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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受一回委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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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經常來嗎?”

掌櫃的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随後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剛才那母女倆,便笑着說道。

“從前沒有來過,只是近兩個月倒是經常來。我聽聞,她們原是平遙縣的,前不久才搬來我們這邊,是個富商,男主人好像姓景。不過,景老爺看上了一個寡婦,正打的火熱呢。”

景梧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随後想起邵婉言方才說的話,扯了扯嘴角。

“寡婦啊。”

“是啊,那寡婦我倒是看景老爺帶來過,氣質身段是真比不上方才那位夫人。”掌櫃的見她有興趣,笑意盈盈的接着說:“景老爺還想将她納進門,但方才那位夫人咬死了不讓人進門,這件事兒鬧得還挺大的。”

景梧聽着這話,面上情緒淡淡,伸手指了一下挂在一旁的一件深綠色衣裳。

“這件給我看一下。”

“哎,好。”掌櫃的面帶笑意,連忙将衣裳拿了下來:“這衣裳呀,雖然料子普通,但款式可是極好的,不過這顏色有些老成,不适合姑娘你。”

景梧把衣裳拿過來,仔細的看了一眼,眉眼彎了一下:“我要了,是給家中長輩的。”

掌櫃的一聽這話,立刻手腳麻利的包了起來。

景梧在店裏轉了一圈,又給邵家人每人挑了三四件衣裳,布料有上好的,也有普通的。

掌櫃的樂的合不攏嘴,将衣裳都包起了起來。

越淮在一旁看着她挑衣服的架勢,眼底含着笑,指了指一旁挂着的一件淡藍色襦裙,笑着說道。

“這件衣裳也挺好看的,我看挺合你的身,要拿下來看看嘛?”

景梧順着他的視線看去,搖了搖頭:“布料太差,入了京,我需要一件上好的布料衣裙。”

掌櫃的聞言,立刻跑到一旁,将一件粉紅色的衣裙捧了出來。

“姑娘,這是上好的雲錦做的,布料極佳,款式也好,這身您穿肯定合适,您看看。”

景梧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刺繡,點了下頭:“就這件吧,包起來。”

“好嘞。”掌櫃的一邊動作,一邊笑盈盈的說着:“姑娘,下次換季了,您要是再做衣裳,可以提前告訴我,我讓繡娘們去你家給您量尺寸,專門定做。”

景梧聽到這話,突然想到什麽:“你們這的衣裳可以送貨上門嗎?”

“當然可以呀!姑娘,你說你家在哪,我給您送過去。”

“平遙縣。”

“啊?”掌櫃的一愣,随後有些結巴:“這,這平遙,平遙縣也太遠了吧。姑娘,你這是在開玩笑吧?”

景梧眨巴了下眼,很認真的看着她,像是在說沒開玩笑。

越淮在一旁險些笑出聲,走到她身邊,小聲的說着:“此處的镖局是我外祖的熟人開的,我讓他派人送回平遙縣。”

景梧想了一下,覺得這樣也可以,就點了點頭:“也行。”

只要能送到邵家人的手中,其他的都不重要。

掌櫃的聽完這話,瞬間松了一口氣,随後十分敏銳的想起了什麽,這姑娘方才一直盯着那對母女看,而且說是平遙縣,莫不是相識?

她眼珠子轉了轉,十分聰明的沒有打聽,手腳麻利的将活乾好。

“掌櫃的,這幾件衣裳你幫我送到知縣府,我姓景。”

景梧拿起給舅舅舅媽和另外兩個表弟的那幾件衣裳,囑咐了一聲,随後便和越淮轉身走了出去。

“诶,好。”掌櫃的答應了一聲,看着人走出去之後,猛的反應過來:“景?”

她抿了抿嘴,這不是和景老爺是同一個姓嘛,還好沒嘴欠問出聲,否則不是尴尬了。

景梧和越淮拿着兩大包衣服,朝着镖局走去。

全程都是由越淮去交涉的,她只負責跟在後面看着。

沒一會,兩人從镖局走了出來。

景梧這才後知後覺的想了起來:“我忘記給你買衣裳了,要不現在回去再挑兩件?”

越淮嘴角弧度揚起:“不用了,我的衣裳都是由韓家名下的繡坊做的。等你入了京,我帶你去做幾身衣裳。”

景梧聽了這話,仔細的打量他身上的衣裳。

确實和外面的不一樣,布料款式,刺繡都是上好的。

“也行。”

景梧應了下來,接着朝前走去。

這次好巧不巧的,又碰上了邵婉言和景姝。

兩人站在一家首飾鋪外,指着一個面容秀麗的婦人罵,而一旁還站着十分不耐煩的中年男子。

景梧僅一眼,便看出了那秀麗婦人身上的妖氣。

她不是人。

“夠了,大街上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中年男子低吼出聲,十分粗魯的拉了一把邵婉言:“鬧夠了沒有,滾回去!”

“景銘,你沒良心,你為了她這麽個寡婦,你居然……”

“閉嘴!”景銘冷了下臉,扭頭對着早已愣神的少女惡狠狠的說着:“趕緊把她給我帶回去,不然你下個月的月銀就沒了。”

景姝被這麽一吼,連忙拉了拉阿娘的袖子:“阿娘,我們先回去吧。”

邵婉言指着面前的人氣的夠嗆,但又不舍得兇女兒,只好将那口氣咽了下去,跟着女兒回去了。

這兩人一走,那秀麗的寡婦便溫柔的撫上了景銘的手臂,柔聲的說着。

“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不過确實,我一個寡婦,的确是配不上你的。只是銘哥哥,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你要相信我。”

景銘眼神有些迷離,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着:“我信你,我當然信你,落顏,沒有什麽配得上配不上的,我肯定會将你納進府。”

肖落顏一臉嬌羞的埋進了他的懷裏,嬌嗔了一聲。

兩人就這樣摟着在大街上越走越遠,直到看不見。

景梧看着這兩人的背影,面上的表情難以言喻。

“是只花妖,原型是山茶花吧。”

越淮歪頭看着她的臉,輕聲開口說道。

“嗯。”

“你要告訴他嗎?”

景梧愣了一下,面上的表情毫無波瀾,片刻後,才道:“那花妖只不過是吸取了些精氣,不會要他命的,就讓他們鬧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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