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1/2)
第一百七十三章
祁栖雲看着面前的徒弟,認真的點了下頭:“我的師傅是這樣子說的,據說那兩個玄術師是冷月觀的弟子,沒有師從,只是兩個小透明。因為邪神出世,冷月觀內有些地位的弟子都不願意去查探,便派了這二人前去。這二人遇上了邪神,本以為兩人要一命嗚呼了,卻沒想到,二人耗盡修為,将邪神斬殺。”
景梧聽着這話不敢置信,按照師傅所說,這兩人沒有師從,那只能說明修為也不高,是怎麽将人斬殺的?
下一秒,她突然想到了一青一紫的折扇。
這兩把折扇最起碼是幾千年的法器,兩個透明的弟子怎麽會有這麽高階的法器?
景梧眉心皺了皺,心中直覺不對勁,這其中定然有其他事。
她垂着眼眸,看着古籍上面的字若有所思。
“後來,冷月觀本想将此事大肆宣揚,将功勞都攬過來。可惜,先一步有人将這兩個玄術師宣揚成神,一夕之間,天下所有人都得知是兩位神斬殺了邪神,這才沒能成。”祁栖雲将古籍收了回來,看向面前的徒弟,說道:“至于真假,我也不知道了,畢竟是幾千年前的事情。”
景梧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目光堅定的看着面前的人:“師傅,既然玄術師就可以斬殺邪神,那我們和其他玄術師聯手,是否勝算會更大一些?”
祁栖雲一聽這話,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想法,點了點頭:“确實會,明日我便給各門遞帖子,看看他們是什麽想法。阿梧,此事你不用擔心,師傅會盡力而為的。”
景梧笑着應了下來,小聲的說着:“即使沒人願意,我也會前往......”
邪神為禍人間,吸收生魂修煉功法,本就是錯。自己盡力阻止,可以救無辜百姓一命,也可以救舅舅舅母一家。
祁栖雲聽着這話,霎時間心中百感交集。
他早在阿梧寫的那封信時,就猜到了她要做什麽,真聽到時,心中還是有些酸澀,畢竟,是自己養大的徒弟。
他了解她,看似好商量,實則倔得很,決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沉重的閉了閉眼,點了點頭。
景梧眉眼彎彎,心中有了打算。
現在也還沒找到邪神的本體在哪,邪神也還沒複活,還有時間可以處理一些其他的事情。
景梧走到自己從前住的屋子,将青色的折扇拿了出來,點了點扇面。
“小青,我有事問你。”
屋內一片寂靜,聽不到任何的回應。
折扇躺在桌子上,就如同普通的扇子一樣。
景梧加重了點力道,重重的點了點:“我知道你在聽,我也不問你先前主人的事,只是想問你,邪神的事情。”
青扇刷的一下起來,扇柄在桌子上面蹦了兩下:“主人,你想問什麽?”
“當年斬殺邪神的是兩位神,還是兩位玄術師?”
小青聽着這話,嘴角抽了抽,雖然她沒有嘴角。
這話和問她主人有什麽區別?
她沉默了許久,想開口将真相說出來,但又怕被天道懲罰:“主人,您不必憂心,只要你和越淮能達到化神期,我和小紫就能助你們二人斬殺邪神!”
景梧不解的皺了皺眉,随後問道:“怎麽說?”
“當年邪神可是灰飛煙滅的,只是留了一絲神智,散落在人間,這才得以複活。他如今還沒有複活成功,便說明了他的修為已經大減。兩個化神期的玄術師加上我和小紫幾千年的功力,足以對付。”
小青說着這話,蹦跶了兩下,語氣中掩不住的傲嬌。
景梧聽着這話若有所思,她如今已經到了金丹後期,還需一些功德,才能進入元嬰期,元嬰期後才是化神期。
可是……時間來得及嗎?
景梧心中隐隐有些擔憂,她看着扇子若有所思,卻沒有将話說出口。
不管來不來得及,總歸是要試一試的。
畢竟……這可關乎着無數人的性命!
景梧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中堅定十足。
到了晚上,她回到了客棧,找到越淮,将事情和他說了。
少年聽到之後,點了點頭:“好,我如今已經到了元嬰中期,努力修煉,定能趕到化神期。”
景梧笑着點了點頭,看着面前人眼下的烏青,關心的說道:“天不早了,這幾日你幾乎沒合眼,今日我聽大夫說,玄洲長老和雲師兄外傷恢複的差不多了。你今夜可以早些回房休息了。”
越淮聽到這關心的話,眼神蹭的一下亮了起來,他嘴角瘋狂上揚,卻又怕吓到面前的人,硬生生的壓制了回去,只露出一個微笑,故作矜持。
“好,你也早睡。”
景梧見他應了下來,也沒再多說什麽,便點頭回到了自己屋內。
雖然是答應他早睡,但此時天色還早,窗外月色正好,正适合修煉。
于是她便盤着腿,在床上打坐修煉。
另一個房間,越淮洗漱過後,本想睡覺,但想起方才的話,又爬了起來,也盤腿坐在了床上,對着月色打坐修煉。
只要他努力修煉,将修為提高再提高,對抗邪神的時候,阿梧就能輕松一些。
這一夜,兩人都沒有睡,修煉了一整個晚上。
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才眯了一個時辰。
景梧醒了之後,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走下樓,正打算吃早飯,就看見少年和譽王坐在大廳內,一邊吃着早飯,一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她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本想朝着右邊的腳步拐了一下,朝着兩人走去。
“早啊。”
越淮一見她過來了,立刻擡起手,使了個障眼法,将黑眼圈給遮住,這才擡起頭打招呼。
“早。”
“阿梧姑娘,早啊。”譽王面上泛着溫和的笑容,眼睛直勾的盯着面前的人:“吃早飯了嗎?”
景梧聽到這個稱呼不悅的皺了皺眉,她屬實不喜歡陌生的人叫的這麽親近。
她坐到了越淮身邊,面上沒有什麽表情:“譽王殿下下次可以叫我景梧,或者景姑娘。”
譽王聽着她這麽直白的話,先是一愣,面上閃過一絲難堪,随即便藏住了。
他面上依舊帶着溫和的笑容,看着面前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是本王唐突了,沒有顧及到景姑娘還是個女兒身。”
這話一出,桌上的兩人都皺起了眉頭。
這句話怎麽這麽陰陽怪氣的?
景梧心中有一絲不悅,皺了皺眉,默念着這人還有用,不能撕破臉。
将心中的不悅壓了下去,随後便找小二要來了食單,點了幾個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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