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驅妖吞魔(2/2)
血袍中年人微微搖頭,輕聲回答道。
然後他和黃袍大漢鄭坤忽然都是目光一凝,好似發現什麽了一樣,紛紛低喝着催動神通将自己護在了其中。
轟隆!轟隆!
就在兩位金丹期魔修剛做好防護的時候,兩顆水藍色雷球便轟然破水而出,落到兩人身旁炸散了開來。
強大的爆炸威能令得二人都是各自身形被蕩開了數十丈,這才重新站定身形。
“好淩厲的【葵水神雷】,此妖修為已經臻至四階中品,實力不容小觑啊!”
黃袍大漢鄭坤手托着一方土黃色大印法寶,周身黃光環繞,語氣凝重的說出了發現。
血袍中年人聽見他這話後,卻是很快說道:“鄭道友你來拖住這頭畜生,燕某親自入水去宰了那小輩,你看如何?”
“好,燕某盡量一試!”
黃袍大漢鄭坤一聲大喝,當即将手中土黃色大印法寶往空中一抛,一股黃色靈光便自大印上面迸發而出,在他神識揉搓下化作一杆黃色長矛洞射向了水下某處。
随即他又兩手掐訣,擡手往下一壓,一只黃光凝聚的土黃色巨掌便以泰山壓頂方式向着下方水澤拍落而去。
反觀血袍中年人在得到他同意後,卻是瞬間化作一道血光飛離了此地,随後便直接飛流直下一頭紮進了水中,試圖繞過戰場前往周純藏身之地。
但事實證明這樣根本行不通。
只見黃袍大漢鄭坤的試探性攻擊,全部都在落水後被一個巨大的漩渦全部吞噬掉了,甚至連那水中妖獸的本體都沒有碰到。
而血袍中年人剛一入水,便陡然遭到了數顆【葵水神雷】形成的雷球轟擊。
顯然那水中妖獸護衛領地的意願非常強烈,根本不容許有金丹期修士進入自己巢xue附近。
面對此種情況,兩位金丹期魔修也是大感棘手。
他們并不想和一頭四階中品妖獸硬拼,尤其還是在對方的主場。
可是血袍中年人又不可能放任殺子仇人逍遙法外。
因此心中猶豫一番後,血袍中年人很快又飛身離開了水域,轉而對着黃袍大漢鄭坤傳音說道:“鄭道友,你我先聯手對付這頭畜生,讓他瞧瞧你我的厲害,然後燕某再尋機将那小輩的身形暴露出來,讓這頭畜生知難而退,放任你我對付那小輩!”
“好,就按燕道友你說的辦!”
黃袍大漢鄭坤當即滿口答應了下來。
随後二人便是各展手段,紛紛祭出法寶對那水中妖獸展開了猛攻。
在二人聯手攻擊下,水中妖獸的真身也很快暴露了出來。
那赫然是一頭藍黑色巨鼈!
此鼈體型龐大無比,頭尾相連三十多丈長,觀其身上氣息,幾乎與四階上品妖獸相差無幾。
“這是什麽妖獸?鄭道友你可識得此物?”
血袍中年人看着那撐起一片藍色水幕抵擋住自己攻擊的巨鼈,也是非常驚訝的望着黃袍大漢鄭坤詢問起了巨鼈情況。
他雖然也是見多識廣,可還真認不出這巨鼈的根腳來歷。
不料聽了他的話後,鄭坤這位能夠辨識萬獸的獸魔宮金丹期修士也是連連搖頭道:“鄭某也看不出此妖的根腳,可能是某種三階妖獸變異進化而成的妖獸!”
“那不管了,先一起合力打破它的鼈殼再說!”
血袍中年人說着,忽的将手中白骨血幡往空中一抛,兩手飛快掐訣結印對其打出一道法力,這杆旗幡瞬間便化作一杆旗槍向着巨鼈飛刺而去。
黃袍大漢鄭坤見此,也是一聲低喝,直接擡手一指,天空中的土黃色大印便陡然體型暴漲,驀然化作一方寬達數十丈的巨印朝着下方水澤狠狠砸落而下。
兩件法寶合力一擊,頓時間山河變色。
當先的血色旗槍一觸及那道藍色水幕,立即綻放出萬千血光,猩紅的血光将整片水澤都染成了一方血湖!
随後藍色水幕便開始寸寸碎裂了起來。
但巨鼈這時候卻是昂首一吐,一道同樣威能強大的藍色光柱便轟然飛出,與那血色旗槍撞擊在了一起。
二者相持片刻後,血色旗槍竟然被硬生生頂飛了出去!
可這時候那方土黃色巨印也已經砸落了下來。
不過巨鼈對此并無半點驚慌。
但見其背殼上方藍色水光湧現,周遭天地的水行靈氣便為它所用,瞬間形成了一個超大型水幕結界托住了下落的巨印!
“憾地!”
就在此時,一聲大喝從水澤上空響起。
那本來被水幕結界托住的巨印法寶,忽然間黃光爆閃,釋放出了一股驚人的震顫之力。
一瞬間,原本穩如泰山的水幕結界,直接被震裂出了道道裂痕,最終“嘭”的一聲轟然爆碎了開來。
然後巨印便再無阻擋的狠狠砸在了巨鼈背殼上面。
這一下顯然是把巨鼈給砸痛了,當場就發出了一聲充滿痛楚的慘嘶聲,然後渾身藍光爆湧的将巨印給頂飛了出去。
可就在此時,那被轟飛的血色旗槍又去而複返,來勢更加兇猛的一槍刺破了巨鼈身上藍色靈光,直接狠狠紮在了它的左前肢上面。
而後白骨血幡本身的吸血化血神通發動,巨鼈一身精血頓時止不住的向着白骨血幡狂湧而去,帶給它的痛楚和恐懼比之剛才那一下更有過之而無不及。
它驚恐萬分的急忙吐出一顆藍汪汪妖丹轟擊在白骨血幡上面,這才憑借着妖丹之力将這件吸血法寶轟飛了出去。
但經過剛才這兩次受傷,它已經知道自己并非眼前這兩個人族修士合力之敵。
于是它很快就身形一動,施展出水遁之術離開了原地,直接向着老巢附近逃了過去。
它的老巢位于水底一處深淵之中,若是兩個人族修士敢過去那裏的話,它未嘗不能再和他們一戰。
身為智慧不低的四階妖獸,巨鼈當然明白該怎麽發揮出自身優勢。
而面對着巨鼈的逃跑,血袍中年人和黃袍大漢鄭坤也并未阻攔,也知道攔不住。
“追,這下沒了這頭畜生的擋路,看那小輩還有什麽花招!”
只見血袍中年人一聲低喝,當先駕馭着血光向着巨鼈追了上去。
黃袍大漢鄭坤雖然不想下水,可是眼見此行目标即将完成,為了血袍中年人許諾的好處,也只能跟着一起追了上去。
“糟糕,就連這頭巨鼈也不是那老魔頭對手麽?”
水底某處,周純在感受到巨鼈氣息混亂的回撤向老巢後,也是立即大叫不妙。
他可是幾經挑選,才選擇了這頭巨鼈老巢附近作為藏身之地。
主要是巨鼈平時喜歡睡覺,方便他潛入其老巢附近不被發現。
而且巨鼈接近四階上品妖獸的實力,也是附近數千裏地域能夠找到的最強妖獸了。
至于說化龍教總舵,周純怎麽可能真去那裏,去了那裏他自己怕是先要被人給擒拿或者乾掉!
按照他的謀劃,巨鼈但凡能夠和那血袍中年人一夥大戰個一天半日,應該就能夠吸引其它四階妖獸或者千裏之外的化龍教修士趕來。
到時候血袍中年人一夥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卻沒想到巨鼈這麽不中用,只是與敵交手不到半個時辰就逃回了老巢。
這樣一來,周純反倒是成了甕中之鼈,不敢露頭了!
“這下該怎麽辦?這可如何是好!”
水底洞窟裏面,周純也是急得如同熱鍋上面螞蟻,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的實力在紫府期境界內确實是已難逢敵手,但是面對着金丹期修士,能接下對方三兩招,便已經值得向任何人吹噓了。
“難道真的要行險用那一招嗎?”
周純眼中遲疑之色一閃,不禁将手摸向了腰間的靈獸袋。
他其實還有一招險棋,那就是讓雷蛟白白出來,主動去對付兩個金丹期魔修。
這當然不是指望雷蛟白白能夠引走兩個金丹期魔修,或者傷到他們。
而是讓雷蛟白白被兩個金丹期魔修圍殺,迫使巨鼈全力出手救援。
畢竟雷蛟白白可是上等蛟龍血脈資質的蛟龍,在不清楚內情的情況下,巨鼈大概率是不敢讓這樣的蛟龍一族天才死在自己巢xue外,否則它可吃罪不起蛟龍一族的遷怒。
但如果選擇這樣做,可就真的是将雷蛟白白置于生死險境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