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留個标記 軟軟的。(2/2)
百裏折闕下意識咀嚼,卻發現甜得發膩,皺眉問:“什麽藥?”
“糖豆。”柳無枝說着,自己也吃了一枚,“不開心的時候,吃點甜的會好些。”
對待人人得而誅之的魔頭,也敢以仙血入藥。若是旁人刻意對她示弱賣慘,她豈不是要被騙得連孢子都不剩?
魔尊氣息微沉。
那他就更不能輕易挪窩了。
這一“駐紮”,便是大半個月。
柳無枝真的急了:“怎麽還不好啊?這都多久了!”
“你不會永遠都瞎掉吧?”
享受着一對一全天候貼身照顧,百裏折闕內心陰暗地覺得,永遠瞎掉倒也不錯。
“肯定是你現在太不行了,魔氣很弱,而右眼又一直在産生新的仙力,所以才好不了。”柳無枝認真分析,“如果能想辦法,把這些多餘的仙力引走,說不定就能好了。”
百裏折闕坐在圈椅上,心不在焉颔首,卻感覺有什麽軟物,猝不及防卡進了分開的兩膝之間。
是她的腿。
柳無枝半跪在他身前,身體微微前傾:“你別動。”
三字一出,仿佛施了定身咒,魔尊果然不動了。
蒙眼彩帶被解下,眼前依舊是一片模糊的灰暗,只能感知到淡淡的影子輪廓,少女的仙力波動正緩緩靠近右眼命門。
只是仙訣而已,若她此刻拿的是刀刺,他都不想防備。
接近,觸碰,加深。
比指尖還要軟。
……是唇。
百裏折闕劇烈一抖。
“別動呀。”少女摟着他的脖子,雙手攀在肩頭,“我試試,能不能把這些仙力吸出來。”
說罷,用力把唇貼上那只右眼。
起作用了嗎?她能汲取多少仙力?這些百裏折闕都感受不到。他只知道,少女那兩片唇印,仿佛深秋時節熟透了的漿果,薄薄的皮層吹彈可破,裏面好像有汁水會随時濺出。熱烘吐息吹動睫梢,帶來陣陣酥麻。
重疊的影子分開,柳無枝打了個小小的嗝:“不行了,再吸我要自爆了。”
她還保持着這個暧昧姿态,期待問:“現在呢?能不能看到一點光了?”
黑暗如潮水褪去。灰翳消散,光明重新湧入視野。最先入目的,是一張潔淨得仿佛才誕生的面孔,眼眸因為專注而顯得格外大,一連眨上好幾回。
這雙眸子,在暗處看是深紅色,在光亮下卻流轉着橘金光澤,仿佛有很多層次的色澤變化,越往裏越濃郁,越靠近表面就越晶瑩。
光明只維持了稍息,黑暗重新蔓延。
和之前的空無一物不同,方才那張臉已經清晰印進了腦海,揮之不去。
柳無枝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來,想要從他身上下去:“看來一次不行。我去問問宗門庫房,有沒有可以暫時儲存仙力的容器,帶回來試試。”
剛動了一下,細腕就被一只大手拽住。随着力道一拉,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斜坐進了魔尊懷裏,屁股結結實實落在他的大腿上,身子歪靠在胸膛。男人一只手臂順勢攬住纖腰,另一只手則捏住了她的下巴。
粉色彩帶飄落在地,深沉吐息撲上面門:“幾時幾刻回來?”
這雙眼睛,哪怕是失明時也很好看,蒙着一層灰翳,寂靜如凝固的彩墨。
柳無枝胡謅了一個傍晚的時辰。
“若遲了,”捏着下巴的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唇角,“打算如何?”
柳無枝:“不會遲的,我保證。”
“不信,我們可以拉鈎。”
說着用指尖去勾他的骨節,被反手握住。擡着下颌的那只手則向下松松一卡,纖細的脖子暴露在魔尊面前。
這次,魔尊沒有掐着脖子兇人,而是直接低頭,咬了上來。
紫發拂過面頰,含着血氣的沉重吐息噴薄在頸窩,能感受到尖利犬齒的輪廓,微微陷進皮肉,引起酥麻戰栗的觸感。
柳無枝見過老虎媽媽叼着小虎崽後頸的樣子。魔尊這是,要把她叼去哪裏嗎?還是因為太緊張了?就像小黃受傷時,疼極了也會咬人。
“百裏折闕……”她模模糊糊喚,“你又疼了嗎?”
魔尊不理會,眼底泛出嗜血紅光,卻沒有任何殺欲,僅憑一截指骨就嚴絲合縫抵住了她的唇。
冰冷的手抵在少女後頸,少女起初尚在撲騰掙紮。很快,麻痹感擴散,寂靜中,似乎還有令人耳根發熱的吞咽聲。
那吮吸起初帶着不容反抗的霸道力道,漸漸變得貪婪而綿長。柳無枝只覺得力氣仿佛順着那地方,一點點被抽走,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只能癱靠在他懷裏。
冷唇沿着骨骼輪廓輾轉游移,留下濡濕的涎痕。不知過了多久,那折磨又帶着奇異的感覺終于停止。
白皙頸側印上清晰的嫣紅,魔尊舔過自己沾滿仙靈氣息的唇,餍足宣告:“留個标記。”
柳無枝捂着脖子,不合時宜想起洞xue裏倒挂着的蝙蝠——看不見,就要用咬的來标記位置嗎?
魔尊真是個奇怪的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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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callback:“本座對你草紮的身子沒興趣。”
沒興趣,有性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