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血玉吊墜(2/2)
顧時筠說着打了個寒戰。
“特別瘆人。”
雲禪和顧宴殊對視一眼。
“她有沒有給過你什麽東西?或者讓你碰過她的什麽東西?”
顧時筠努力回憶。
“有一次她讓我幫她戴項鏈,就是今天戴的那個,但是我是被威脅的,她老拿挂科的事兒壓我,煩死了,偏偏那個教授又很嚴,挂了補考太麻煩了,還有她總想讓我喝她買的飲料,但我都沒喝。”
“很好,你沒喝是對的。”
雲禪對他表示表揚。
“從今天開始,你盡量離她遠一點,挂科的事兒,你就別管了,你自己打游戲忘了交,這是你應得的,你也盡量別單獨和她在一起,如果她再找你,你就說忙,或者直接撕破臉。”
“老大,她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時筠有些害怕,又試圖找到一絲保留自己不挂科記錄的可能性。
“我現在還不能百分百确定,但肯定不是好事兒。”
雲禪斜了他一眼,繼續說。
“你這幾天注意安全,晚上別一個人出門。”
把戰戰兢兢的顧時筠送回學校後,雲禪對顧宴殊嘀咕着自己的計劃。
“我必須得查查那個吊墜的來歷。”
“需要幫忙嗎?”
“暫時不用。”
雲禪搖搖頭。
“聖教的東西出現在普通人身上,這不是好兆頭。”
顧宴殊也面色凝重起來,點頭。
“有需要随時找我。”
雲禪回到顧家,立刻給桃抈打了通電話,問她血玉吊墜的事。
血玉吊墜一開始被傳有治百病的功效,傳得邪門得很,十幾年前炒上了天價,不知道桃抈那裏有沒有相關記錄。
“血玉吊墜,有控制效果的那種?”
桃抈在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
“你真的确定嗎?血玉是騙人的啊,有些是放在豬血裏泡的呢。”
“我親眼看到了。”
雲禪揉揉眉心,她當然也不相信血玉有那麽神奇的魔力。
“佩戴着它的那個女孩兒明顯被影響了心智,說話做事都不太正常,而且她的那塊血玉,我能确定,是人血泡的。”
桃抈沉默了一會兒,好像在翻書,過了幾分鐘,才回複雲禪。
“如果是這樣,那就不是普通的血玉,這本書上記載了有一種秘術,可以用特制的血玉作為媒介,對佩戴者施加暗示和控制,但這種術法需要定期加固,否則效果會逐漸減弱。”
“加固需要什麽條件?”
雲禪抓住了關鍵詞,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好發現。
“需要施術者近距離接觸佩戴者,最好有肢體接觸。”
桃抈對照着書一字一句地讀,生怕讀漏了幾個字。
“而且一般需要在月圓之夜進行。”
雲禪想起今天是農歷十四,明天就是月圓之夜了。
“我明白了。”
雲禪馬上有了打算。
“謝謝你,好桃子。”
“不用謝,咨詢費五萬,微信還是支付寶?”
“呵呵,夢裏給。”
挂了電話,雲禪坐在窗前思考,如果桃抈的書裏說的都是真的,那麽明天晚上,那個給徐佳伊吊墜的人很可能會再次接觸她。
這是一個機會。
但問題是,對方是誰?為什麽要控制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目标真的是顧時筠或者顧時澤嗎?還是說,還有更深層的目的?
雲禪想起最近聖教頻繁的動作,從周家的案子到現在的血玉吊墜,這些事之間肯定有關聯。
她直接給詹寧發了條消息,把今天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詹寧很快回複她。
“我們會加強對帝都大學周邊的監控,另外,周家的案子有新進展了,我們在王貴的住處發現了和聖教聯系的證據,他确實是被聖教滅口的,但原因還不明确。”
“你說會和玄門周家有關嗎?”
雲禪試探性地問。
“目前看起來是的。”
詹寧公事公辦的态度,說得模模糊糊的。
“我們初步懷疑聖教想挑撥兩個周家的關系,制造混亂,為他們接下來的行動打掩護。”
“接下來的行動?”
“玄門法會呀。”
詹寧知道雲禪有消息渠道,也不藏着掖着。
“法會期間,各路高手都會聚集,如果有人想搞事,那是最好的時機。”
雲禪明白了,聖教這一系列動作,可能都是在為法會期間的某個大動作做準備。
而徐佳伊身上的血玉吊墜,說不定也是這個計劃的一部分。
雲禪和詹寧通過氣後,第二天,她早早地來到帝都大學附近,找了個咖啡館坐下,觀察着學校門口進進出出的人。
下午三點多,徐佳伊從學校裏出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脖子上依舊戴着那個紅色吊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