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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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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歸自信滿滿,道:“沒關系,這一波,優勢在我。”

跟拍:“……您都三十七名,又往下掉了兩位了,優勢還在你呢?”

不過一晚上,排位末位的嘉賓們就已經各顯神通了,開播沒多久,許歸原本的位置不斷的往下掉,現在三十七名的位置都顯得岌岌可危了。

許歸卻說:“你不懂,我感覺了一下,我最近氣運正旺,我肯定不會被淘汰的。”

跟拍不懂,但是只能選擇相信她。

*

許歸今天迎來的第一個客人是個熟人。

看着那熟悉的漁夫帽,熟悉的笑容,許歸也笑了起來,道:“大爺,您又來了啊。”

這大爺,赫然就是昨天光顧許歸攤子的那位釣魚佬大爺,昨天她還送了許歸八條小板鲫了,所以啊,不管從哪方面來說,許歸對他都是印象深刻。

大爺熟門熟路的拿着手機給許歸掃了五百塊錢,而後道:“大師,你今天也幫我算算,我去哪個點打窩釣魚比較好啊?”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道:“我想釣一點特別的東西。”

許歸:“特別的東西?”

“沒錯!”吳老點頭,“要那種,在所有釣魚佬裏邊,釣出來都最特別的那個!”

許歸看着他,了然道:“您這是又跟人打賭了?”

她可還記得這大爺昨天說的話,說他和人打賭能釣上大魚了,今天這喜氣洋洋,興奮的表情,也顯然別有內情,所以許歸才有此一問。

吳老聽到她這話,目光有些游移,然後他乾笑了一下。

許歸明白了,她思考着,要釣出什麽東西才算特別呢?

“那我幫您算算……”她道。

吳老的視線瞬間又轉過來了,堪稱眼巴巴的看着她,許歸算了算,道:“您今天要打窩的地方,往左手邊三十米左右。”

吳老追問:“三十米?必須三十米嗎,那誤差能容許多少啊?”這可不是走幾步的距離,而是三十米,他肉眼可沒辦法估算走多遠是三十米了。

許歸:“就,當你第一次看見有魚的時候,那就是那裏了。”

吳老若有所思的點頭,而後再次詢問:“在那裏我就能釣到最特別的東西嗎?難道是會釣到什麽國家保護魚類?”

吳老的眼睛已經亮了。

許歸意味深長的看着他,表示:“放心,絕對是很特別的東西!”

吳老滿意了,信心滿滿的拎起漁具走了,他覺得,有大師這句話,今天的賭約肯定穩了。

而在吳老離開後,跟拍忍不住問許歸:“……許老師,那位大爺能釣到什麽特別的東西啊?”他很好奇啊。

許歸:“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我算出來,那個地方,就是最特別的,大爺他一定能釣到很特別東西的!”

跟拍:……我怎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

許歸在和團子阿姨發消息。

根據團子阿姨所說,吳婷婷因為涉嫌拐騙兒童罪,已經暫時被拒捕,只等待案子的進一步确定,再予以追責判刑。至于吳家的其他人,也有知情不報的責任,而且情節很嚴重,不出意外的話,也會得到懲罰。

而吳母,她雖然也是主要涉案人員,不過聽說她在知道自己要因為這事被追責之後,就暈倒了,現在還在醫院了,所以暫時沒辦法讓她過來負責調查。

團子阿姨說:“不僅是吳家人,包括林家人,也被警察叫過來配合調查,而且很大概率,他們都會遭受到相應的懲罰。”

這事說起來,還得都多虧了吳婷婷,吳婷婷這人看着瘋癫任性,不可一世,可是在警察面前,卻顯得極為聽話乖覺,警察一問,什麽事情都胡嚕吐出來了。

根據她所坦白的,偷偷抱走孩子這件事,當初除了吳豪,吳、林兩家的人基本都有參與,要真追責起來,誰也逃不了。

而吳豪涉及知情不報,并且情節極為惡劣,考慮到如今網上如今的輿論,他很大概率也會受到相應的懲處。

當然,這些事情都是團子阿姨咨詢律師後得到的答案,不過這案子等立案再加判刑,一時半會也結束不了,最起碼也要等兩三個月。

好在,這段時間吳學涯可以跟着團子阿姨。

昨天從警察局離開後,吳學涯就跟團子阿姨回家了,兩人這兩天還得去做個親子鑒定,這也是為了保險起見,以防萬一。

許歸看着團子阿姨發過來的文字,雖說她看不見團子阿姨如今的樣子,不過在她的字裏行間中卻能感覺到一股輕松,不過……

“團子阿姨你之後自己也要小心一點。”許歸打字過去,“事情鬧到這個地方,誰也不知道吳家人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小心他們狗急跳牆。”

團子阿姨雖然不解,卻還是耐心回她了:“我知道了,你也別擔心,吳家人除了吳老太,都進去了,他們想對我做什麽也沒辦法。”

寫到這的時候,團子阿姨倒是把自己給逗笑了——一全家都進去了,這是什麽幽默笑話?

就在這時,許歸突然感覺眼前一黯,她擡頭,就見一道很有偷感的身影坐在了她面前,坐下後,對方還小心謹慎的往四周看了看。

許歸:?

那是個一臉疲倦的青年,眼睛底下挂着厚厚的眼袋,看起來活像似三天三夜沒睡覺的樣子,細看之下,他困倦的表情底下,還隐隐帶着某種驚懼,

對方坐下後便小心翼翼的往許歸的防線靠近了一點,模樣就像之前說的那樣,十分的有偷感,然後他小聲的道:“大師,我懷疑我撞鬼了!”

許歸同樣小聲問:“為什麽這麽說?”

青年:“你不知道,我昨晚下半夜,接到了我爸的電話!”

許歸摸不着頭腦:“……你爸打電話給你,你不高興嗎?”

青年着急又驚恐的道:“可是,可是我爸昨天就下葬了啊!”

許歸:?

直播間彈幕:??!!!

“嘶!”

空氣中傳來了誰倒抽了口氣的聲音,許歸吸了口氣,突然意識到抽氣的人不是自己,她下意識轉頭朝跟拍看了一眼。

跟拍捂着嘴,臉上的表情有幾分抱歉。

許歸轉頭看回青年,有些艱難的問他:“你的意思是,你把你爸已經埋了?”

青年先點頭,而後又搖頭,語氣古怪的道:“大師,你這話聽起來怎麽這麽不對勁呢,說得我好像把我爸活埋了……我爸是正常去世,是下葬。”

許歸抽了口氣。

青年嘆了口氣,道:“我爸是在大前天世的,那天他去找朋友喝酒,在回來的路上,突然就一頭栽在了田坎上,等擡回家去,他身體都涼了……”

說到這事,青年臉上的驚懼就淡了幾分,他努力打起精神來,道:“我們那裏要停三天靈,不過我和我妹妹工作都很忙,所以就停了一天,昨天早上就把他送上山埋了。”

葬禮結束的當天下午,也就是昨天下午,他們就開車回來了,然後,不出意外,就出意外了。

“昨晚半夜,我接到了我爸打過來的電話!”青年說到這語氣不由得變得緊張起來,“電話裏,他一直在叫我的名字,他說……”

【石頭,這裏好黑啊,我好像被人關起來了!你快救救我啊!】

“早上的時候,我妹打電話給我,說我爸也打電話給她了,也讓她去救他……”

青年說着說着害怕得都要哭起來了,他看着許歸,道:“大師,我爸是不是有什麽未解的心願,所以才纏着我們,才死不瞑目啊?你快幫我算算,我們要怎麽要才能把他送走啊!”

許歸沉吟,她表情沉重的看着青年,道:“你爸原本沒走的,不過現在,的确是快被你們送走了。”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爸本來就沒死?”她問。

青年:“……”

青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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