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跪求侍寝 這次,是你求本座的。(2/2)
因為這雙眼睛,這具媚修的身體,竟也沒有那麽難以入目了。
現在,他已經看破,這種沖動,盡源于一縷葬天淵水無法腐蝕的靈魂。
答案已在心頭選定,卻并未落于言表:“愛妃近日,本事學得如何?”
柳無枝雞皮疙瘩再次起立。
本事?魔尊怎麽總這麽在意她的本事?
封妃儀式之前,小靈芝就已經不知被多少人明裏暗裏提醒過,身為魔妃,最重要的本事,當然是讓魔尊侍寝……還有一個說法,叫承歡枕席。
可是,非要現在查作業嗎?
柳無枝瞅着他半邊染血的肩頭,不太樂意:“你有病,還有傷,現在用本事的話,我怕控制不住,會吸乾你。”
若不是那句“有傷”,魔尊差點以為前一句“有病”是在罵他。
“百裏玄夜肯定還設了好多陷阱,真的不行呀……”
魔尊最不想聽見的兩個字,就是“不行”。
百裏折闕嗤笑出聲。
若是選血祭,待出了遺跡,七境八荒怕是都會以為,他是因為這個“不行”,才只能退而求其次。
魔尊進一步,柳無枝就退一步,不覺圍着青銅棺材整整繞了一圈。
柳無枝指着周遭廢墟,努力婉拒:“今天我真的不能侍寝,至少在這裏不可以。”
這可是大師兄專門強調的。
就算魔尊行了,她也不行的。
魔尊似乎很享受這邊類似貓捉老鼠的游戲,慢條斯理踱步:“你想找死?”
“我不想死。”柳無枝邊退邊道,“也不想侍寝。”
“你那麽厲害,再找找其他辦法吧,好不好?”
近乎撒嬌的口吻,魔尊竟差點應承下來,又被立刻按捺回去:“欲擒故縱适可而止。”
這句話分外耳熟,不等回憶起來在哪裏聽過,魔尊已瞬移而至。生殺予奪的手撫上肩頭,力道是與魔尊身份不符的輕緩,柳無枝卻猛地一個激靈。
身後是棺材板,身前是魔尊,逃無可逃。柳無枝索性用靈芝最本能的方式,抱着菌蓋,啊不,腦袋,團着身子往地裏縮。
不僅拒他,還懼他。
逼到這個地步,她竟真的不想。
百裏折闕沒說話,周遭空氣好像變冷了幾度。
柳無枝聽不見動靜,挪開捂臉的手,擡頭瞄了一眼,又慌忙捂緊。
魔尊這個表情,是要殺人的。
而這裏的人,只有她自己。
淵瀾哥哥說得果然沒錯,不侍寝,真的會死!
她和妩織一起死。
“起來。”頭頂落下冷冷的命令。
柳無枝抱緊菌蓋,不動。
本以為會被這個霸道的壞蛋強行拽起,卻聽得一陣衣料摩挲聲。
“擡頭。”這次,聲音不在頭頂,而在耳畔了。
高度變了?
柳無枝疑惑分開手掌。
目光順着玄金長靴向上,越過暗紅織金的層疊下擺,只見男人膝上正搭着一只漂亮的手。
此刻的萬魔至尊,竟是蹲在她眼前的。
小腿屈着,一者豎直,一者落地。若是曲解一下,簡直可以當作是下跪造型。
她何德何能,能讓魔尊跪着求她侍寝?!
柳無枝大腦一片空白,一屁股坐在地上。
“長跪不起”的男人笑了笑,擡手。不是來掐她脖子,而是很輕很慢,甚至帶着幾分溫柔耐心,把她額前碎發一根根撇開,确保這雙眼睛再無一絲遮礙。
“你還有什麽法子,嗯?”質問的口氣,可配合着上揚的尾音,卻像在哄人似的。
柳無枝怔怔望着眼前的青年。
從近處看,血琉璃似的右眼更像萦灼着墨。不同于少年時的落魄頹喪,四百年後的魔尊,笑起來沒有那般破碎,可還是很漂亮。
她很喜歡這種漂亮。
那魔尊眼中的她,又是怎樣的呢?
柳無枝低頭看向手心。
這只手十指纖長,膚色冷白。與她總是暖乎溫熱的小短手截然不同。
魔尊看到的,始終都是妩織。
直到離別前夕,小仙草才後知後覺:她應該給自己留下些什麽。
想在百裏折闕心裏,留下一點點屬于自己的痕跡。
只要她不說,在遺跡裏面發生的一切,大師兄是不會知道的吧?
陰風在靜寂的冷光裏揚起細塵,如沙如霧,晶瑩迷蒙。
魔尊注視下,柳無枝被一股平生從未有過的沖動牽引着,伸出手臂,小心翼翼環上他的脖頸。聲音怯生生的,仿佛觸犯天條般,說着不可高聲語的禁忌:“可以……進識海嗎?”
千載光陰在此凝固了一瞬。
脊背攀上一只大掌,輕輕一抵,将她按向前方。笑音随之欺近,仿佛正中下懷:“這次,是你求本座的。”
他傾身而來,眼底魔焰驟然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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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要愛上本座=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到底誰愛上了?我不說[狗頭叼玫瑰]
to枝枝:睡完就跑,渣女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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