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說完,她不顧直播間上千萬人的挽留,直接就把直播給關了,獨留一千多萬的人盯着黑下去的屏幕,表情有些迷茫。
所以,許歸竟然真就這麽把直播間給關了?
好冷酷,好無情的女人啊!!
不過沒關系,直播間關了,他們還有其他戰場了。
離開直播間,一群人直接轉戰微博去了,而此時微博熱搜上,之前有關許歸和唐、邱二人的感情熱搜還挂在熱搜前排,十分顯眼,而緊接在這三個熱搜底下接着的熱搜卻是:
#許歸殺瘋了!所以說,你們惹她做什麽啊?現在踢到鐵板了吧?#
#唐絮原名為林絮?真實身世竟是唐家上門女婿的私生女?#
#邱奈,一個踩在七個姐姐婚姻上的成功#
#“星海”榮毅經紀人,疑似娛樂圈老鸨?#
微博删一連幾個熱搜,全是和唐、邱、榮三人相關的,幾乎将今晚的熱搜直接給霸屏了,兩相對比下,倒是顯得最上邊的那三個熱搜格外的諷刺——這幾乎讓人确定了這三個熱搜是被買的了,不然早該掉下去了。
而這還只是熱搜上的話題,還沒有挂在熱搜上的話題還有無數個,點進每個話題,只見底下的發言都十分熱鬧,能看得出來大部分都是活人,只稍許夾雜着水軍洗地的言論。
可惜,網友們的眼睛是雪亮的,掃地的水軍一眼就被瞅出來了,被群雄口誅筆伐。
網友們驚嘆表示:
【精彩,真精彩啊,這一天,真的是太豐富了!果然,留在許歸直播間,永遠不缺故事,邪惡混沌立場人這一天過得實在是太充實了】
【哈哈哈,先是唐絮,然後是邱奈,最後是榮毅……許歸這生生乾出了閻羅王點名的架勢啊,所以說啊,這三個人沒事惹許歸乾嘛啊?現在好了,以後都沒有惹許歸的機會了吧】
【你們幾家別洗了,就算倒洗滌精也洗不乾淨了!】
【三廂對比,邱奈的事情竟然也顯得眉清目秀了,至少他禍害的是他家裏人,而不是其他人,可是唐、榮兩人,禍害的都是別人啊!】
【我現在就好奇唐家要怎麽處理唐絮這事,嘿嘿嘿,我家和唐家有些關系,目前正在近距離啃一口瓜,據說唐家已經叫人去接唐絮回來了】
【也別洗邱奈了,吸血自家姐姐長大的男人,既得利者,真讓人惡心!】
【我覺得在這三人裏,許歸的經紀人的事情才是最恐怖的吧,其他兩人頂多算是道德瑕疵,但是這個姓榮的,是犯法吧?】
【總之,今晚是真的刺激啊,往常這個時間我早就睡了,可是現在我還在猛猛的刷微博,完全不想睡啊!】
【不想睡+1,就想看看還有什麽瓜,現在已經有很多路人出來爆料了,瓜真的一個接一個,這就是所謂的牆倒衆人推?】
……
這一晚,對于唐、邱、榮三人,以及他們的公司而言,毫無疑問是個不眠之夜,而對于廣大網友來說,這一晚,也是個不眠之夜了,畢竟每刷新一次,都可能看見一口噴香的瓜,這導致許多社畜直接熬了個大夜,第二天早上起來,各個眼底下都墜着碩大的黑眼圈。
等到了工作崗位,看到同事眼底下的黑眼圈——确定過眼神,都是吃瓜到半宿的人。
而唐家,這一晚更是燈火通明,唐家的人都被叫來,聚在了客廳裏,客廳裏的氣氛十分凝重。
不過唐家人口簡單,主要被叫過來的,是唐妙心夫妻倆,大晚上的被叫過來,兩人的表情都有些莫名其妙。
而等聽唐寶珠将事情說出來,唐妙心的第一反應是震驚,而是卻是不信——不怪她這樣,她和林海多年夫妻,孩子唐寶珠都這麽大了,而且他們夫妻兩的感情還一直很好,她從未想過林海會背叛她。
“會不會是弄錯了?”唐妙心下意識的看向林海。
當聽到唐寶珠的話之時,林海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旋即他鎮定道:“寶珠是從哪裏聽到的這故事啊,說得倒是煞有其事的,不過我可從來沒做過這些事情,這都是污蔑。”
他板着臉道:“我看是有人看我不順眼,故意說壞話編排我了。”
唐妙心也問:“是啊,寶珠,你是從哪聽到的這些啊?你爸不是這樣的人。”
唐寶珠表情冷淡,她今年二十六歲,和氣質清冷,其實并沒什麽主見的林絮相比,已經逐漸接受唐氏工作的她,氣質看起來更加乾練,一雙眼更是又亮又鋒利,像是能瞬間看穿別人心裏的想法。
所以對于林海來說,當他面對這個女兒的時候,他心裏甚至還有些發憷,此時,被唐寶珠看着,他就忍不住躲開她的眼神了。
而唐寶珠,臉上表情沒什麽變化,對于母親的詢問,她只道:“我已經讓人去接唐絮回來了,順便讓人扯了兩根她的頭發去和爸的做鑒定,加快的話,明天早上就能拿到親子鑒定的報告了。”
“所以,這事的來源并不重要,反正到底是真是假,明天就知道了。”
相對于經過,解釋一堆,她更看重結果,結果是最重要的,也是最有說服力的。
“如果爸你問心無愧,應該不會擔心親子鑒定的結果吧?”她反問林海。
林海臉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臉色也隐隐有些蒼白了,誰都看出來,他是有些慌了。
看到他的表情,唐妙心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麽,她有些失望的看着丈夫,質問:“妙心說的這些,難道都是真的?”
林海心中不明白唐寶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這事他都瞞了這麽多年,怎麽會在這個時候被揭穿?
但是他更清楚自己這個女兒的手段,她和她媽完全不一樣,行事果決而狠辣,和她爺爺的作風極為相似,這件事被她抓住,她輕易是不會放下的。
心念急轉間,林海轉頭看向唐妙心,表情自責的道:“妙心,對不起,這麽多年,我都騙了你!”
在唐妙心大受打擊的表情下,他解釋道:“可是,那都是我和你結婚之前的事了,我遇到你之前,就和她分手了,和你結婚後,我就再也沒有和她來往了。”
“唐絮,是我之後遇到她才知道的,我沒想到我和她分手的時候竟然懷孕了,她還把那個孩子生了下來……那些年,她帶着孩子過得很不好,唐絮跟着她也沒過上什麽好日子,我沒辦法,只能把孩子接進唐家。”
他的語氣十分誠懇,如果他所說的內容也像她所說的那樣誠懇就更好了。
“你明明一開始就可以跟我說的!”唐妙心甩開他的手,生氣道。
林海着急道:“我這不是怕你生氣,怕你難過嗎?我當時要是跟你說了,你會答應讓唐絮進家嗎?”
唐妙心理直氣壯的道:“當然不會,她又不是我女兒,我們唐家憑什麽要照顧她?”
“咳咳咳!”唐老爺子輕咳了兩聲,他年紀大了,最近有些熱傷風,身體不太舒服,見他咳嗽,在場的人的視線頓時就落在了他身上。
唐寶珠走過去:“爺爺……”
唐老爺子掀起眼皮來,道:“寶珠,跟你媽說一下,當初這個男人,是怎麽想辦法讓唐絮進門的。”
聞言,林海心中不由一顫。
唐寶珠看向唐妙心,道:“媽,您還記得嗎,當初爸領唐絮進家的理由,說的是我愛生病,也許領個孩子回來,能沖一沖我的病氣,對嗎?”
唐妙心點頭。
唐寶珠站在那裏,她的個頭明明比林海還要矮一點,可是當她注視着林海的時候,卻生生讓林海有種被她居高臨下注視着的錯覺。
她一字一頓的道:“那您知道嗎,我當初之所以久病不愈,是爸買通了家裏照顧我的阿姨,天天将我房間,正對我床頭的窗戶打開,讓我吹冷風。”
那時候她年紀小,就八歲,這麽小的孩子,睡着的時候被冷風吃上半宿,不生病那才奇怪了。
唐妙心聽完,覺得不可置信,但是她也很清楚女兒的為人,知道她不是無的放矢的人,她不由大怒。
“真的是這樣嗎?”她質問林海。
林海額頭上的冷汗都要流下來了,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麽這麽隐秘的事情,唐寶珠都知道,總不能她身邊還有人能掐會算吧?
不得不說,林海是真相了,不過他做夢也想不到,唐寶珠還真遇到了一個能掐會算的人,不然他這事還不知道要瞞多久。
“當初照顧寶珠的阿姨,在寶珠身體好之後就離職不乾了。”唐老太太适時開口,說道:“寶珠已經讓人去找這位阿姨了,只要找到人,想确定這件事的真假,十分簡單。”
也就是說,林海就算否認也沒用,只要這件事是真的,那就一定會被查出來。
林海的臉色這下是真的變成了難以遮掩的白了,唐妙心失望又痛心的看着他,憤怒道:“你怎麽能這麽做?寶珠也是你的女兒啊,你怎麽舍得的?”
想到那段時間女兒虛弱的樣子,唐妙心眼中的淚瞬間就滾了出來,悲傷得不能自已。
林海:“妙心……”
“媽!”唐寶珠走過來,伸手扶住她,道:“爸做的事情可不止這些,他和唐絮的生母重逢之後,這些年,和對方一直藕斷絲連,從沒斷過關系,聽說,兩人甚至還又生了個兒子。”
唐妙心震驚了,她扭頭看向林海。
林海剛剛冷汗只是冒出來,現在是直接從額頭上滾下去了,他知道現在的情況對自己不太妙,下意識的就去求唐家最心軟的人。
“妙心……”
“啊!”
他想伸手去抓唐妙心的手,哪裏知道唐妙心的反應竟然那麽大,竟然直接把他的手給甩開了,在他有些懵逼的表情中,唐妙心緊張的抓住女兒唐寶珠的手,淌着淚喊道:
“怎麽辦,寶珠,媽媽不乾淨了……媽媽不會被傳染上什麽病吧?”
唐妙心越想越覺得不對,她當即轉頭就走:“不行,我要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我還有那麽多包包沒買,心儀的首飾也還沒到貨,我不要染病啊。”
林海漲紅了臉,忍不住辯駁道:“我很乾淨得好吧!”除了唐絮她媽,他就沒和其他的女人有來往,他冰清玉潔,乾乾淨淨的好吧?
唐妙心卻不管他,一心要去醫院做檢查。
唐寶珠在她身後喊:“那爸的事情……”
唐妙心腳步不停,頭也不回的道:“你們自己看着做就好了,反正你們也不會害我。”
她是媽寶女、爸寶女,現在還是女寶女來着,反正他們家的人不會做出對她不好的事情來,他們說怎麽做,那自己就怎麽做好了——這是唐唐妙心作為混吃等死的富二代的經驗。
反正家裏人不會害我,聽他們的總沒錯。
而看着這一幕的林海,只覺得就好像看見了自己求生的希望也飛走了,這一刻,他眼中忍不住閃過了一絲恨意。
一直這樣,唐妙心這個女人明明嘴上說着愛他,對他也是千依百順,他說什麽她也都應,但是不管自己要做什麽事情,她卻什麽都要去問她爸、問她媽,等生了唐寶珠,問的人又多了個女兒,而在這三人中只要有一個人反對,她就直接選擇拒絕自己。
呵,要說狠,心狠的人明明是她唐妙心才對!
林海暗恨。
只是等看見唐家其他三人之時,他這股恨意,就變成了無力和絕望,明明當初他是為了成為人上人才入贅到唐家的,可是為什麽他現在卻走到了這一步呢?
……
唐家的風波,許歸并不清楚,作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她在回到酒店後,就直接把手機關機,選擇洗洗睡了,這一夜,甚至十分好眠。
等她第二天醒來,下樓去吃早餐的時候,看見其他人眼底下的黑眼圈一個比一個重,甚至就連付霞和跟拍二人,兩人都一副困倦得不行,像是一夜沒睡的樣子。
許歸有些奇怪了。
“怎麽,你們昨晚做賊去了?”
而且還是聚衆做賊?瞧瞧這做賊的人數,這也忒多了啊,除了自己,就沒個眼睛底下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