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可是魔尊他不行啊 > 第89章 兔兔生了 頸側一小塊紅痕。

第89章 兔兔生了 頸側一小塊紅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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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彌漫的仙力波動異常醒目。上空,一只昏鴉悄無聲息飛來,落在枝頭,猩紅眼瞳靜靜俯視下方。

透過命獸的眼睛,遠在聽松廬靜養的魔尊,清晰“看”到了這場實況轉播。

只見小姑娘揮舞着那扇金燦燦的“門板”,一串動作毫無章法。她不會劍招,只會最簡單的拍、掃、砸,偏偏那劍又大又沉,被她掄起來虎虎生風,仙使們祭出的法寶,要麽被直接拍飛,要麽被厚重的劍身硬生生擋住。

百裏折闕的太陽xue突突直跳。

有朝一日,她也要用這柄同門板一樣的劍,拍死或者閃瞎他嗎?

畫面裏,小姑娘迅速解決了麻煩,把巨劍往地上一插,利落拍拍手,似乎很是膨脹。

悠閑等死的男人默自笑了一聲,滿含縱容。

臺前的事已然解決,他便替她……掃尾善後吧。

*

“大師兄,你別告訴師父。”回去的路上,柳無枝拽着柳紹的衣角懇求。

看着一片狼藉的山門,柳紹用同柳觀音如出一轍的動作,揉了揉額角,到底沒責備什麽。

好在青岚宗不缺藥材,明日往驿館送些跌打損傷所需,大概也勉強算“将功補過”吧。

回到聽松廬小院,柳紹的眉頭并未舒展:“你那處,好像有股新鮮的血腥氣。”

柳無枝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幾乎是條件反射張開雙臂,試圖用自己小身板擋住他向內探究的視線。

“大師兄,你誤會了。”

“那些血其實……”她眼睛慌亂地四處亂瞟。忽然,看到了角落裏那只正蹲在狗碗邊啃草料的小白兔,靈機一動:“是……兔兔!”

“它剛剛生了小小兔,流了好多血!”語氣篤定,仿佛親眼所見。

小白兔:“……”我特麽是公的!公的!

奈何白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最近小院的“含兔量”确實有增無減,柳大師兄日理萬機,自然也不可能真的閑到去掰開一只兔子的後腿驗證公母,遂道:“盡快清理乾淨。”

柳無枝忙不疊點頭。

好不容易用蹩腳借口糊弄過去,新的危機又接踵而至。

二宗主柳栖眠造訪聽松廬,手裏還拿着軟尺和布樣:“快年關了,來,讓師叔給你們師兄妹量幾身新衣。”

柳紹推辭道:“弟子尚有些仙盟事務需處理,您同小師妹量便是。”

“知道你是大忙人。”柳栖眠爽利笑着,一把扯過意圖溜走的柳無枝,“天色還早,悶在屋裏做什麽?走,跟師叔選料子去。”

柳無枝掙脫不開,只能暗自祈禱:希望魔尊按時敷眼睛,千萬別出來。

來到前廳,柳栖眠一邊拿着軟尺在柳無枝身上比劃,一邊絮絮叨叨:“別學你師父,一年到頭就那幾身素袍子。小姑娘家,就該多做些鮮亮衣裙,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雖說最近外頭不太平,但年還是要過的。上元節的時候,也可以和你的小姐妹們去山下鎮子上逛逛,沾沾煙火氣,熱鬧熱鬧。”

她轉到柳無枝背後,目光無意掃過少女脖頸,動作忽頓:“咦?小柳枝,你這兒怎麽弄的?”

柳無枝順着她的目光看向銅鏡,這才發現,自己頸側靠近衣領的地方,有一小塊紅痕。

哎呀,肯定是那個時候。

她沒有痛覺,百裏折闕當時又看不見,才不小心留下了痕跡……這可怎麽解釋?

柳無枝腦子飛速運轉,再次将“鍋”甩了出去:“是……兔兔!”

“它太調皮了,蹭來蹭去,不小心把我蹭傷了。”

她內心默默對無辜的小夥伴道歉:對不起兔兔,回去一定多喂你最好的靈草。

柳栖眠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了出來,眼神促狹,帶着過來人的了然:“哦,兔兔蹭的?還以為……咳,沒什麽,你這年紀還小,倒是不太可能有別的。”

柳無枝好奇:“師叔以為是什麽?”

柳栖眠看着她純然疑惑的眼睛,失笑搖頭:“啧,什麽時候等你跟男人睡過一覺,自然就知道了。”

柳無枝:?

她不僅睡過魔尊的床,還給魔尊暖過被窩,次數數不勝數,怎麽還是不知道?

難道,魔尊不算男人?

量完新衣,大師兄還在忙,小仙草決定去問問百裏折闕本人。推開小屋的門時,卻發現那張圈椅上空空蕩蕩。

地鋪也亂糟糟的,桌邊她留下的藥瓶和糖豆都原封未動。柳無枝心裏咯噔一下,連忙出門,繞着聽松廬前前後後找了一圈,甚至用菌絲感知了附近的氣息。

空空如也。

寒風卷起枯葉,冬日的黃昏來得格外早,天色暗沉下來,四周靜悄悄的。

魔尊走了嗎?

雖然知道他不可能一直住在這裏,可是這走得也太突然了。

柳無枝茫然站在原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裏空空的,有點發悶,似乎還有一種從未經歷過的情緒在湧動。

這就是被不告而別的感覺嗎?

走了還留什麽“标記”,明明馬上就要過年了,甚至她還偷偷準備了新年……

思緒被熟悉的沉音打斷:“轉過來。”

柳無枝回頭。

天胤七十一年的第一場初雪,恰于此時紛落在天地之間。雪落得很緩,輕如飛絮,細如鹽粒,在灰蒙蒙的天空下,織成一片靜谧的紗幕。

青年就站在院中那棵光禿禿的枯柳下,素衣外罩深氅,衣擺與袖口繡着銀色暗紋,既清傲又華麗。脊背挺得筆直,像任憑再大的雪都壓不彎的孤松。

一雙長眸不知何時恢複了神采,仿佛水晶窗裏晃動的星光,一顆是紅色,一顆是銀色。星光幽幽杳杳穿透雪幕,好像帶着磁力,把她的目光牢牢膠着,無法挪開。

霜重薄雲凝魄色,月明殘雪映梅花。

神龍不匹,鸷鳥不雙。

他生來就是萬千人中的獨一個。

薄薄的雪落在肩頭發上,沒有留下任何濕漉。柳無枝心頭那點小小失落,也同這無痕的雪一樣,剎那消散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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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兔兔:鍋從天上來[裂開]

樹洞提問:老婆練重劍,婚後會家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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