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正純,你要道侶不(2/2)
蘇仁美聞言,當即就說道:“周道友謙虛了,蘇某可是知道,周賢侄能夠一路走到今日,都是周道友的栽培提攜,別人的話或許他不會聽,但周道友的話他肯定會聽吧!”
卻是懷疑周道頤是不想幫忙促成此事,故意拿話推诿自己。
周道頤見此,頓時便義正言辭的說道:“蘇道友誤會了,正純他能走到今日,是因為他自己的出色能力,絕非是因為受到了誰幫助提攜,他對周家的功勞,絕對比周家對他的栽培要更大!”
說着又沉聲說道:“此事周某只會幫忙轉告他一下,但到底他答不答應,周某可不敢保證!”
他那一臉正色的樣子,讓得蘇仁美也微微有些驚訝,沒想到周純竟然會在他心中擁有如此地位。
這讓他不得不在心裏重新估算周純在周家的地位和能量了。
于是在周道頤起身告辭離開的時候,他也是滿臉誠懇的說道:“周道友不妨告訴周賢侄,以玉真的資質,加上我蘇家的培養,她未來必成紫府修士,甚至有不小可能結成金丹!”
“若是他能夠和玉真合體雙修,以後身為玉真的道侶,他的修行之路絕對會比其他修士更加順暢許多!”
“而且他只要答應此事,往後我蘇家便可與周家達成各種合作,他本人甚至也能有機會獲得我蘇家金丹期老祖的指點!”
蘇仁美本以為自己這番話語,定然能夠讓周道頤有所動容。
可讓他失望的是,周道頤只是微微一點頭,道了聲“周某一定會如實轉述”,便再無任何變化的轉身離開了。
等到确認周道頤離開蘇家據點後,蘇仁美才回過頭來看向身旁全程未發一言的侄女感嘆道:“玉真啊玉真,看來你這位未來夫君,比我們打聽的還要更加出色啊!”
蘇玉真聽到他這話,頓時雙耳都紅了。
不禁咬緊嘴唇低聲回道:“九叔祖您現在說這話還太早了,看周前輩的樣子,只怕那位周道友未必會答應!”
“他敢!!”
蘇仁美雙眼一瞪,口中低喝道:“你可是老祖最寵愛的孫女,長得又那麽美麗,他要是敢不識好歹,那就是逼老祖親自出手!”
蘇玉真聽到他這話,頓時不說話了。
她性子溫婉,知書達禮,等閑做不出來那種和長輩争吵的事情。
再說另一邊,周道頤返回周家據點後,周純也立即找到了他,探聽蘇仁美約他過去的用意。
而面對着一臉好奇向自己打探的周純,周道頤猶豫了好一會兒後,才望着他低聲問道:“正純,你想要道侶嗎?”
“您為什麽這樣問?”
周純面色一愣,眼神迷惑的望着周道頤,着實是有些被他這話問蒙了。
“蘇道友約我過去,就是想要為他那位侄孫女說媒,就是因為他那侄孫女看上正純你了,想要跟正純你結為雙修道侶!”
周道頤一邊低聲說着答案,一邊又低聲說道:“其實我看那位玉真姑娘也挺好的,不僅人長得漂亮,資質修為都是極好,還出身于蘇家這樣的金丹世家,确實是一位良配!”
聽到他這話,周純眼神頓時一清,當場便忍不住吐槽道:“您這話說的輕松,晚輩也就和那位蘇姑娘才見了一面,還是在戰場上作為對手認識的,這算什麽良配?”
說到這裏,又是滿臉擔憂的說道:“我說您該不會直接就替晚輩做出決定了吧!”
“沒有,絕對沒有,我說過這事要問你自己的意見才行。”
周道頤連連搖頭擺手,說出了讓周純稍稍安心的話語。
旋即又勸說道:“只見一面也不算什麽大事,蘇姑娘長得又不醜,那些凡俗之人娶妻之時,不也很多人在新婚之日才見過新娘真面目嗎?而且老話說得好,不打不相識,這也說不定就是你們的緣分!”
“太上長老您還是直說吧,蘇家到底打的什麽主意?給了您什麽許諾?”
周純翻了翻白眼,對周道頤這些話語也是無語。
他也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就算自己長得英武帥氣,實力很強,條件很優秀,也不可能讓人家一個金丹世家的大美女對自己一見鐘情。
現在人家這樣一個要出身有出身,要實力有實力,要容貌有容貌的美麗女修,忽然說要跟他結為道侶,裏面如果沒坑他是不會相信的。
要麽人家是找他接盤,要麽就是看上了他的腰子!
總之不可能是因為看上了他的臉蛋!
不過他心裏此時也确實挺好奇的,到底蘇家許諾了周道頤什麽樣的好處,才會讓周道頤這樣賣力勸自己答應這門親事。
“蘇家确實是給了不少許諾,不過不是給我的,是給你和家族的!”
“而且這件事情也沒有你想的那麽複雜,沒有那麽多坑讓你跳!”
周道頤看着一臉謹慎的周純,不禁微微搖頭,當即把蘇仁美和自己說的那些話語複述了一遍。
說完便對已經露出了思索之色的周純說道:“咱們周家實力雖然弱于他們蘇家不少,但是真要報複起來,也夠他們蘇家吃一壺的了,所以我覺得蘇仁美說的應該不假,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面刻意說謊欺騙我們。”
可周純依舊是馬上搖頭回道:“就算他說的一切都是真話,此事晚輩也不同意,晚輩可不想自己成為助別人修行的一尊人鼎,更不想和一位完全沒有感情基礎的女修結為道侶!”
然而說着這話的周純,卻是沒有發現,周道頤聽完自己這番話語後,臉色頓時有些發黑。
原來是他這番無意的話語,讓周道頤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經的心酸往事。
也許是因為想到了那段心酸往事,周道頤這時候也不禁對周純的話語産生了認同和共鳴。
當下不由點頭說道:“正純你說得不錯,我輩修士生居天地間,即使肉身存在于某些束縛,心神也當逍遙自在,不受他人所限制,感情上面更不能受人勉強!”
說到這裏,周道頤那黑下去的臉色很快又恢複了正常,臉上露出了一股自信之色。
他現在是紫府期修士了,只要他不願意,誰也不能勉強他做自己不願意的事情。
所以過去的事情,沒必要再那麽在意。
然後他便目光一轉,望向周純輕輕一點頭道:“既然正純你心意如此堅決,那就随我親自去一趟蘇家據點,親口和蘇仁美他們祖孫把話說清楚吧,也好讓他們徹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