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3,跟小兔子學自救(2/2)
塞赫強忍着身體的燥熱,心裏暗暗叫苦。
最後嘆了口氣,伸手将楚晚晚捧了起來,免得她再這樣捏下去,自己真的會忍不住現出原形。
“去哪裏了?”
“我回去看看十九夜。”楚晚晚沒打算隐瞞。
算這小兔子有良心沒有說謊,但是也不能這麽快原諒她:“他只是晉級又不是受傷……”
想到幾個小時前楚晚晚擔心第一獸夫的樣子,他就不樂意。
楚晚晚鼻子微動,好像聞到了酸味。
塞赫又再次開口:“你要補償我,還有我的蛇尾!”
楚晚晚:“……”
這可恥的補償方式!
她現在還是一只兔子,怎麽補償?
将爪子舉到男人面前,你好好看看她現在什麽樣。
塞赫淡定沉穩俯身,用臉靠近她的爪子,唇瓣輕輕蹭了蹭,有那麽一秒她感覺爪子被他的唇彈了彈。
“你……你做什麽?”
男人滾了滾性感的喉結,繼續撩撥小兔子的心。
嘴唇輕啓,輕輕咬了咬她的爪子。
惹得小兔子眼睛都紅了,也掙脫不開。
“別吃我的手,兔爪不好吃。”
塞赫對楚晚晚的反應毫不在意,他只是偶爾會咬一下兔耳朵,然後在幾秒鐘之後又松開。
接着,他會再次用嘴咬住兔頭,并用力地磨一磨,然後又放開。
楚晚晚看着塞赫這一連串的動作,心中愈發警覺起來。
她覺得塞赫似乎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于是立刻進入了戒備狀态,伸出自己的爪子,抵住塞赫逐漸靠近的下巴。
塞赫并沒有因為楚晚晚的反抗而停止,他的下巴輕輕地左右甩了甩,似乎在逗弄楚晚晚一般。
他突然将整張臉都埋進了兔子那毛絨絨的肚子裏,開始一陣猛吸。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楚晚晚有些措手不及,只能四腳朝天式。
命門被掐住,整個兔身的骨頭都軟了。
塞赫盡情地享受這種感覺,他的鼻腔裏充滿了小兔子身上那獨特的味道,讓他感到無比的滿足。
撸兔子撸得忘乎所以。
直到小兔子筋疲力盡的癱在手心,嘴巴微張,露出粉色的舌頭,像小狗一樣喘着氣。
“呵~”塞赫輕笑一聲。
以後雌主不公平對待,他就這樣懲罰她到天荒地老。
“想變回人形?”塞赫的聲音慵懶,又似乎夾雜着些許蠱惑的意味,讓人不禁為之着迷。
小兔子像是被這聲音所吸引,不由自主地猛點着頭,乖極了。
“這可是你說的。”塞赫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就在小兔子還沉浸在他的笑容中時,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了下來。
小兔子擡頭,只見塞赫高大的身軀正緩緩俯身靠近。
下一刻,塞赫的唇輕輕地印在了小兔子的唇瓣上。
這個吻溫柔而又霸道。
下一秒,楚晚晚被一團白光包圍其中。
白光漸漸散去,原本毛茸茸的小兔子,此刻已然變成了一個膚白貌美的少女,正乖巧地坐在男人的膝蓋上。
如手握權力的王吻醒了他沉睡的公主,夢幻又浪漫。
“塞赫,我冷。”
塞赫輕輕地把楚晚晚放在柔軟的獸皮上,楚晚晚有些羞澀不敢看塞赫的眼睛,扭頭露出白皙的脖頸。
完全不知道此時的她……整個人直接讓周圍都黯然失色。
塞赫禁欲了這麽多年,完全想不到世界上會出現楚晚晚這麽個雌性,讓他的理智每天都在經受考驗。
遇到生理性的喜歡人終究是經不起見面。
“晚晚,不看着我,你怎麽給我治療。”塞赫低沉開口。
楚晚晚一僵,嘴硬道:“那你閉上眼睛。”
雖然治療的過程兩人心知肚明,但還是好難為情。
聞着塞赫身上的獨特的氣息,她感覺骨頭又軟軟的。
楚晚晚以為塞赫已經閉上眼睛了,轉過頭卻發現那雙深邃的紅眸一直注視着。
“你怎麽不閉眼?”
“你沒說什麽時候開始。”塞赫表情有一絲無辜。
楚晚晚漲紅了臉。
塞赫又開口道:“晚晚,你教我怎麽自救吧,萬一哪一天你暈倒了我又發病,就不好了。”
楚晚晚懵懂問道:“這也能教嗎?可我沒教過人?”
塞赫認真學習的樣子:“我先這樣親……什麽時候要我親用力一點……你就告訴我好不好?”
單純的小兔子點了點頭。
男人從背後抱住她,一只大手扶住她的小臉,不小心咬住了她的耳垂……
“唔唔~~~唔~~~”
“嗯?親的太輕了?……那我親重一點……”
楚晚晚呼吸急促,顧不上臉上的熱意,直接告訴塞赫:“不是,不是那裏……要接吻才行。”
男人垂眸隐去眼裏的光,露出了然,無師自通擒住楚晚晚豔紅的唇。
他的吻纏綿又綿長,掠奪她嘴裏的氧氣,好幾次都差點以為暈過去了。
楚晚晚大口呼吸,眼裏又泛起生理淚水。
活過來後一口咬住塞赫的肩膀。
“唔~”塞赫悶哼出聲,眼裏閃過欲色,摸了摸楚晚晚柔軟的發絲。
并沒有推開她,反而按着她的頭讓她咬得用力一點,最好留下牙印。
“唔~,你想捂死我。”
“不是,怕你咬得太輕了。”
居然還有人喜歡被咬的嗎,楚晚晚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牙齒,感覺再咬下去她要成無牙妹了。
捂了捂可憐的牙齒,:“你是不是有什麽特殊愛好?”
剛剛她就想問了。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沒被這紅眼巨蟒咬過,要不是已經成為伴侶,可能都要被毒死了。
塞赫雖然沒有噴出毒液,但是乾咬的時候牙齒也帶有麻醉效果,咬哪裏都麻麻的。
還是說這是蛇的習慣?
“特殊愛好?……特別喜歡和你綁在一起算嗎?”
“……”她想到了這幾天醒來呈大字型被蛇身像「棉被」一樣纏圈着。
“還有特別喜歡看你哭。”
“……”
“特別喜歡你抱着我的蛇尾。”
楚晚晚覺得她就不應該問,聽着就很耶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