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痛苦的過去(2/2)
謝晏清簡直聽不下去,眼裏的惡心和反胃感簡直要彌漫出來。
他腦海裏突然想起了平日裏姐姐一些反常的接近自己的舉動,越想越覺得惡心。
謝晏清使盡全身力氣奮力推開她的手,猛地将她狠狠一推,“你不要再說了,滾出去,快點,滾,我不想看見你。”
謝晏清已經出落的十分高大,女人本就長得嬌小,現在被他這麽一推,差點踉跄着跌倒在地上。
聽着謝晏清說出的這些傷人心的話語,她感覺自己的心宛如被刀割一樣疼,看着謝晏清的眼神也漸漸瘋狂,“你休想!”
她突然上前一把抓住謝晏清的兩只手,另一只手開始撕扯他的衣服。
謝晏清臉上泛起陣陣潮紅,身上滾燙,全身仿佛被燒着了一般。
外衣被扒開了,讓他好受了一些。
但是大腦裏的警報卻在瘋狂叫嚣。
他憑借着最後一絲理智猛地推開女人,就要起身向外面跑去。
女人眼疾手快地伸出腳一把絆倒了他。
謝晏清狼狽地倒在地上,掙紮着想起來,身體卻軟綿綿的渾身無力。
女人大跨步上前,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手上的動作加快,迅速脫了他的上衣,随後手上開始到處點火。
謝晏清感覺全身仿佛被毒蛇舔過,讓他感覺黏膩又惡心。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看了看周圍,猛然抓過桌角的一個花瓶,砰地一聲,猛砸在女人的頭上。
女人頓時像是洩盡了力氣一般,軟綿綿地躺倒在地上,額頭上鮮紅的血液卻不停地流。
何皎皎震驚地看着這一幕。
直到這一刻,她才終于知道,謝晏清為什麽那麽讨厭和她肢體接觸。
她不敢想象,一個才十幾歲的少年,竟然會碰到這樣的事。
被自己最信任的姐姐暗中觊觎了這麽多年,還企圖要非禮自己。
畫面漸漸消散,轉眼,何皎皎又被帶着來到了一個祠堂。
祠堂裏圍了一圈人。
頭腦已經被包紮好的女人臉上現出陰霾的神色,她狠狠地瞪着謝晏清,既有沒得手的不快,又有對他對自己竟然下狠手的怨恨。
坐在主位上的銀發金瞳的女人心疼的看向一旁受傷的女人,擔憂的問道:“沒事吧,懷嬌?”
謝懷嬌看到母親如此關心自己的樣子,頓時收起臉上陰霾的神色,轉瞬間露出一副較弱的表情來,“我沒事,母親。”
女人心疼地看了看她的傷口,随後又看向被五花大綁着的謝晏清,冷聲質問道:“你非禮你姐姐不成,竟然還砸暈她?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母親。”
謝晏清趴在長木凳上,聲音透出一絲濃重的嘶啞,他的藥效還沒退,嗓子被燒得像是個烏鴉,“我沒有,母親明察,是她想要非禮我。”
“荒唐!”母親驟然狠拍了下桌子,桌子上的茶杯裏的水都被震得濺了出來,“懷嬌是女孩子,而且有獸夫,怎麽可能會做這樣的事?”
“我看你今天是不家法伺候,不肯說實話,來人,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