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十八滅魔手 第四章 十八滅魔手(2/2)
“劈劈啪啪……”亂石齊飛,煙嚣塵上,院子的大門和上面封閉的天頂,被這一掌炸出一個大洞,天頂發出難聽的吱吱嘎嘎的碎裂聲,洞口外的狂風立即呼嘯而入。
只見李強還是剛才的姿勢,而空厚則半蹲在地,頭深深地垂着。狂風把空氣中的煙塵一掃而光,天頂的龜裂聲越發令人恐懼。
趙豪喝道:“所有的弟兄通通将防禦開到最大,準備武器,天頂要塌了,注意有大塊的落下,立即将其擊碎。各隊聚集,快!”
卡本神使更加緊張,剛才被李強破了他的“綠隐居”他都來不及心疼,看着将要坍塌的天頂,他一手一個護住斯廷會長和巴重行首,其他人他可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李強剛才那一擊幾乎用去一大半的真元力,他也覺得有點疲累。
小海妖從空中落到他的懷裏,炫耀的鳴叫數聲,松口丢下那串珠子。
李強笑道:“這是你搶到的,就歸你了。”順手給小海妖套在脖子上。
空厚聽了哭笑不得,這個家夥也太損了,他把珠子給了這只扁毛畜生,自己臉皮就是再厚也不好意思讨要了。
“咔叭”,“嘎吱吱……”響聲入耳驚心,人人緊盯天頂,吓得大氣都不敢喘。
“砰……啪……嘩……”天頂終于承受不住,崩塌下來。
幾乎在天頂上大塊碎片墜落的同時,李強、鴻佥、庫勃還有空厚和卡本神使同時出手。趙豪一聲令下,衆武士舉槍向上瘋狂射出光球。
李強以前在寒冰原有過經驗,不敢用紫焰巨掌,他咬牙再次打出符咒靈訣,這次用的是三層疊加。他大喝道:“破!”五彩箭雨應聲飛出,對準的是一塊最大的碎片,箭雨立即沒入大碎塊裏,巨力竟然将碎塊向上頂去!
一聲悶響,那塊巨大的碎塊飛散開來,落下的碎石猶如冰雹,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卡本神使手一招,一頂很像地球上常見的小雨傘出現在他手中,傘面快速的轉動,樣子小巧玲珑,一圈一圈的紅棕色光華,旋轉着飛出,緊緊地護住自己和兩大商會的首領。
鴻佥運起了飛劍。
南茲侗的法寶很有意思,居然是他身上的白衣,他一把抓下身上的衣服随手扔到空中,淡淡的白光從衣服裏透出,把他身邊的人都罩在裏面,碎石塊觸到衣服就被遠遠的彈開,他倒是輕松自如。
終于,石雨落定,院子上方露出灰蒙蒙的天空,一個殘破的大洞出現在衆人眼前,外面的狂風呼嘯而入,卷起地上的塵埃四處飛揚。只有少數幾個人受了點輕傷,其餘的全部安然無恙,只是大部分人都灰頭土臉的。
“老大,怎麽回事啊?……哎呀……”納善睡眼蒙眬的從房間裏沖了出來,他只穿了條大褲衩,赤着膊光着腳,手上拿着青影束,一出房門就被地上的亂石塊絆了一個大馬趴。他氣急敗壞地吼道:“誰……誰這麽缺德……地上搞這麽多石頭,害人啊!”
驚魂初定的衆人,被納善這個活寶逗得統統大笑起來。
斯廷旦和卡本神使商量了幾句,卡本笑道:“老大,你看這……已經一塌糊塗了,我們是不是換個地方談?”
庫勃也說道:“是啊,還是另找一個地方吧,這裏太亂了。”
李強撣撣身上的灰土,說道:“不必了,就在這裏談,這地方我覺得舒服。趙豪安排一下弟兄們,都進房間避避風,這裏風太大了。老甲蟲先別離開,等會兒我要給鴻佥他們煉器,正好你來參加。”
南茲侗興奮得連聲答應,笑道:“我等着,呵呵,還有一些铠甲正好要修改呢,不着急。”便立即走進房間裏開始工作。
院子裏的武士在趙豪的指揮下都回到房間裏,大院裏頓時安靜下來,只聽見風在尖利的呼嘯。
半晌,巴重行首忍耐不住了,他慢吞吞說道:“神使大人已經說了經過,我想這裏面可能有點誤會……我剛才出來前查了一下,我們阪壽商行沒有步基共這個人,是不是你們搞錯了?”
坦歌大聲道:“什麽……這……”
李強歪着頭,一聲不響,同時阻止坦歌的說話。
巴重行首又道:“可是我手下報告,你們不但打傷了我們阪壽商行的執刀手,還抓走了我們三位大尊……這個,是不是給我們一個交代啊?”說完他眨巴眨巴三角眼,若無其事地看着李強。
李強心念一轉,這家夥先什麽都不承認,把責任都推出去了,耍賴皮?那誰不會?李強大笑起來,說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哈哈,是誤會,是誤會……”
坦歌幾個人簡直不敢相信老大在說什麽,什麽誤會啊?可李強接下來說的卻讓他們吓了一跳。
“巴重行首,執刀手被打就像剛才和空厚大師比試一樣,只是一個小小的誤會,至于阪壽商行的三個大尊……喂,你們誰看見了,反正我沒有看見。哈哈,抱歉了,這個罪名可不敢當啊。”李強一臉的滿不在乎。
坦歌忙随聲附和道:“沒有看見啊,什麽大尊小尊的,是個什麽東西?”
“你……你……”巴重行首頓時被李強氣得方寸大亂,嗓音沙啞地吼道:“我們有證據,三個大尊就是你們抓的。神使大人,請你主持公道。”
卡本神使為難了,說道:“秉承大神的旨意,希望兩家和為貴。”他心裏也在埋怨巴重行首:這個老家夥占慣了上風,也不看看是和誰在談判!
巴重行首一怔,心裏又氣又急,神使大人從來都是幫自己說話的,這次為什麽态度大變?
他看耍賴不成又說道:“唉,我們不敢違背大神的旨意,我真的不知道有什麽人叫步基共的,容我回去親自查一下,不過,請你們先釋放我們的大尊。”
李強面色開始猙獰起來,冷冷地笑道:“好啊,我也要去查查看,是哪個兄弟抓了什麽大尊小尊的,等着吧。”
空厚在悄悄傳音,似乎在催促巴重德空,他心裏着急,想不通行首為什麽要保步基共這個小人物。巴重行首微微搖頭,也冷冰冰地說道:“我只是遵從大神的旨意不願欺負你們,哼哼,其實我們已經是很客氣了。”
這種威脅的話一出口,不但是空厚覺得不妥,就連卡本神使也覺出不好。
李強撓撓頭,問卡本神使道:“哎……神使大人啊,他是不是在吓我?”
卡本神使苦笑道:“請大家冷靜點,不要意氣用事!”
巴重行首接着說道:“如果你們放了大尊,一切都好商量,否則……”
李強冰冷徹骨地接道:“咬我?老子看你是昏了頭,老得不會說人話啦,你是大神啊?什麽都要聽你的。怎麽會讓你這種人當上阪壽商行的行首?老子奇怪,像你這樣的東西當家,竟然沒給人滅了。”
巴重行首大約長這麽大從沒給人這樣挖苦過,他氣得渾身顫抖,只會指着李強,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坦歌幾個心裏連呼痛快。
李強繼續說道:“老子什麽都知道,那個步基共勾結坦特國,故意販賣西大陸的行商,吞沒別人財産,哼哼,不幸得很,正好遇見了老子……”
巴重行首跳起多高地吼道:“你胡說……你造謠……你憑什麽知道……”別看他年紀大,跳得還挺高的。
李強突然咆哮起來:“聽清楚了,老家夥!老子就是從坦特國的黑獄殺出來的李強,老子這些兄弟全是黑獄的苦囚,裏面就有這樣被抓的人。看看老子額頭上有什麽!”
院子裏一片寂靜。
巴重德空渾身發軟,他當然知道黑獄的事情,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群人會在這裏。
卡本神使也吓了一跳,這件事情他也了解一些,卻不知道就是李強他們。黑獄的奴隸标志外界是不知道的,因為在李強進去以前,還沒有人能逃出來。
空厚驚訝地張了張嘴,他也懵了。