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撤了卫峙的官身(2/2)
“为何?”
皇帝放下手里的折子,抬眼看向站在底下的越沣。
越沣毕恭毕敬道:
“前些时日臣妹回府住,臣这才得知这卫峙虽然面上爱妻,但是私底下却常去青楼。他嘴上着臣妹有学识,实际上却觉得臣妹无用,仗着自己做着文官,时常讽刺臣妹是个女身。”
“前些时日,臣妹实在气不过,便罚了他去跪祠堂半个时辰,不曾想他却臣妹罚了他一夜,还以这个理由不去上值。”
“如今翰林院的学士们都在议论臣妹是个悍妇,我想请圣上撤了卫峙的官身,既为臣妹出头,也为还臣妹一个清白。”
皇帝听了半天,沉吟片刻后道:
“那你为何不直接让他们二人和离?”
“一来是因为和离并不能洗清臣妹悍妇的名声,若是和离了,臣妹恐难再嫁。二来是因为臣妹不忍与他和离。”
皇帝回想了一下卫峙和越家嫡女。
他记得卫峙是个怂包,那双眼睛清明机灵,虽然在他面上装得一副伏低做的样子,但是他一眼就能看出这子在装。
至于越家嫡女,他以前也是见过几面的,此女子不性情如何,但的确是学富五车,教养得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他手指在书案上敲了敲。
“你妹妹不愿意与卫峙那子和离?”
“正是。”越沣道。
“那卫峙子呢?他可愿意与你妹妹和离?”
越沣抬起眼看向皇帝:
“回禀圣上,无论愿还是不愿,他都是不敢和离的。”
圣上看着越沣,似乎懂了越家子的意思。
他只是单纯想要给卫峙那混球一个警告,不想要卫峙这子在越家女面前太过得瑟了。
如今卫家搬迁,卫家留卫峙一个人在上京,卫峙那子想必也不敢失了相府的庇佑。
“卫峙前些时日没来上值,本该给个训诫。传朕旨意,撤了卫峙的官身,再打十大板以示警戒。”
越沣接过圣旨,转身朝着宫门口走去。
他直接去了卫家,把圣旨丢给卫惜年之后打算回相府。
但卫惜年上马车的动作比他还快,他坐在越家的马车里,看着还没上车的越沣道:
“大哥快上车,咱去找水儿商量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越沣上车,坐下后理着着膝盖上的衣服褶皱:
“此事何必问她,你现在拿着圣旨连夜出京便是。”
卫惜年手里捏着圣旨,一路上都没有话。
进了相府之后,越沣没和卫惜年一起去见越惊鹊。
辞官的事,卫惜年会告诉越惊鹊。劝卫惜年离京的时候,越惊鹊也会做。
夫妻俩的事情,他不便插手。
卫惜年一进屋就看见书案后看书的越惊鹊,越惊鹊抬眼,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
她刚吐出一个字,卫惜年就冲过去抱着她。
“我藏在相府行不行?你跟别人我离京了。”
他既不舍得和她分开,又不放心让她一个人留在上京城。
他总怕他离开后,越惊鹊又像时候那样,暗地里遭别人算计。
越惊鹊垂着眼看着他,卫惜年抬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他仰头看着她:
“我留下来好不好?”
越惊鹊沉默良久,最后还是摇摇头。
“你箭术很好,兴许嫂嫂正需要你。卫家是将门,二郎身为将门之后,应当承续将门的荣耀。”
她抬手捧住卫惜年的脸,在他额头吻了一下。
“我等二郎风风光光地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