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這有何難(2/2)
雲禪含糊地應了一聲,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既然這麽說了,就是絕對會了。
“既如此。”
松溪長老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雲禪身上。
“口說無憑,道友可願當場示範一二?也讓我等開開眼界,看看這沒多難的法子,究竟如何施展。”
他這話帶着明顯的偏見,前排的嘉賓們也紛紛坐直了身體,目光炯炯地看向雲禪。
臺下更是瞬間沸騰,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等着看這個口出狂言的年輕道友如何收場。
周子安急得額頭冒汗,在旁邊拼命地給雲禪使眼色,讓她趕緊認個錯算了。
雲禪卻像是沒看到一樣,徑直走向主講臺。
經過詹寧身邊時,詹寧偷偷地給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紙。”
雲禪不理會臺下各種質疑的神情,朝松溪長老伸手,言簡意赅。
既然要她上臺支教,那要他兩張紙不為過吧。
松溪長老微微一怔,沒想到她真要上臺試一試,他略一沉吟,對旁邊的工作人員低聲吩咐了一句。
那名工作人員快步離開,不多時,取來一疊顏色暗沉,隐隐泛着青黑,觸手冰涼的特制紙張。
這并非雲禪所說的極陰之紙,但也是常用于某些陰屬性符箓制作的紙張,陰氣比普通黃紙重得多了。
“此紙陰氣尚可,雖非極致,但亦可一試。”
松溪長老将紙遞給前排的人看了看,再由工作人員捧着送到雲禪面前。
雲禪接過最面上的那張,入手冰涼滑膩,她又看了看四周,索性随手把那張暗青色的紙往自己膝蓋上一鋪。
然後,在所有人目不轉睛的注視下,她做了一個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動作,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用指尖在紙上随意地劃拉起來。
沒有筆,沒有墨,更沒有普通道友需要焚香祭祀後再莊重畫符的過程。
雲禪就用指尖,像是不經意的,在紙上劃出幾道扭曲的,看起來毫無美感和規整可言的痕跡。
那幾道痕跡極淺,幾乎看不清楚畫的是什麽,更別提什麽符文結構了。
雲禪畫的速度還很快,三兩下就完了。
“這就,畫……畫好了?”
有人不敢置信地喃喃。
“那是什麽符文?我怎麽完全看不懂?”
“開玩笑吧?用指尖代筆?不調墨不請示祖師爺?”
質疑和不可思議的低語聲再次在臺下蔓延開來。
雲禪卻不管這些,畫完那幾道符文,她捏着紙的一角,将其稍微提起,正對着臺下的衆人。
接着,雲禪微微低頭,對着那張紙,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甚至連她吹氣的動作都顯得那麽漫不經心。
然而,就在她吹出的那口氣接觸到紙面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