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心願可了 不必太過(2/2)
妙媛:“……”好端端的,怎麽話題又跳到了她的身上。
羽均騁勾唇笑了,低頭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随即舉起與畫溱顏敬了一下,“也順帶見見畫長老您新收的關門弟子。”
花容一驚,連忙轉頭看向身旁的人,低呵:“快別喝了,臺上的人正說你呢。”
這臭小子,再喝下去該出醜了。
寒墨輕輕的放下手中的酒盞,低垂着眼眸回道:“聽見了,師兄。”
妙媛不由得擡頭看了過來,卻見寒墨他一直低着頭,好像不想看她的樣子,不由得她心裏冒出酸水,腐蝕着她的心靈,有些難受。
大蛇他好像變了,變得不和從前一樣對她好了。
畫溱顏握着酒盞的手一顫,差點将酒給灑出去,面上更沉,“羽大将軍何出此言?”
羽均騁挑眉,喝完杯中的烈酒之後,才回答他的問題,頗有幾分的狂妄和桀骜。
“一直有幸聽過畫長老的傳言,說您最喜結收關門弟子,日夜不辭辛勞的訓練他們,給倉齡山培養了一批又一批的優秀弟子,是倉齡山最了不起的師長之一。”
“所以在下佩服,因此,在下便想見見您新收的關門弟子,看他能幾日成才,又能在您門下,待到幾日?”
衆人神情一變,大駭不已。
誰人不知畫長老為人疾言厲色,苛刻無情,門下雖說收了不少的關門弟子和普通弟子,但在他手上能活到今日的弟子,是少之又少。
不少弟子們都在他那嚴苛的訓練下,不是傷的傷就是死的死,這可以說是他心裏面最大的忌諱,也是木槿山上衆人閉口不言的秘密。如今竟然被這位羽大将軍當衆給說了出來,還是在這大殿之上。
這……這不就是在揭人傷疤,戳人痛處嗎?
畫溱顏面色一沉,滿目陰冷。衆人只聽“啪”的一聲,就見他手中握着的酒杯被他用勁的捏碎成片,碎渣遍布,烈酒四溢之下,打濕了衣袍,飄散了滿桌的酒味。
“畫、畫長老?”坐在他們兩個之間的楚夢承簡直是萬分的煎熬,十萬分的後悔啊。
你說好死不死,他坐了這等子破位置。原想着離羽均騁近點,問話也好問些,結果誰知道啊,話倒是一句沒問呢,仇恨倒是拉了不少。
“嘭!”畫溱顏起身甩了甩手,将手中的碎渣子全甩到桌案上去。
楚夢承連忙起身勸他,“畫…畫長老……”
若麟也将要起身,就見畫溱顏居高臨下的看着羽均騁,強壓着身上滿滿的怒氣道:“羽大将軍是外來之客,本長老敬着您,但您也不必太過了。”
羽均騁轉頭看向他,眼裏沒有一點的害怕,反而是笑着說道:“我這是說什麽了,惹得畫長老您竟如此的生氣?”
“呵!”畫溱顏甩袖而走,臺下所有木槿山的關門弟子站起了身。
“說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明白。”
花容扯着寒墨也立馬站了起來,生怕他已經醉了,不明此刻的形勢,不懂此刻的局面。
“走,竟然客人不喜我們,那就不必留在這裏,吃什麽款待宴了!”
龍生行禮跟上,“師傅言之有理。”
花容第二個擡腳走了出去,順帶還催促了一句身旁人,“快點跟上!”
寒墨緩慢的擡腳,走出了宴席座位,擡頭看了妙媛一眼,轉身跟着他們一起,離開了大殿。
“大——”妙媛剛要出聲叫他,便自覺失禮,連忙捂唇低下了頭。
怎麽會這樣呢。
事情怎麽會變成如今這般局面呢。
高座之上
暝瀾仿若什麽都沒有看見一般,舉杯暢飲道:“喝吧,別拘束。”
衆人無措又不得不端起了杯盞,“是,宗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