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2)
第95章
經過路柏弈的介紹,許歸對莫姆·貝爾的家世總算是有了個大概的了解,和她所算的差不多,莫姆·貝爾的家世背景的确不俗,貝爾家族那是Y國所謂的名門貴族。
而《登拉》這個高奢品牌的創始人,便是莫姆·貝爾的爺爺的爺爺,而貝爾家族也是《登拉》這個品牌背後最大的老板,絕對的控權人。
許歸聽到這些,倒是有些恍然了:“……怪不得這家夥敢“大言不慚”讓我做《登拉》的代言人了。”原來人家那不是大言不慚,而是真有這樣的本事啊。
路柏弈說:“現在貝爾家族的掌事人雖說是莫姆·貝爾的姐姐,不過莫姆·貝爾本身在《登拉》卻也擁有着很強的話語權!”
莫姆·貝爾的這種話語權,是來源于他自身的實力,是他作為國際攝影師,作為一位被無數人追捧的藝術家所給自己帶來的力量,畢竟《登拉》作為一個高奢品牌,和時尚那是一直挂鈎的,而莫姆·登拉在時尚圈,卻擁有着很高的地位。
——據說,只要是被莫姆·登拉拍過的明星,無一例外都能在國際上大火,得到無數時尚資源的傾倒。
不過……
“我聽說,莫姆·登拉已經很久沒拍過人了,這幾年,他拍的多是自然景色……”路柏弈說,“有人說他是江郎才盡,失去靈氣了。”
說他已經是夜空中劃過的一顆流星。
聽到這話,許歸回想他們拍攝結束後,莫姆·登拉神采飛揚,如煥新生的狀态,不由道:“這倒是不一定,說不定他現在在攝影上的靈氣又回來了呢?”
路柏弈看向她,道:“如果是這樣,那可就太好了……”
兩人就着莫姆·貝爾聊了一下,而後話題又極為自然的轉到了其他地方,聊到了其他的事情,許歸說起自己這幾天在小島上的游玩見聞,這邊的游玩設施做得十分到位,她玩得特別盡興的。
她還跟路柏弈說了自己被沖浪教練邀請去做沖浪運動員的事情,末了煞有其事的道:“……匡明看起來很怕我被挖走的樣子!”
兩人聊天,多是許歸在說,路柏弈在聽,而路柏弈無疑是個很好的聽衆,許歸說話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聽得很認真,适時會接過話頭,不會讓氣氛冷場。
所以,一番聊下來,兩人之間的氣氛還不錯,很輕松。
許歸後邊問起路柏弈在H省這邊的見聞,問他有沒有遇到什麽好玩的,路柏弈想了想,道:“……我是到這邊來談工作的,要說玩的話,還真沒好好玩過,也不知道哪裏有什麽好玩的、好看的,不過我跟着這次合作方的人,倒是去了好幾家不錯的餐廳。”
他跟許歸說:“我們公司這次的合作對象,是個老饕,很喜歡吃,也很會吃,每次我們談合作的時候,都是去各種好吃的飯館、餐廳,甚至連那種藏在旮旯裏的蒼蠅館子都有……”
路柏弈說到這個也覺得有些好笑——他接觸過那麽多公司的負責人,這次的這位老先生算是畫風最為奇特的了。
不過,對方愛吃,而路柏弈也愛“吃”(愛下廚,怎麽不是一種愛吃呢?),所以兩人可以說是十分投契了,說到吃上就很有話題,因此兩邊的合作談得極為愉快,也十分順利。
到現在,他們兩邊的合作算是已經徹底談好了,距離确定合作,只差一個合同了,也是因為這樣,路柏弈現在才能留在家裏。
“這樣看來,你說我運氣好,倒是真的……”路柏弈若有所思,“出來談生意,合作方的負責人,愛好竟也能和我愛好相同。”
許歸很是贊同的點頭,表示道:“你的運勢就是很好的!是我在人類中見過的最好的……”
她沒說的是,路柏弈的運勢,甚至比她見過的一些天地而生的瑞獸還要強……說不定,路柏弈上輩子也不是人?
許歸思索。
……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許歸才有些戀戀不舍的松開抓着路柏弈的手,由于吸飽了運勢,她整個人現在都有些暈乎乎的,有種醉氧般的眩暈和滿足感。
“嗯?”松手的時候,她發現沒松開,擡起手才發現,兩人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十指相扣了。
許歸看着十指交纏的兩只手,懵懵的看向旁邊的路柏弈。
路柏弈低頭看了一眼,跟燙着似的,飛快撒開了手。
“抱歉,”他說,“我沒注意……”可能是剛才聊天的時候,心神放松,沒注意就反握住許歸的手了。
路柏弈覺得臉有些發燙,他眼神閃爍着不敢去看許歸,道歉道:“許小姐,對不起。”
許歸頭靠在沙發椅上的抱枕上,暈乎乎的表示:“沒關系……對了,你能不能別叫我許小姐了,我們不是好朋友嗎?你叫我許小姐,聽起來好生疏,好客氣啊……”
這麽客氣,一點都不像好朋友了——暈乎乎的人,已經忘了她和這位路先生還不是好朋友。
“你叫我許歸吧,不然小龜也行,院長他們都是這麽叫我的。”她這麽說,又思考道:“我呢,叫你路柏弈吧,路柏弈、柏弈……百億,路柏弈,六百億……你的名字好奇怪哦。”
路柏弈其實是個很理智,很冷靜的人,不過這一刻,他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種坐立難安的緊張感。
聽到許歸的話,他道:“我們家我這一代,是柏字輩的,弈,是下棋的意思……這個名字是我爺爺給我取的,是希望我以後能成為執棋者。”
執棋者,而不是別人的棋子。
只是,誰讓他姓路呢?路柏弈……這三個字,每個字拆出來都還不錯,但是湊在一起說出來,聽在別人耳朵裏就好像是在說六百億。
路柏弈也是有些無奈的。
路柏弈解釋了一番,可是卻沒聽到許歸有回應,過了十幾秒,他終于轉頭去看許歸,然後才發現,許歸懷裏抱着沙發上的抱枕,上半身歪在沙發上,臉蛋通紅,眼睛緊閉着,看起來已經睡着了。
路柏弈:?
見許歸的臉色很紅,他皺眉,伸手摸了摸許歸的額頭,只是以手測量體溫并不準确,他又起身去将家裏的醫藥箱拿了過來,取出裏邊的體溫計,用體溫計測量了一下許歸的溫度。
好在,許歸只是臉色看起來很紅,但是卻并沒有發燒,這讓路柏弈松了口氣。
“怎麽突然睡着了,是工作太辛苦了嗎?”他這麽想着,坐在許歸旁邊呆呆的看着許歸的臉。
說起來,他們兩雖說也見過好幾面了,不過作為不太熟的“熟人”,而且雙方又是異性,路柏弈其實沒有仔細看過許歸的樣子,畢竟盯着別人的臉看,那實在是太不禮貌了。
所以現在,算是路柏弈第一次仔細又認真的看許歸的樣子。
許歸長得很秀氣,五官小巧,圓潤細膩得沒有一點攻擊性,一看就讓人很有好感。
她的臉蛋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就連鼻子也小小的……路柏弈伸手虛虛比了比,發現許歸的臉好像還沒他的一只手大。
路柏弈不免疑問:“……臉好小,女孩子的臉都這麽小嗎?”
等回過神來自己做了什麽的路柏弈:“……”
他猛的站起身,一頭紮進了別墅的廚房——他覺得自己需要冷靜冷靜。
不過沒幾秒,路柏弈又從廚房出來了,從客廳的櫃子裏拿出來一張乾淨的毯子,輕手輕腳的給許歸蓋上。
因為天氣熱,家裏開了空調,冷氣很足,人清醒的時候可能不會覺得冷,但是睡着了,肯定會感覺到冷的,路柏弈有些害怕許歸會感冒。
對做完這個,他才又回到廚房,拿出廚房裏的食材,開始做吃的。
他記得,上次的荔枝湯,許歸就很喜歡吃的……剛好家裏還有一大包的荔枝,是早上物業的人送來的,他還沒來得及吃,索性現在拿了出來,準備全做了,畢竟這兩天他大概就要回去了,這些荔枝再不吃就壞了。
荔枝都是金頂山上的物業送來的,品質很好,個頭很大,剝出來的荔枝晶瑩剔透的,肉厚核小,口感清甜。
路柏弈猜測許歸應該會喜歡吃這個,便只剝了大半,剩下的一半,留着,等許歸醒過來吃……光喝荔枝湯的話,可能有些太單調了?
要不,再做點點心?上次的黃油餅乾,似乎就很不錯?
路柏弈腦子裏想着,手已經自動動了起來了,拿出了烘焙黃油餅乾的食材……等許歸醒過來的時候,還沒睜開眼,就先聞到了空氣裏的甜香。
她睜開眼,坐起來,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環境,緩緩想起來自己是在路家的別墅。
許歸看着身上的毯子,又看了看身下的沙發,恍惚意識到:“……我剛剛是睡着了?”
許歸沉思,然後幾秒後,她沉思不住了,被空氣裏的甜香勾去了,索性掀開毯子,踩着室內拖鞋,蹬蹬蹬的順着香氣摸到了廚房。
還沒進去,她就聽到了裏邊叮咚的聲音,許歸朝裏探頭,就見路柏弈身前系着圍裙,正站在空間很大的廚房流水臺前。
許歸的眼神不由得有些驚異——她見過路柏弈穿着短袖T恤,一身休閑的樣子,也見過他西裝革履,一本正經的姿态,不過路柏弈這樣居家的樣子,她的确倒是第一次見。
路柏弈正從烤箱裏拿出烤好的餅乾,他這次嘗試了一些新的口味,他拿着隔溫手套,正打算拿一塊餅乾嘗一下味道,就見自己身旁突然出現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這是那天我吃過的餅乾嗎?”許歸仰頭看她,白淨細膩的臉蛋上,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路柏弈頓了一下,點頭:“是……我這次烤了一種新口味的,你要不要嘗嘗?”
許歸很快點頭,“好啊。”點頭的速度那是沒有一點猶豫,十分的尊重送上門來的食物。
路柏弈看着她這副模樣,忍不住莞爾。
在第一次接觸許歸的時候,他就發現許歸是個很坦然的人,或者說,她是個很誠實的人,面對想要的東西,她不會扭扭捏捏的覺得不好意思,而是十分大方誠實的選擇接受。
哦,倒也不是,有時候她也會說些場面話,譬如“這不太好吧”“會不會不好啊”……但是,她的身體卻絕對誠實坦然的。
路柏弈很喜歡許歸身上的這個特質,可能是因為他自己也做不到這點吧。
路柏弈想着,伸手拿了一個一次性手套給許歸,許歸戴上後,拿了一塊餅乾塞在嘴裏,開始嚼嚼嚼。
她咬下去的時候,很清楚的聽到了餅乾被咬得酥脆的聲音,酥脆得咬着的時候都在掉渣。
“怎麽樣,味道如何?”路柏弈問她。
許歸嚼嚼嚼,等咽下去後,道:“我覺得還是上次的好吃,我不太喜歡這個味道……”她皺了皺臉,看着手裏的餅乾。
不過雖然不喜歡,她還是将一塊餅乾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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