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無解的題,解開了(2/2)
“你受傷了,需要處理,上面的動靜很快會引來更多人。”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不僅有法會的人,還有聖教的人。”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話裏的意思卻有些微妙。
雲禪緊盯着他,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麽,但那張俊美卻冰冷的臉上沒有任何破綻。
雲禪飛快地權衡着利弊:虬刃實力遠超于她,真想殺她,剛才動手是最佳時機,但他沒有,反而先殺了周子安,現在提到契約和上面的動靜……
“你想怎樣?”
雲禪索性直接問道。
“帶你離開這裏。”
虬刃言簡意赅地說着。
“我知道另一條路。”
雲禪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秦岳:“那他呢?”
“随你。”
虬刃無所謂地随口應道。
“帶上,或者留下。”
帶上一個昏迷的,對自己有敵意還被司家操控的秦岳,無疑是累贅。
但把他留在這裏,萬一聖教後續來人,或者被狂暴的怪物發現,他必死無疑。
秦岳雖然針對她,但罪不至死,而且他剛才也算間接幫了自己一把,更是玄門秦家的人,死在這裏後續麻煩不少。
雲禪咬了咬牙,快速做出了決定。
她走到秦岳身邊,檢查了一下他的狀況,傷勢不輕,加上毒素和剛才虬刃那一擊,需要盡快救治,她費力地将秦岳扶起,半架在自己沒受傷的右肩上。
虬刃看着她吃力的動作,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沒說什麽,只是轉身,朝着通道下方,祭壇內部的方向走去。
“跟上。”
雲禪架着秦岳,步履蹒跚地跟在虬刃身後,心中的戒備和疑惑達到了頂點。
虬刃的出現,周子安的死亡,以及他此刻這令人費解的帶路行為,都像一團迷霧,等待她撥開。
他們很快回到了之前的洞窟。
血池乾涸,陣法殘跡猶在,一片狼藉。
虬刃沒有停留,徑直走向洞窟深處一個極其隐蔽的角落,那裏看似是堅實的岩壁,但他伸手在某處按了幾下,又輸入了一股獨特的妖力,岩壁竟無聲無息地向內滑開,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縫隙,裏面有微弱的氣流湧出,帶着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氣息,與洞窟內的污濁截然不同。
“從這裏出去,繞過沼澤核心區,可直達安全地帶。”
虬刃側身讓開入口。
雲禪卻是停下來看着他:“你為什麽要幫我?”
她不相信只是因為那道契約。
契約只能保證他們不互相殺死對方,可沒規定不能捉拿、囚禁或者交給別人處理。
虬刃與她對視,暗金色的眸子裏倒映着她狼狽卻執拗的身影。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周子安說得對,你是聖教的頭號敵人。”
雲禪心下一緊。
“但,”虬刃話鋒一轉,語氣依舊平淡無波,“我也不是很看得慣聖教。”
雲禪愣住了,這是什麽邏輯?看不慣聖教,但又成為了聖教尊使,還被聖教的人召喚了過來。
“你離開後……怎麽加入聖教了。”
雲禪試探着問。
虬刃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道。
“快走吧,通道維持不了多久了。”
雲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問,架着秦岳,艱難地擠進了那條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