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2/2)
她不甘心啊,她也曾經是平遙縣人人稱贊的大家閨秀,千金小姐,被父母嬌寵長大,居然淪落到被人嘲笑,被人欺辱,這讓她怎麽甘心?
為什麽,景梧不能一開始就死在那個道觀裏,只要她死了,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了。
景姝滿心恨意,絲毫沒有想到,景家搬離平遙縣是因為她得罪了公主。
她們如今和景梧有牽連,是因為邵婉言為了她能夠嫁入王府,死皮賴臉的賴在邵家。
這一切的一切,皆是因為她們自作自受,她卻将這一切都怪在了景梧的頭上。
景梧冷笑一聲,絲毫不想和她再廢話,扭頭便打算回去。
沒走兩步,手就被人拉住,那種力氣大的很,險些将她拽倒在地。
還好,景梧動作靈敏,立刻就站穩了身子,扭過頭冷冷的看向景姝。
“你究竟要做什麽?”
“我要殺了你替我阿娘償命!”景姝猛的爆發,與其讓她在王府裏受辱,不如就在這裏和景梧同歸于盡。
她猛的朝着面前人撲過去,伸出雙手,想要将她的脖子掐住,可還沒有觸碰到少女,便被一道屏障擋在了外面。
景梧冷冷的看着她,眉頭緊緊的皺着。
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難不成關了三天就瘋了?
景梧看着被彈倒在地的人,将心中的疑惑暫且壓下,随後說道:“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便廢了你的手。”
景姝聽到這個話,愈發的狠了。
她看着旁邊的邵家人都視若無睹,心中更加狠了。
都是外甥女,他們憑什麽就偏心景梧,這不公平!
景姝的目光掃過邵家四個男人,最後落在了阮重月的身上。
殺不死景梧,那就将這個女人殺了,讓她嘗嘗失去至親之人的感覺!
她拿出藏在袖子裏的匕首,朝着阮重月跑去,正要将匕首刺向她時,就感覺到腰間被一道力量牽扯着。
她低頭一看,卻看不見任何東西。
還不等她反應,那道力量便徑直的将她甩到了一旁的地上。
景梧走過去冷冷的看着她,毫不留情的将她的雙手廢了。
“你還真是執迷不悟啊,既然這樣,那這雙手你也不必留着了。”
“景梧!”景姝只感覺到一陣疼痛過後,兩只手就如同面條一樣垂落,再也不受她的控制了。
“景梧!你廢了我的手!阿爹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景梧看着随時都要逃跑的景銘,輕笑一聲:“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阿爹,究竟怎麽不放過我?”
景銘聽到這話簡直吓都要吓死了,心中開始埋怨這個小女兒。
好好的作什麽妖,怎麽突然之間就開始發瘋了?!
“阿梧啊,我,我我沒想着要找你算賬。她做的事是她自己的想法,和我可沒關系啊。”
景銘連忙沖上來解釋,那雙手搖的都出了殘影,生怕牽連到自己。
“阿爹,你怎麽能這樣?你在酒樓跟我說的都不做數了嗎?你說過……”
“哎呀!說過沒說過的,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