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王貴之死(1/2)
第194章:王貴之死
雲禪靠在座椅上,輕輕地按了按眉心。
“應該的,老爺子您也累了一晚,回去好好休息吧。”
将顧老爺子送回主宅,雲禪自己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躺下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雲禪剛起床,正打算去用早餐,管家便匆匆來報,說周世宏一早便來了,臉色很不好看,有急事求見。
雲禪有些意外,周世宏這麽早急着給她送錢來了?她想了想,對管家說道。
“請他到書房稍候片刻,我馬上過去。”
雲禪下樓去餐廳随便吃了點兒東西,走進書房時,周世宏正站在窗邊,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聽到腳步聲,他立刻轉身,看到來人是雲禪,他松了一口氣,快步迎了上來。
“雲大師!出事了!”
周世宏四處看了看,聲音帶着壓抑不住的怒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惶。
“周先生,慢慢說,出什麽事了?”
雲禪在主位坐下,示意他也坐下說。
周世宏沒有坐,深吸一口氣,走到她旁邊,壓低聲音快速說道。
“王貴死了!昨晚死的!”
雲禪眉頭一皺,畢竟是一條人命,她的聲音也不自覺地拔高了些。
“人死了?怎麽死的?不是讓你們派人嚴加看管了嗎?”
“是派人嚴加看管了沒錯呀!”
周世宏臉色鐵青,甚至有些委屈。
“我讓人把他關在老宅一處單獨的,沒有窗戶的庫房裏,門外還加了兩道鎖,派了四個信得過的保镖,兩人一組輪流看守,想着今天一早就把人送到警察局去,可今天早上我去拿人的時候,發現裏面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開門一看,王貴已經死了,四個保镖也在裏面昏迷不醒。”
周世宏頓了頓,聲音有些發乾。
“他的死狀……很慘,也很古怪,他身上沒有明顯外傷,但七竅流出黑血,皮膚乾癟發黑,像是被抽乾了什麽東西似的……最蹊跷的是,他在胸口處,用他自己的血,畫了一個很奇怪的符號,像是扭曲的火焰一般,還有……現場留下了一塊木牌。”
周世宏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個用透明袋子小心裝着的木牌,遞給雲禪。
雲禪接過來一看,那枚木牌巴掌大小,材質普通,邊緣磨損嚴重,上面刻着雲紋和一個古體的“周”字。
“我認得這個。”
周世宏看着木牌,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這是玄門周家早年常用的一種身份标記牌,樣式和紋路都是特有的,這東西出現在王貴屍體旁邊……這玄門周家有這麽蠢?能犯下這麽明顯的錯不成?雲大師,這擺明了是栽贓給玄門周家!可誰會這麽做?目的又是什麽呢?”
雲禪示意他稍安勿躁,接過證物袋,隔着透明的袋子仔細觀察木牌。
木牌的木質陳舊,雲紋古樸,“周”字的筆法也确實有獨特的韻味。
雲禪貼上一張符隔空感應,木牌本身年代有些久遠了,氣息非常平和,但表面被處理過,抹去了近期經手者的明顯氣息,只留下一點極其微弱的,似是而非的引導性痕跡。
“現場保護好了嗎?除了你和那四個保镖,還有誰知道具體情況?”
雲禪把木牌遞回去,問道。
“現場第一時間就封鎖了,除了我和那四個剛醒的保镖,只有我派去調查玄門周家的兩個心腹知道,我連我母親都沒敢告訴呢。”
周世宏連忙說道,他顧不得那麽多了,在雲禪身邊坐下來,語速越來越快。
“雲大師,我現在心裏亂得很,這事兒太詭異,明顯不是普通人乾的,我也不敢貿然報警,怕說不清楚,也怕牽扯出玄門的事情,那我周家可承受不起啊!”
周世宏和周家在看待問題的本質上,還是習慣代入商人視角,若是周家被扣上一頂害人性命的帽子,那公司的整個産業鏈都會受影響。
周世宏說完,沒等雲禪表态,先自己問了起來。
“可這不查清楚,我也是寝食難安吶,那畢竟是一條人命啊,又是在我們周家乾了這麽多年的老人了,所以一大早我就貿然前來請教您了,您看……我們是該請您過去看看現場,還是直接聯系警方?或者您知不知道有沒有其他處理這類事情的特殊部門呢?”
周世宏的語氣充滿了猶豫和不安,将最終決定權交給了雲禪。
雲禪沉默片刻,腦海裏在飛速運轉,王貴的死,現場留下的指向性關鍵證據,這手法明顯是要将水攪渾,甚至有意挑起帝都周家與玄門周家的矛盾,這背後,她很難不覺得是聖教的影子在若隐若現呢。
“現場有被保護起來嗎?沒有被破壞吧?除了木牌之外,裏面還有其他異常嗎?”
雲禪決定再問詳細一些,既然是她昨晚接手的單子,又和聖神經病教有關,那她就有義務負責到底。
周世宏連忙回憶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