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能解,就解,不能解,就死!(2/2)
雲禪一邊倒藥粉,一邊疑惑發問,她看不見,又怕貿然伸手去碰把他傷口越弄越開,只能來回多倒了幾圈。
“嗯,倒上了。”
十指連心,掌心上藥比肩膀上藥痛多了,顧宴殊咬着牙撐着,手卻是紋絲不動。
“沒繃帶了,你把手心攤一會兒讓它自己風乾吧。”
雲禪說着,放下他這只手,又不放心地攥住他的另一只胳膊,喃喃道。
“這南陽王,怎麽這麽暴躁呢?一言不合就把我們丢到這莫名其妙的地方來。”
顧宴殊沒有告訴她自己是主動跳下來的,南陽王仿佛當他不存在似的,丢下雲禪後就自己消失了。
雲禪拽着顧宴殊四處走動了一圈,連一塊牆壁也沒摸着,只剩無邊的黑暗和寂靜。
雲禪索性坐下來,開始思考解決方案。
她随機拿了一張符出來,卻無法點燃,這裏好像是一個和外界完全隔絕的磁場,無邊無際的黑暗裏,只能彷徨等待。
雲禪撐着手開始思考,忽然,從高空上傳來一陣聲音。
“你考慮出解符的辦法過後可以讓那把劍來告訴本王,但本王只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一個時辰過後,你別想出來了。”
話音畢,整個空間又恢複了黑暗與寧靜。
雲禪氣得破口大罵起來,罵累了,坐在地上,抱着劍,不管不顧地開始打瞌睡。
顧宴殊也不催她,坐在她旁邊的位置,聽着她的一舉一動,在她困得頭不停地一點一點的,馬上要垂下去時,伸手,托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頭往自己肩上靠。
雲禪就這樣靠在顧宴殊身上睡了半個時辰,她準時醒來,伸了個懶腰。
“我剛才在夢裏給我師父托夢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什麽時候能接到消息來救我們,以他的速度,可能直接來給我們收屍吧?”
“嗯?”
顧宴殊前面聽着都還能接受,後面這句話聽得他不免疑惑出了聲。
雲禪摸着自己十分寶貝的桃木劍,搖搖頭。
“我确實沒想到什麽能夠出去的辦法,我的保命符現在也沒用了,唯一的辦法,可能就是像他說的那樣,上去給他把鎖魂符解了,然後賭他能不能放過我們。”
“那太冒險了。”
顧宴殊冷靜分析。
“他既然說讓你的劍轉告他,你想想,你的劍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帶你出去。”
雲禪把玩劍穗的手一頓,反正在這坐着也沒事做,她開始向顧宴殊介紹起自己的這把寶貝劍。
“這把劍自我記事起就跟着我了,師父說它每日要飲我的一滴血增加修為,師父每一年的最後一天都會在劍穗上為我挂一枚銅幣,一直到十八歲,銅幣挂滿了,它才停止了飲血,正式認我為主人。”
桃木劍聽着,劍穗抖動起來發出細碎的響聲,聽起來還蠻開心的,雲禪捏着一枚銅幣,接着說道。
“師父說這把劍是由兩把相生相克的桃木劍和青銅劍融為一體打造的,兩把劍的力量都太強,怕我一用力,收不住手,殺傷力過高了,所以給更鋒利些的青銅劍設下了封印,只有劍的主人能解開封印。”
講完了它的來歷,雲禪嘆了口氣。
“看來這把劍确實有一部分是南陽王的佩劍,所以他也能解開封印,能夠讓它傳音,但也僅此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