司又開始念起咒語,手中的權杖揮舞着,迸發出金光與雲禪發出的藍光相撞。
一時間,兩股巨大的能量沖擊在一起,山洞開始劇烈搖晃起來,大黑蛇的身子也開始發抖,雲禪差點跌落下來。
她把劍丢給顧時煜,顧時煜瞄準,用盡全力擲出手中的劍,直沖聖教的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